竟然這麼簡單就被殺死了?

格里菲斯追殺了一陣,立刻折返回來,向著還在混亂中的嘉拉迪雅和民兵們喊道:「拿起武器,跟著我,我們回洞里去支援!」

見習騎士說完這話便將自己的劍插回劍鞘,手持隊長的長劍又撿起一面盾牌帶頭衝進了山洞。

嘉拉迪雅和民兵們愣了一下,這才紛紛緊隨上去。

山洞裡有零零散散的哥布林正在湧出。它們顯然知道巨怪的夾擊計劃,自以為勝券在握,因此走得不慌不忙。

然後,它們就看到了倒地死去的巨怪,還有迎面一劍揮來的格里菲斯。見習騎士揮舞盾牌就砸爛了一個哥布林的腦袋,一腳踩死一個,揮劍又砍翻兩個逃跑的傢伙。

反應慢哥布林的立刻就被突進的見習騎士殺死,剩下的你推我搡又向著洞內逃去。

嘉拉迪雅和民兵們緊隨其後,竟然跟不上格里菲斯突擊的腳步。等他們追到洞內時,那裡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肉磨坊。

殺得興起的格里菲斯追趕著哥布林的腳步,不斷擊殺停下來試圖反擊的敵人。

「咕唧~」有些哥布林似乎明白了狀況。人類的武士返回洞穴意味著哥布林強大的首領已經戰敗。這些面貌醜陋的魔怪紛紛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甚至有一些捲縮在地上向著格里菲斯發出求饒般的哀鳴聲。

格里菲斯根本不聽求饒的呼喊,揮劍在混亂的敵人中大肆屠殺。最後不但救下了已經絕望的殘餘民兵,還把山洞裡剩下的哥布林攆得到處亂跑。

「舉起盾牌!」格里菲斯收住腳步,向著已經聚攏過來的民兵們喊道,「把它們趕到角落裡去!」

已經被殺得一敗塗地的哥布林立刻遭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包圍。雖然它們的數量比人類多,但是擁擠在一起無法施展,只能一起被逼迫到角落中去。

有幾個哥布林還試圖挾持被擄獲的女孩子作為人質,但是它們第一時間就被嘉拉迪雅的長弓射殺。

「咕咕咕!」最後的十幾個哥布林已經連武器都沒有了,它們擠成一團,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看著包圍它們的人類,發出像鴿子叫一般的咕嚕聲。

「它們在求饒。」嘉拉迪雅指了指縮成一團的哥布林。

「能從它們嘴裡問出什麼嗎?」格里菲斯放下盾牌,從腰間抽出另一把長劍。

「不能,沒有上位種。普通哥布林可以接受上位種的命令,但是沒有語言的能力,只有服從、吃喝、殺戮、交配的本能,即使使用心靈掌控的魔法也只能獲取碎片般的混亂記憶,」嘉拉迪雅一邊說一邊取出藥品給慘不忍睹的三個女孩治療,「讓它們老實投降都很困難。」

「那就是沒用了。」格里菲斯推開民兵,手持雙劍站在驚恐的哥布林面前。

「你們也沒有懺悔的概念吧。

「那便省事了。」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家養小精靈樂樂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謝林和家人一家四口在餐桌上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地享用了晚餐。

謝林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雖然表面上納西莎對自己迎接招待安多美達的決定很不滿,並且在飯桌上批評了謝林幾句,但是實際上謝林完全能夠洞察納西莎眼底深處暗藏的感激之意,謝林的所作所為讓她得以避免需要親自把自己的親姐姐趕出去的局面。

唉,說到底是真正的血脈親情,嘴裏說得容易,真正做起來又哪是可以說斬斷就斬斷的呢?

當然,這些話謝林都留在心裏不說。

另一個有意思的觀察是,盧修斯不時偷偷大量自己的目光里,似乎夾雜了一些不可思議和……

內疚的情緒?

