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今天的事情,陳天龍更加確定,讓老霍過來管理公司,實在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對了。」

陳天龍想到了自己這次來公司的目的,挑眉看向狼牙,問道:

「你今天約了紀家的人?」

…… ,

第340章

「你叔楊大禮,準備給嚴孝平多少錢?」

楊軍看了看宋三喜的胳膊,才道:「一條胳膊50萬,一共一百萬。」

「馬的,我這胳膊,也太不值錢了。」宋三喜,左右看看,有點自嘲的口吻,「嚴孝平住什麼地方?」

「我哪知道啊?嚴孝平行蹤詭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那你怎麼聯繫他?」

「我一個邯城的師兄幫著聯繫的啊!」

「你沒有他的號?」

「沒有。嚴孝平不用手機,只拿辦事的地址,資料什麼的。」

宋三喜點點頭,「是個老江湖。他長什麼樣子?」

楊軍一臉的苦,「嚴孝平從來不真面目示人啊!見我的時候,他也化了個妝的。」

宋三喜冷笑起身,扳手指著楊軍,「這事情結束之後,你最好是老實點。再想來報復我,或者傷及我的家人、朋友什麼的,我非得把你全身骨頭都敲碎。」

楊軍不寒而慄,渾身一顫。

說完,宋三喜轉身離開了。

楊軍長出一口氣,心說這下完了。

宋三喜這架勢,要收拾嚴孝平了?

可,他沒有聯繫方式,無法通知嚴孝平。

宋三喜回到車裡,道:「蕊陽,都聽見了吧?」

耳朵里的微麥里,響起李蕊陽的回應,「聽見了。這北方佬,挺賊啊!」

「確實是個老賊。大凡這種人辦事,都小心謹慎,不留證據,心狠手辣,出手必中目標。所以」

「所以他會趁你落單的時候下手?」

「正確!」宋三喜向車外看看,沒有可疑人員,「他,一定會暗中盯著我,然後找合適的時機下手。」

「你怎麼辦?總不會背後長著眼睛吧?」

「既然分析出他的特點了,我也就不怕了。對了,上次綁架甜甜的那伙賊,查得怎麼樣?」

說起這個,李蕊陽有些無奈。

「國內,沒什麼可用的線索。兩個化過妝的女人,冒充他人,當晚飛機離開中海,第二天凌晨四點,已經在南雲省出邊境了。境外那邊的刑偵水平太次,沒什麼資料。國際刑警那邊要等回復,程序也複雜,時間長。」

「算了,暫不提。這種人,不會再來了。走吧,找個地方,請你吃個宵夜,順便,我把微麥還你。」

「好啊,正好我剛先晚飯才吃了一半,正餓呢!去哪裡?」

「你想吃什麼?」

李蕊陽想了想,「炒米粉。」

「我·日」宋三喜是驚了,爆粗,「李大小姐,瞅你那點兒出息!」

「咋啦?姐就喜歡路邊攤的炒米粉,不服?走,二中後門那家王胖子炒粉,還記得不?」

「行,就那裡。」

二十分鐘后,兩人到了中學時代的母樣中海二中,後門口。

宋三喜嫌豪車扎眼,停的遠一點,步行過來。

李蕊陽開著她的藍色奧迪TT,直接停後門那邊的攤位處。

這時候,正是下晚自習了。

二中出來吃小吃的學生,還是多,後門人氣也就很旺。

「王胖子炒粉」那裡,人更多。

王胖子炒粉,開了有二十年了。

年輕的胖子變成五十歲的老人了。

他的粉,炒的是真的好吃。

見這情況,宋三喜和李蕊陽退到一邊去,等學生們吃完了再說。

那香味兒,讓李蕊陽暗流口水。

宋三喜有點感嘆,低聲笑道:「我這高一輟學都多少年了,這老王還在炒粉呢!」

「你個沒出息的!王霞恨你一輩子。」李蕊陽笑笑,戲謔道。

宋三喜搖搖頭,「那真不是我。」

「得了吧你!」李蕊陽白了他一眼,又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張紅松昨天電話說,過年前,中學同學聚一下,就定明晚,你要不要參加?」

宋三喜眼前微微一亮,「蕊陽,這是個機會。」 吃完飯,夜蘭舒對江南曦說:「我去夜家,問問爸爸,當年我哥是怎麼回事。」

江南曦點點頭,就讓江家的保鏢,護送母子兩個,去了夜家老宅。

她對此並不抱希望,夜遠山當年那麼打夜北梟,他很有可能不知道內情。

其實,她現在就算是不知道內情,也能分析出個大概來。

夜北梟十七歲時,他母親才去世沒幾年,而夜遠山已經把劉敏華母子接入夜家。

夜北梟如果出國留學,學成歸來,必定會繼承夜氏。

但是,如果他因為名聲毀了,不但會廢棄了學業,還有可能因此頹廢了,讓夜遠山失望,從而失去繼承家業的資格。

那麼最後受益的是誰?當然是夜靜軒!

