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輕輕一抬。

對着數十米外,趙劍南的背影,輕輕一抓。

「定。」秦蒼穹聲音平靜,淡淡一個字喝道。

一股罡氣,瞬間席捲而出。

不遠處的趙劍南,狂奔中,突然感覺自己的渾身血管,肌肉,彷彿……被一股無形之力控制一般。

下一秒,他的全身穴位,齊齊被封住。

他整個人,猶如石雕一般,固定在原地,根本無法動彈!

這一刻的趙劍南,額頭驚恐的冷汗,不斷滲透直冒!

他簡直嚇壞了!

這?

是怎麼回事!!

自己全身,怎麼動不了了?!

「秦蒼穹……你對我做了什麼?!!」趙劍南驚恐駭然,顫抖著問道!

他用力掙扎,可渾身身體,根本不受他控制,無法動彈半寸。

秦蒼穹一身西裝筆挺,叼著煙,眸光淡然,緩緩山前。

來到了趙劍南身前。

「趙公子放心,我只是點上了你全身的動脈穴位,你除了喪失行動能力,暫且還死不了。」秦蒼穹語氣平靜,淡淡道。

趙劍南:「……」

他整個人猶如石雕般,固定在原地,這種感覺,讓他崩潰。

「秦蒼穹,我趙家與你,無冤無仇……你今日找我,究竟寓意何為?!」趙劍南面色猙獰,咄咄逼人問道。

秦蒼穹深吸了一口煙,抬眸,盯着趙劍南。

「無冤無仇?」

「七年前,你趙家與我一戰,我可還記得,那年,你派人,暗中圍剿,對付我養父養母家族時的樣子呢。」

秦蒼穹語氣平靜,淡淡道。

聽到這一幕,趙劍南的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七年前。

秦蒼穹和趙王集團開戰。

那年,趙劍南為了對付要挾秦蒼穹,不惜卑劣手段,對付秦蒼穹的養父養母家族。

可惜,最後被秦蒼穹攔下,並未得逞,功虧一簣。

可他沒想到,而今,一隔七年,秦蒼穹這個瘋子,竟又來尋仇了。

「趙公子,,兩個月前,宋憐星墜江前……,你也曾派人,追殺威脅過她,是吧?」秦蒼穹語氣平靜,一字一句,緩緩問道。

趙劍南:「……」

他驚恐搖頭,連連否認!

「我沒有……秦兄弟……這都是誤會……」此時此刻,威脅之下,趙劍南也終於慫了,連連搖頭否認!

「是么?」面對趙劍南的否認,秦蒼穹U嘴角,閃過一抹冷弧。

他緩緩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了一疊照片罪證,遞到趙劍南面前。

「趙公子,這些證據,你怎麼看?」其蒼穹語氣平靜,淡淡問道。

唰~!!

見到面前的這疊罪證資料,趙劍南的面色,終於驟變難看……!!

這?!!

這些罪證資料,秦蒼穹這個瘋子……怎……怎會拿到的?!!

這一刻的趙劍南,徹底驚恐崩潰了!

「據我所知,你當時,派人追殺宋憐星,而且,還滅殺了她身旁的司機,保姆?」秦蒼穹眼眸微眯,盯着面前的趙劍南,一字一句,冷冷問道。

「你,究竟想從宋憐星身上,得到什麼秘密?」秦蒼穹聲音冷厲,突然一聲冷喝叱問。 酒過三巡,雅間的形勢走向越來越偏。

包花樓的金主爸爸—尤三姐不忙著享樂,反倒是給小倌們上起了課,課程名為如何在青樓活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此課堂融合尤三姐生前真實經歷見聞,曲折坎坷又極具說教意義,小倌們都聽入了迷。

尤三姐振臂一吆喝:「姐妹們~」

小倌們齊齊回答:「大姐請說。」

小勺實在是對尤三姐佩服得五體投地,短短時間內就多了十二位「姐妹」,而且托尤三姐的福,她還被眾小倌們尊稱一聲「二姐」。

「大姐,喝酒。」一杯酒遞到了尤三姐嘴邊。

「不不不,她不能喝,我替她喝吧。」小勺接過來一口悶。

青樓里生存的小倌們,眼力見都不差,看得出小勺滿腹心事,忙一個個輕聲細語開導起來。

「二姐,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不妨說出來,大家可以給你出出主意啊。」

「是啊是啊,別光顧著喝酒,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大家七嘴八舌,小勺卻只是抱著酒杯默默發獃。

尤三姐看不下去,「啪」一掌拍在小勺後腦勺上,恨聲道:「這才多大點事啊!給姐振作起來!不就是來了朵白蓮花情敵嗎?怕什麼?」

許是動作幅度大了些,尤三姐肚子一痛,忙扶著小腹「哎喲」了一身,回過神的小勺有些緊張起來。

「大姐這是怎麼了?」

「妹妹們,沒事哈,可能是動了胎氣。」

胎氣??????