這個發現就很有意思了。謝林可不是傻瓜,德拉科身上的異像瞞得過納西莎,但不可能瞞得過自己這個精明的父親。如此看來,德拉科身上發生的事情,盧修斯也是知情的,甚至對自己還有幾分愧疚的心思。謝林並不知道家主之位的事情,他直接理解這些小動作為盧修斯和德拉科為了達到純血至上理念而做出的謀划。

難得回到家裏,謝林就不想這麼急着回到學校去。

但距離開學還有7天,總不能天天都待在家裏吧。達芙妮她們還在學校,事實上,因為聖誕舞會的關係,他的朋友大多都還在學校。他的朋友之中,和他一樣在這個聖誕假期選擇返家的,好像只有一個人。

盧娜·洛夫古德。

就在這個學期的不久前,盧娜已經被張秋招攬進了眠龍社,但是盧娜的性格比較不善表達,所以才會讓外人看起來有些孤僻。

很多人都對盧娜有誤解,覺得她瘋瘋癲癲,覺得她特立獨行,覺得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看法,覺得她不切實際愛幻想。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因為從小見證了母親死亡,而且沒有被他那不靠譜的父親好好開解過情緒的女孩而已。而巫師世界的封閉,造成她缺少與同齡人的交流,讓這個情況更加顯著的惡化。

在她母親過世之後,她很抑鬱,她很迷茫,但是沒人告訴她怎麼做,沒有人教她如何去好好抒發、發泄她的情緒,甚至乎只是把情緒清楚表達出來的機會,她都沒有。從此她建立了重重的心防,把自己最真實的情感隱藏了起來。

在她剛剛入學的那一年,因為她那與眾不同的氣質,讓人感受到了強烈的疏離與不適,小巫師們做了最誠實的反應——孤立她、疏遠她。盧娜肯定也經歷過一段黑暗期,她肯定也曾經有過自卑、抑鬱,不過她依然堅守心中的善良,也就是這份善良、這份堅持,終於讓她從悲痛到谷底的情緒中反彈了,她學會了堅強——

她不再在乎別人對她的嘲笑,她甚至不再在乎別人對她的欺凌,她決定只做她自己,只相信她自己的價值觀,她相信——

特立獨行、我行我素,只是勇士敢於以真我直面人間罷了。(beiabadthing.itjustmeansyhtobeyourself)

然後在她的入學第二年,列車上,天啊,她竟有幸認識了謝林,這原本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謝林溫和友善的態度,輕易地收穫了她的友誼,可說是除了她的家人之外,第一個真正走進她的生活、她的內心世界的人。

盧娜有多重視友誼,從她房裏貼著的那副素描圖就可以看得出來——畫里是謝林、達芙妮、梅瑞狄斯、阿斯托利亞、還有她自己,五個人,在陽光的斜照下,一起吃着飛艇李的畫面,畫面里的每一個人,都笑得那麼的燦爛。

當她知道梅瑞狄斯失蹤且下落不明時,沒有人知道,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裏,她是多麼的難過,多麼的悲傷。只是,她什麼都不說而已。

當她知道張秋在為謝林招攬一個神秘組織的成員時,她沒有任何猶豫就加入了,她可以看得出來,謝林和她在某種地方上是同一種人,都是非常重視感情的人,不論其他人怎麼看他,他對梅瑞狄斯的感情不會是假的,他一定會嘗試把她救回來的。那麼,他就需要他所能夠獲得的所有幫助!

說回謝林這裏,謝林可沒忘記自己曾在盧娜身上感受過的血脈天賦,那是一種非常貼近大自然的氣息,是一種讓人感覺到純潔而寧靜的魔力特性。當時,謝林就已經動了招攬盧娜的念頭。

既然盧娜已經加入了眠龍社,某種意義上她是自己的下屬成員,那麼身為組織實質上的首領,去關心一下自己的下屬,增進彼此的交流和了解,也是必須的職責。先不說盧娜本身就極可能擁有極為有價值的血脈天賦,謝林也不能不承認,這個有些空靈夢幻的女孩,在他的心中其實是有一個特殊的位置的。

那不是愛情,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動人情感;但那也不是簡單的友情,至少謝林每次看到盧娜的時候,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都會受到觸動。或許盧娜代表的,就是謝林真正想要獲得的自由吧!