那是夜靜軒才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小孩,他當然沒有這麼大的能力,敢設計這一切。但是,一心想為兒子鋪路的劉敏華可以!

所以,當年那件事,絕對和劉敏華脫不了關係!

如果這件事與劉敏華有關,那麼她肯定是和樓心悅認識的!兩個可能,一個是兩人狼狽為奸,各得所需;另一個就是劉敏華收買了樓心悅,故意陷害夜北梟。

夜北梟抵死不承認他強暴了樓心悅,那麼真正和樓心悅發生關係的男人,會是誰?

也許現在只有劉敏華知道答案了!

無論樓心悅給夜北梟製造了一個多麼美麗的夢,讓他不願意醒來,只要找到那個男人,揭露樓心悅的真面目,才能離間兩個人。

一旦夜北梟對樓心悅產生了懷疑,就不會再受她的控制。那樣的話,樓心悅對夜北梟設下的禁錮,也許就會土崩瓦解!

江南曦想到這裏,很有些激動。

她對喬天羽說:「小羽,和我去一趟凈月山。」

喬天羽也想到了劉敏華,就點頭:「好沒問題!」

江小狼說:「我也去!」

他剛才纏着喬天羽,已經知道了爸爸的事。

雖然喬天羽說得有些隱晦,他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明白爸爸小時候,被欺負了。

因此,他一直攥著小拳頭,要替爸爸報仇。

江南晨也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就立刻排司機和保鏢,陪同江南曦他們去。

他們在別墅剛上車,江南曦就接到了夜蘭舒的電話:「嫂子,阿姨摔傷了腿,爸爸非要去醫院看他,我都攔不住他!」

「什麼?你是說劉敏華摔斷了腿?」

「是的,剛才伺候阿姨的傭人打來的電話。我剛才也給阿軒打電話了,他說,他正救護車上,馬上到中心醫院了!」

「怎麼這麼巧?」江南曦喃喃道。

「什麼?什麼這麼巧?」

江南曦問道:「你問你爸爸當年的事了嗎?他怎麼說?」

夜蘭舒說:「我問了,我爸爸說,當年就是我哥的錯,是他把人帶回去,帶進房間的。可是我哥不承認,他也沒辦法。是他動用關係,把樓心悅母女送出國,才把那事瞞住了!」

江南曦嘆息一聲,這個糊塗的男人啊,太不懂自己枕邊人了。

她說道:「到現在了,他還放不下劉敏華嗎?」

夜蘭舒也無奈地說:「嗯,這些天,他一個人在別墅里,吃不好睡不好的,人都瘦了一大圈。嫂子,要不就讓他去看看阿姨吧?」

江南曦點頭:「嗯,你陪他去吧,我也去看看情況。我們在醫院見吧!」

於是,江南曦吩咐司機去了中心醫院。 辰廣隨着范蔑到了范吉射的院內。他們到的時候,范吉射並不在書房內,有下人來傳話道:「大人正在後院草場射箭,請您二位跟我來。」

小僕引著范蔑與辰廣二人一路去了草場。范氏的草場佔地廣大,平整寬闊,兩邊各建有一座高台。他二人到的時候,范吉射正在高台下的指導他的嫡子范昶射箭,嫡女窈窈亦在。

范昶今年十一,個子長的蠻高,在同齡人里偏修長,他無論是模樣還是氣質都與其父十分肖似。兩人站在一起,任誰都能看出是父子倆。此時范昶一身絳紅色華服,胳膊上綁着黑色皮袖,手裏握著一張弓。范吉射同他說了幾句,他點了點頭,拉開弓弦,微蹙著眉頭瞄準五米外的箭靶子。

手鬆,箭出,羽箭離玄,咻的一聲便射了出去。范昶的力道不錯,不過準頭略偏,差一點點便可射中紅心。范昶見羽箭沒有中紅心,頓時皺起了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

一旁,他的嫡姐窈窈故意的捂起嘴嘲笑他,道:「父親教你這麼久,都射了一筒箭了,總該中一個了吧。」

「你閉嘴!」范昶怒道。

窈窈只繼續笑他,道:「喲,惱羞成怒啦!」

范吉射笑着摸了摸窈窈的頂發,道:「你別總故意激你弟弟。」

窈窈對范吉射撒嬌道:「父親,弟弟吼我。」

「待會兒我讓他給你賠罪,好不好?你帶着弟弟在這裏好生練箭,你比弟弟懂事,你看着他讓他好好練。父親這裏有事,一會兒再過來陪你們。」范吉射笑道,他對待女兒一向有好脾氣、好耐性。

窈窈冒似乖巧的點頭稱「好」。

「乖。」范吉射再次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扭頭對范昶道:「你要聽姐姐的話,不要故意耍性子。」

范昶一早就看到了候在一旁的范蔑二人,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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