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在找一本小冊子呀?封皮上畫著一男一女抱在一塊兒。是不是這本呀?」熊七從他哥的身後走出來,手裡舉著一本書晃動著。

「熊七!這種東西你咋能看呢?」黑天魔一見熊七手裡的東西,臉一紅,一把搶了過來,丟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寶貝!」搖椅大叫一聲,衝上進去,撿起那本書,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揣進了懷裡。

「我說熊七他哥,你不要光看表面行不行呀?那本書並不像你想得那樣污濁不堪。那可是修鍊的秘籍。」天絲帕不滿黑天魔對待那本書的態度,兩手一叉腰說道。

「修鍊秘籍?是不是照著那裡面的姿勢修鍊,就能練成高強的法術呀?」熊七一聽來了精神,拉了拉天絲帕的衣袖問道。

「額—差不多吧。」天絲帕一見熊七抓著她的袖子,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輕輕地抬手把袖子從熊七的手裡抽了出來。

「哇–太好了!我把那裡面的姿勢全都記住了。」熊七高興地叫了一聲。

「啥?」黑天魔低頭瞪著熊七。

「啥!那可是我爹留給我的秘籍。你不許修鍊。」搖椅一聽熊七的話,飛身竄到熊七跟前喊道。

「我又不知道那本冊子是你的。反正我已經把那裡面的姿勢都記住了。我也不可能把它們從我腦子裡擦掉呀。」熊七對搖椅說道。

「額—你們能不能聽我說兩句。」我瞅著面前的局勢有些混亂,趕緊插到熊七跟搖椅的中間說道。

「青山爺爺,你得給我評評理。這本書可是我爹留給我的。他修鍊裡面的東西,那跟賊有啥兩樣。」搖椅氣哼哼地對我說道。

「你咋說話這麼難聽呀?啥賊呀!我七弟只不過是無意中撿到了那本書。他又不知道那本書是你的。再說了,既然是你爹留給你的東西,為啥你不好好珍惜,把它亂丟呀?還有,這本書上寫著你的名字了嗎?如果沒寫,那就說明這本書被誰撿到就是誰的。」黑天魔一聽搖椅說熊七是賊,臉一拉,沖著搖椅吼道。

「好啦好啦!你們都安靜一下。這件事我來說說。你們先聽聽我的意見行不行?」我兩手往外一撐,將搖椅和黑天魔分開。

唉—這內部人之間的矛盾還真是難弄啊!對待敵人,咱可以放開手腳跟他大幹一場。可是,對待自家人,只能慢慢地勸導他們,讓他們都接受一個相對公平的建議。不過,再咋公平,肯定還是會存在一定的不公平。所以,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清官難斷家務事」。我最怕的就是來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好,我聽魔君的。」黑天魔還算給我面子,立刻拉著熊七往旁邊一站。他的其他幾位兄弟也紛紛走到黑天魔身後,像是給黑天魔助威一樣。

「行,青山爺爺,我相信你不會把胳膊肘拐到外面去的。」搖椅這話是啥意思?這不是製造新矛盾嘛!

「呵呵,搖椅啊,你爹給你留的那本書我也看過,不過一些舉手彎腰的圖片罷了。你說,熊七一個小孩子,他就是記住了那些姿勢,又能學到些啥呀?你想想啊,你跟天絲帕那可都是靈物出身,身體里的靈力不比普通的天魔少,可你倆天天對著那本書,才修鍊到現在這種程度。你瞧瞧熊七。你覺得他即便是學會了那些姿勢,又到練成個啥樣?」我拉著搖椅耐心地勸導著。

「對啊,俊男,還是算了吧。你瞅瞅熊七的樣,還是一個拖著鼻涕的小孩子,別跟他計較了。他想練就讓他練去吧。我就不相信他一個小孩子,沒人教他,能練出來個啥。」天絲帕幫著我一塊勸搖椅。

「啊—氣死我了。好好好,我聽你們倆的。讓他隨便練。」搖椅張大嘴吐了一口氣,說道。

「你也別生氣了。你那本書幸虧被熊七撿到了。要是被別人撿到了,說不定當成引火的紙早燒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我瞧著搖椅還有些不樂意,趕緊再給他屁股下面加了一把火。

「額—好像你說得挺有道理的。那好吧,我聽你的。我不生氣了。」搖椅一拉天絲帕,兩個人走出了洞口。

「喂—你倆別跑遠嘍。我把這兒的事情跟熊七他大哥交待完了,咱們就回家。聽到了沒有?」我對著搖椅和天絲帕的背影喊道。

「我倆就待在洞口。你快點!」搖椅扭頭對我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家那貨的脾氣有點壞。你們別跟他計較。」我轉身又對著黑天魔和他的兄弟們一個勁道歉。

「魔君別這樣說。我還得謝謝你呢。剛才也是我不對。我不該對著那位天魔發火。人家還救過我的性命呢。」黑天麻不好意思地對我說道。

「沒事,他們倆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明天再見面,大家又是朋友。」我拍了拍黑天魔的肩膀說道。

「魔君,昨天沒啥事發生吧?」黑天麻問道。

「額–要說事,也沒啥大事發生,不過小事—倒是發生了幾件。誒?對了,你們咋才去了一天就回來了?」我想了想,只要不是跟神仙有關的事也算不上啥大事,覺得稍後再跟黑天魔講。

「我這心裡實在放不下萬魔窟,總擔心那幫神仙又來鬧,所以,就急著趕回來了。」黑天魔說道。

「呵呵,你還真是–讓我汗顏吶!」我尷尬地笑了兩聲。

「魔君這是說得啥話。我跟魔君不同。魔君只是替我守著這兒。這兒的事又不是魔君的本分事。我可是被宰相派到這兒守衛這兒的天魔。我必須擔起這副擔子。」黑天魔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聽著心裡卻極不舒服。看來他對宰相與神仙勾結一事還是不太相信。