於是,他用家裏速度最快的貓頭鷹,給盧娜發了一封信,就說自己打算登門造訪。

盧娜很快地回了信,德文郡和威爾特郡相距不算太遠,回信在當天就已經收到。

第二天早上,謝林和家人交待了一聲后,撒了一把飛路粉進壁爐,大聲說了「洛夫古德府」,就這樣來到了盧娜家的大廳里。

盧娜的家位於英格蘭德文郡的聖卡奇波爾村,這個村子裏既住着巫師,也住着麻瓜,其中魔法社區是在十七世紀《國際保密法》簽署生效后建立的。生活在附近的巫師家庭包括韋斯禮家族、福西特家族、迪戈里家族和洛夫古德家族。

其中迪戈里家族和韋斯禮家族關係還不錯,兩家的男主人都在魔法部上班,雖然都算不上什麼高層職員,但日子總算是過得去。而福西特家族就真的是沒落了,這從他們這一家,連在本國舉辦的魁地奇世界盃都買不到入場票就可見一斑。

說到福西特家族,這個家族雖然默默無名,但是謝林對他們家中的獨女斯凱勒·福西特並不陌生。斯凱勒在霍格沃茲里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她也是特別能惹事的一個人。上個學期末的哈羅德·丁戈女廁偷窺事件里,就是斯凱勒追着丁戈窮追猛打,把他揍得鼻青臉腫的。

之後在火焰杯報名儀式的時候,她和赫奇帕奇的薩默斯兩人,居然還搶在韋斯禮雙胞胎之前,嘗試越過年齡線報名,結果被拋出線外長滿了白鬍子,有好一段時間,他們四個人的名字都被當成霍格沃茲的笑柄。

她的「光榮事迹」還沒完。就在幾天前,聖誕舞會晚上,她和她赫奇帕奇的男友斯特賓斯居然膽敢在大禮堂外的玫瑰花叢里干羞羞的事!結果好事沒幹成,卻撞上了正在聊機密的斯內普和卡卡洛夫,兩人各為自己的學院扣了十分之餘,也讓斯凱勒成為了許多人取笑調侃的對象。

比較讓人在意的是,明明斯凱勒和盧娜都是拉文克勞的學生,斯凱勒還比盧娜高出三個年級,兩家人住得這麼靠近,卻從不來往,而斯凱勒也從沒在學校給過這位鄰居小妹任何關照。

說回謝林這裏。

盧娜家的大廳佈置和魁地奇世界盃那次去的那個帳篷差不多。

必須先說的是,盧娜的家看起來像是巫師象棋里的車,是一座黑色的瘦瘦長長的圓形柱體屋。屋前躺着一條閃閃發光的小溪,一直延伸到山谷地。

從外面看,就可以想像裏面是什麼樣的風格了。

屋子裏面的空間是狹小的圓形,分成好幾層,由一個鍛鐵螺旋樓梯連接在一起。大門進來的第一層是廚房,往上一層才是會客廳,謝林此刻就在這裏。這裏同時也是盧娜父親辦公的地方。再往上的話,估計就是父女倆的睡房卧室之類的了。

由於盧娜的父親也在這裏辦公的原因,這裏顯得有些凌亂,甚至可以說到處堆積的書籍雜誌和紙張讓這裏看起來有點兒像座迷宮。天花板上吊著精緻的動物模型,是謝林不認識的,都在拍著翅膀或動着嘴巴。有個女性半身像被擺在顯眼的地方,這個雕像的樣子謝林一點也不陌生,那是羅伊娜·拉文克勞女士的樣子。

謝林見到了盧娜,還有她的父親——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他是一個滿臉胡楂的中年男人,有着一頭棉花糖一般的白頭髮,身上穿着一件淡黃色的長袍,顏色耀眼刺目。脖子上掛着一根金鏈子,上面閃著一個古怪的符號,很像一隻三角形的眼睛。

「盧娜,洛夫古德先生,你們好,」謝林走向前去,禮貌地向兩人問好,隨即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支毒角獸的犄角,「這是見面禮,還請洛夫古德先生你務必收下。」

謝諾菲留斯的眼中閃過一道喜色,連忙接了過來,「啊!這是彎角鼾獸的角啊!盧娜你看,爸爸沒騙你吧?它是真的存在的!」

盧娜用她那有些夢幻的眼神打量了這支犄角幾眼,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這個毒角獸的犄角已經被謝林動過手腳,裏面的魔力已被削弱許多,未來若還是被命運強制發生了哈利三人組到洛夫古德家的劇情,這個犄角就不會再把盧娜的家炸成廢墟了。

謝諾菲留斯急忙整理出一個還算舒適的位子來,請謝林坐下,然後讓盧娜去準備飲料,就滔滔不絕地和謝林聊了起來——呃,確切地說,是他在講,謝林在聽。

謝諾菲留斯拿着一本雜誌,封面上寫着《唱唱反調》,滔滔不絕地跟謝林說着:「蝻鈎和騷擾虻是我最不喜歡的神奇生物,它們會帶來破壞和不幸。」謝諾菲留斯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懷疑現在的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就被這兩種神奇生物纏身了。」

