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幾天你就盡量在酒店待着,考察方面我去看就行了。」陳天選說道。

「那怎麼行啊?我跟你是來這裏考察投資的,我要是一直在酒店待着,那算什麼考察?」方糖問道。

方糖一直都是個很要強的人,現在既然來到這裏,肯定得把這件事給辦好才行。

何況,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港島為家族辦事,此行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你不是懷孕了嘛,既然懷孕了,當然不能到處亂走動啊。」陳天選關切說道。

「好吧,那你去了現場,可以視頻給我看,我給你參考意見。」方糖沉吟說道。

她決定為了孩子,還是盡量留在酒店。

反正陳天選的能力,她是知道的。

這件事讓陳天選去辦,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好的老婆。」陳天選笑道。

隨後他走出房門。

在來之前,古韻給他們交代過,到了港島之後,先不要去看地,等她來了再說。

所以,陳天選打算先處理殺手的事情。

他覺得應該還會有第二波殺手前來,因為他的直覺一直都很准!

陳天選出門打車,前往淺水灣六十六號別墅。 秋原悠人不知道有人正準備針對自己,他這會兒正拿着一份存摺,梳理自己最近的收入和款項。

自他在《新小說》投稿的2個多月時間裏,他共拿到過10期的稿費,金額差不多在250萬円,另外還有幫井川明美創作劇本的30萬円,以及淺野愛子帶來的200萬円獎金,總收入差不多達到了480萬円。

這筆錢看起來多,但也就是東京高級白領的半年工資罷了。

不僅如此,因為他進行了捐款、房租、生活開支等諸多花費,現在能剩下的也就230萬円出頭。

若是省著點花,這筆錢再支撐他生活個半年不是問題的。

不過他沒有在意,畢竟自己作為作家,雜誌上的固定稿費只是滿足基本需求而已。真正的收入的大頭,無疑還是要看未來單行本的版稅收入。

按照之前簽訂的合同,他可以獲得單行本定價的10%。

而且因為《新小說》現在銷量大火的緣故,他的初次印刷至少有10萬冊以上的發行量,並且定價將在2000円左右。

這意味着,他可以拿到2000萬円左右的收入。若按照整個東京的年薪對比,他完全處在金字塔的前10%,妥妥算得上是高收入階層了。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他能拿到這筆錢的時間相隔也不會太遠了。

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菊池太打來了電話,告知會在下一期的連載結束后,開始進行單行本排版以及封面設計。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後,就可以進行印刷和發行。

秋原悠人當時答應了下來,但他提出,希望能和負責封面設計的人員溝通一下封面的風格問題,做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菊池太在聽到這個請求后,反而支支吾吾地說不大方便,這令他不免有些詫異。

要知道,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請求,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用花費1、2個小時的時間溝通就行了。

秋原悠人有些困惑,但也沒有堅持,畢竟他又不是出版社的一員,這方面還是不要探究太多。

他想了下,只能把自己的設計要求告訴了菊池主編,委託他代為轉告。並要求最後的封面效果,一定要自己親自確認了才行。

雖然尊重菊池太,但封面的好壞直接影響到單行本的銷量,而銷量的多少,又與他的銀行存款息息相關。

所以這一點,他絕對不能讓步。

見到秋原悠人堅持,菊池太只能答應了他的要求,在簡單寒暄了一番后,兩個人才結束了通話。

秋原悠人把手上的存摺塞到床單底下,隨後返回書桌前,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不時有人來往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的目標是讓自己能夠不流離失所,甚至能夠養活自己並立足。目前來看,這一點已經達成了。

但他的需求不是一層不變的,按照馬斯洛需求理論,在滿足基本的生理、安全、社交需求后,他的需求,已經變成了被尊重和自我實現這兩個更高層側的要求。

在他的計劃里,為了實現這兩點,他必須在文壇這條路上繼續前行。

除了實現作品的銷量,他還必須為他自己的個人履歷添磚加瓦,比如先拿到漫談社文學賞的金賞,再拿到推理小說協會的新人賞和大賞,最後再獲得這個世界霓虹文壇的最高獎項——植村賞。

到這些獎項都實現后,他才能算得上是功成名就,然後就可以考慮他自己的人生問題,比如娶妻生子,比如買個房子定居。

或許到了那個時間段,返回華夏找個不錯的大學當老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他從沒把自己當做過霓虹人看待,骨子裏還是嚮往故土的生活。

不過這些想法可以先放放,目前來看,他還必須在事業上獲得屬於自己的成功。

為了實現這一步,他必須得利用好漫談社這顆大樹,繼續和《新小說》形成利益共同體。

他看的很明白,現在文學界的大多數獎項,基本都是被大出版社瓜分一空。

想想也對,只有獲獎的書籍才能被讀者們知道並大賣,所以所以那些巨頭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獎項這塊大蛋糕。

小出版社不是說沒有可能,只不過幾率實在小的可憐罷了,畢竟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小胳膊小腿的,哪有能力和那些大出版社扳手腕,

他想了一會兒,發現外面的天色變暗了,街道上的行人也更多了起來,看來是到了下班的時間。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下周一就是他作品的最後一期連載了,話說能賣的怎麼樣呢?