小倌們感覺腦門劈下一道驚雷,所以說他們今夜的金主爸爸兼教課夫子是位孕婦?

好吧,這好像不重要了。

自古以來,有「姐妹」的地方,就有八卦。而八卦起來,不分男女。

白蓮花,情敵,這可是八卦中的敏感話題。

等尤三姐和小勺略去了鬼君大人的身份簡單敘述了事情經過,小倌一號向小勺提出疑問:「你和心上人的感情到什麼地步了?」

小勺想起林子里的那個吻,俏臉一紅,指了指嘴唇。

小倌一號:「還有呢?」

小勺搖搖頭。

小倌二號和三號立馬做了相擁而眠的動作,問道:「這個有嗎?」

小勺搖搖頭。

大家明白了,就見小倌四號從袖口拿出了小小的一本冊子。

不知道為什麼,小勺看到小冊子心裡就閃過強烈的熟悉感。等她拿來翻開一看,這不就是秦爺爺之前給過她的畫本子?

只不過這本冊子上的圖畫更加生動細膩,栩栩如生。那赤身裸體的男女,連面上表情都刻畫得淋漓盡致。

這…..這……這……

「這情愛之事啊,最重要的還是睡覺。看他心裡有沒有你,不如先讓他身體習慣你。」

「是啊是啊,隔壁鎮的王寡婦每幾日便要趕一天的路來尋我,正是因為她說習慣了我睡在身側,我一日不在她便心空落落的睡不著。」

「嗯嗯,李小姐也是,被爹媽揍得鼻青臉腫也還是要來尋我。」

三觀有些破裂的小勺一臉懷疑。

「你們都是男子,能幫我分析下鬼…..嗯我心上人為何要在其他小姐面前,說我們是朋友嗎?」

在她看來,朋友是不能做親密接觸的,而她和鬼君大人明顯不在朋友的範疇。

小倌們正想回答,尤三姐搶了先,「糾正一下,他們雖然是男子,但更是我們的姐妹!你糾結這問題有什麼用,姐妹們不都告訴你答案了?趕快把大人拿下睡了才是王道。」

所以,喝了大半宿的酒,最終在和小倌們的依依惜別中,小勺懷揣著燙手的小畫冊,和尤三姐回了客棧。

孕婦的精氣神在花樓里已耗盡,一到客棧就飛速洗刷完畢進入了夢鄉。

而回了房間的小勺並不知曉,她屋內有一位枯坐了大半宿等著她的男子。

「去哪兒了?」蠟燭早已燃盡,幸虧月光盈盈,透過窗子,依稀讓小勺看清了坐著的那道身影。

在花樓里還沒什麼感覺的小勺,此刻被酒的後勁攪得有些頭暈腦脹,但聽到發問還是老實地答道:「認姐妹去了。」

蘇卓:「認姐妹?」

「嗯,足足十二位妹妹呢,我都成二姐了,嘿嘿。」

酒香混著脂粉味瀰漫開來,蘇卓微微皺眉,「你喝酒去了?」

「嗯!喝花酒!」

「你說什麼?」

「我說,喝花酒,三姐好厲害的,包了好大一個雅間呢。」

蘇卓!!!!!!

這丫頭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敢去逛窯子喝花酒!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蘇卓看著貌似有些醉酒的小勺,想著先給她醒個酒再好好算賬。

只是他剛抬手,小勺突然「心領神會」,迅速脫下了外衫,雙眼亮晶晶地問道:「我們要睡覺了嗎?」

「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還不快去沐浴。」

「好吧。」深覺可惜的小勺癟了癟嘴,伸手就要把內衫也脫了。

額上有青筋在跳的蘇卓: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把他當外人。

不過他還是用鬼力把浴桶內的水加熱到了合適的溫度,然後把小勺拎到了桶邊,做完這些鬼君大人就迴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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