「哈?」謝林跟盧娜還可以說得上話,卻發現和謝諾菲留斯沒有什麼共同語言。果然他的腦洞還是不夠大。

「福吉在秘密培養一支火靈體——黑利奧帕軍隊,肯定是收到了蝻鈎和騷擾虻的影響。」謝諾菲留斯煞介有事地說,「所以我把這件事寫進了《唱唱反調》裏面,希望他不要一錯再錯。」

謝林當做趣聞來聽,反正他對福吉也沒好感。但是站在謝諾菲留斯的角度,已經很久沒有人願意聽他喋喋不休地說些趣聞了,謝林對他來說是非常難得的聽眾,自從他的妻子潘多拉之後……想到潘多拉,謝諾菲留斯的眼角又忍不住冒出一些水霧,他說聲抱歉便告退回到自己的寢室去。

「爸爸一定是想起媽媽了,每次只要他想起媽媽都是這副模樣……」盧娜罕見地露出一絲黯然的目光,輕聲說道:「媽媽是一位魔咒大師,專門創造或改良出新的咒語。她是個很不一般的女巫,她特別喜歡做實驗,有一天,她的一個咒語出了大差錯,從此我失去了她。那年我九歲。」

「對不起。」謝林輕聲說。

「是啊,當時真的非常殘酷,」盧娜推心置腹地說,「現在我有時候仍然會為此感到很難過。但我還有爸爸呢。而且,並不是說我再也見不到媽媽了,是嗎?」

「是的,我相信你一定會再見到她的。」謝林回答道。

「嗯。」盧那那明亮的雙眼認真地看着謝林,隨即露出天真的笑容,「話說回來,爸爸很喜歡你呢!」

兩人在聖卡奇波爾村玩了幾天(期間謝林是有回家的,他沒在盧娜家過夜),盧娜帶着謝林在谷地橋附近的小溪抓淡水綵球魚,然後熬成魚湯,味道確實還不錯,謝林就這樣渡過幾日悠閑時光。

洛夫古德家裏也有不少藏書,大部分是盧娜的母親潘多拉的魔咒筆記,她是一名優秀的魔咒大師,曾經創出不少特殊的魔咒,連《標準咒語》的作者米蘭達·戈沙克都曾公開表達對她的賞識。她創造魔咒的心得筆記對謝林來說也相當有啟發性。

看到謝林視若珍寶地翻閱潘多拉的筆記,盧娜在徵得謝諾菲留斯的同意后,就把整套筆記送給了謝林。

【潘多拉的魔咒筆記獲得!】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很快地來到1月4日,霍格沃茲開學了。

7017k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喂,老妹,你是個什麼情況?怎麼沒見過你。」

晚上,外出守班的侍衛漸漸歸來,見到多一個陌生人,心生好奇。

「我是新來的……」

「新來的?」幾個侍衛互相對視一眼,她們一個個身強體壯,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勢。

反觀龍命菲,瘦小的身板,羞澀的站在一旁,就像狼群中的小羊一樣。

「嘖,有些意思啊,姐妹們……」

「虎妞,你別找事,人家是程統領安排進來的,說不定上頭有關係,別多管閑事,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沒有,咱怎麼敢,就是多說兩句。」虎妞外表大大咧咧,實際上心思細膩,在趙府混了這麼久,也有自己的道道。

「老妹,姐姐偷偷問你一句,你和趙府的哪個大人物扯上關係了啊?」

虎妞擠眉弄眼的湊了過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聞言,龍命菲眉頭皺了皺,她很不喜歡身前的這人,她從她身上能看出那些官差的架勢。

不知道怎麼說,見的人多了,她彷彿能感覺虎妞身上那種唯利是圖的性格!

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第一次見面,她也不傻,虎妞與她不熟,湊的這麼近無非是想打聽她的底細,看看她有什麼背景。

「我,是夫人招進來了。」

「夫人招進來的,看不出來啊,難道是個練家子?你修為幾重了?」

「我……」

「咳!」

程紅這時走了進來,她瞪了虎妞一眼,「趕緊忙你的去,四丫頭,你跟我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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