根據統計課的數據,《新小說》這一切的周最終銷量預計大體在14萬冊左右,離《東京文藝》的15萬冊相差不遠。

但說實話,如果沒有什麼突發事件的話,想單單靠作品來彌補這1萬冊的差距,還是有不小難度的,所以他也沒抱很大的期望。

但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利用好腦海里的那些作品,讓《新小說》超過《東京文藝》,甚至超過現在文藝期刊排名第一的《東京青年》,都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秋原悠人放下了這方面的顧慮,他站起身,準備去街道上找家拉麵館覓食,天天吃便利店的速熱便當,實在是讓人有點難以下咽了。

但出於他意料的是,他剛走到了樓下,就聽到了響起來的電話鈴聲。

他拿起話筒,客氣地問道「你好,我是秋原悠人,請問是哪位?」

「秋原,我是淺野。」電話里傳來了淺野愛子熟悉的聲音,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

「有什麼事嗎?」秋原悠人有點疑惑,畢竟菊池太最近才和他聯繫過。

電話那頭的淺野愛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復道:「秋原,恭喜你了……」

在秋原悠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對方又告知了一個消息,讓他深深地感到了驚訝…… 我悠悠的看著他,他被我盯的不好意思了「舍利子,吃不吃?」

「這是舍利?」

「嗯,我特意給她帶的」

「她知道這是舍利么?」

「我怎麼知道,她知不知道?」

「這舍利相當於多餘的廢血,聚集了很多精力,是相當好的補品,可是很噁心」

「什麼?這是舍利,修羅佛奈,你坑我。」看著戰神的樣子,我感覺某人要遭殃了。

「這可是好東西,怎麼能說坑呢?」

「你給我站住」

「我不?我又沒病,站著讓你打」

「紅綾」

他就那麼被纏住了?他真的很疼戰神,明明可以逃脫,可是怕弄壞戰神的法器,傷到她,硬是被紅綾綁住,還被戰神揪住耳朵。

浩天,想說些什麼,戰神的一個眼神,他就閉嘴了,半天吐出一句「剛懷了孕,你可悠著點」

戰神懷孕了?

「鬆手,這舍利對胎兒極好的」

「那也不能吃別人的口水吧?」

「怎麼這麼難聽呢?結晶,舍利是晶體」

「那它是不是別人吐出來的,不要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嘔」

「你怎麼樣?」

「你還有臉問,當然是噁心,嘔」

「杵那幹嘛,那是你夫人,像個傻子似的,她怎麼會瞎了眼,選了你」

我看著戰神著實難受,他也皺著眉頭,即使這樣,他也不敢隨意掙脫紅綾。只是傻的讓戰神扶著他,真是礙眼。

我捧著戰神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是命運女神的祝福,很快,戰神便安靜下來。

戰神肚子里的是個男孩,她摸著平坦小腹的模樣,散發著母性光輝,微笑的朝我點頭致謝。而那兩個男人,也總是安了心。

「修羅佛奈,你要不要陪我下一局」

「不要,老子最討厭下棋,把別人當成棋子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願成棋子,也不願把別人做棋子」

原來,我在他眼中,我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個男的,在一次一次挑戰我的極限,不過沒關係,我定要把他馴服。這樣想來,我便好多了,無趣了那麼久,終於有好玩的玩具了。

我假意很受傷,那個傻子,他有沒有魔的自覺,真的一點也不像魔「你怎麼了?我又不是說你,你其實還挺像樣的」

這誇獎,誇的我有點難受。

「好了好了,別喪著個臉,我陪你下一局,就一局」

我頓時轉陰為晴,「好」

他念叨著「女人,變臉比翻書快」

我把他帶到我的地盤,偷偷給天帝報信,戰神殿窩藏魔族。

我就是要他回不去那戰神殿。

在天璣殿中,我慢悠悠的下著棋,我已經很放水了,可是棋盤上幾乎都是我的棋子。

「不玩了,沒意思」

「那你想玩什麼?」

「打架啊!」

「你很喜歡打架」

「還行吧,我和阿玥就是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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