「是嘛。那好吧。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再多管閑事了。這是一個手筒,如果神仙再來的話,你趕緊對著這個手筒喊我。我就會來幫忙了。」我從袖子里摸出我爹制的那個手筒遞給黑天魔。

「魔君就是利害,這種東西都能做出來。我真是佩服之至啊!」黑天魔接過我手裡的東西,沖我一拱手。

「咦?我咋沒看到小白呀?他是不是已經回去了?」我瞅了瞅門外問黑天魔。

「小白還沒到家嗎?不應該呀?我們安葬完我家二弟三弟后,他說想回南靈洞去看看,就離開了。我以為他早就到家了。」黑天魔臉色一變說道。

「啊?小白沒跟著你們一塊呀?」我心裡不由一驚。

「對不起,魔君,這事是我太疏忽。當時我的心情不好。小白來向我辭行時我也沒多想。」黑天魔臉上也現出擔心的神情。

「沒事沒事,這事不怪你。小白那孩子挺有自己的主張的,你管不住他也很正常。」我雖然心裡著急,但是瞧著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再責問黑天魔也於事無補,只能說了兩句寬慰黑天魔的話。

「要不,魔君快回家去瞧瞧,看小白回來了沒有?說不定他這會兒已經到家了。」黑天魔說道。

「那好。我就先去我家看看。眾位,告辭了。」我沖著黑天魔和他的幾位兄弟一拱手說道。

「謝謝魔君。」黑天魔和他的幾位兄弟一起對我一拱手。 「你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權力嗎?」

炎赤女皇輕蔑的看着鈺鑫銳開口道,而鈺鑫銳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炎赤女皇會說出這種話,不過在他仔細思索后,瞟了一眼棕色鎧甲人,然後淡然開口道:「好,我就再信你一回!若毀約,不死不休!」

「感謝你的信任!我現在非常開心,所以讓你提前見到你父母。」

「呼!」

兩道熟悉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鈺鑫銳眼前。

這兩道身影也看到了站在他們眼前的幾名身着魂鎧的人型鎧甲人,不由大驚,想要逃走,但是他們無路可逃,炎赤女皇的領域內,兩個普通的人類彷彿如同孫悟空在佛祖面前翻更頭一樣,根本毫無意義。

這兩名普通的人類,正是鈺鑫銳的父母鈺定國和羅春嵐二人,在他們眼前,鈺鑫銳露出了包裹着魂鎧的頭顱,那張熟悉的面孔讓他們二人一眼就看出,眼前的這個人,正是他們養了十六年的兒子。

「兒子!」

「爸!媽!」

鈺鑫銳和他父母互相呼喊對方,雙方都想要靠近彼此,但在炎赤女皇的魂力領域內,鈺鑫銳和他父母根本無法做到近距離接觸,不管怎麼說,對於鈺鑫銳來說能夠見到父母已經很開心了,於是頭腦一發熱,望向炎赤女皇。

「你要的東西,接好了!」

「嗖!」

域界炎魂珠從鈺鑫銳的手中被甩出,拋向空中飛離至炎赤女皇的方向,炎赤女皇見到他所需要的東西后,微笑的面孔瞬間消失,轉變成一幅猙獰的面目。

「啪!」

「終於到手了,得來全不費功夫,哈哈哈哈!」

域界炎心珠被炎赤女皇輕易抓住,猖狂的笑聲以魂音形式傳播在殿堂內,讓鈺鑫銳十分不爽,而魂音只能被夢魂生命給聽到,做為普通人的羅春嵐和鈺定國二人,是根本聽不到魂音的。

「現在可以將我的族人放出來了吧,我們也算兩清了,戰神之軀就當喂狗了!」

鈺鑫銳話音剛落,在炎赤女皇笑聲停息后,鈺鑫銳內心感到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來自炎赤女皇的反常笑聲。

就在下一秒,鈺鑫銳的臉色大變,因為他已經再也感知到自己父母的生命氣息了,也就是說,在鈺鑫銳眼前的父母,已經死了。

「不!」

鈺鑫銳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吶喊,似乎想要扭轉時空來試圖讓父母能夠活過來。

人死不能復生,鈺鑫銳自然也無法做到扭轉時空,他眼珠子瞪的滾圓,不敢相信已經閉合上雙眸的父母,他不能明白炎赤女皇為什麼要這樣做。

羅春嵐和鈺定國的身體已經緩緩的開始在領域中被分解,鈺鑫銳甚至都無法阻止其父母的身體消散過程,只能眼睜睜看着父母的死去,然後是消失。

是的,從現在開始,鈺鑫銳已經失去了父母,說難聽點,鈺鑫銳在這一刻開始,就已經是一個孤兒了,他瞬間抬起頭,看着眼前的炎赤女皇,其抓在手裏的域界炎魂珠散發出淡淡的的微光,彷彿是一團螢火微光,只可遠觀且不可褻瀆。

「炎赤女皇!」

來自鈺鑫銳那張憤怒到極點的面孔,朝着炎赤女皇怒聲道。

「怎麼樣!這是我給你的驚喜,沒想到吧?其實我在一開始,在你進入亡炎之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及各種收尾計劃。」炎赤女皇淡漠道,鈺鑫銳父母的死,顯然是他在眾多計劃中的一種。

「從現在開始,炎赤女皇,我們不死不休,永遠無法和解,我不會放過你的,呃啊!」

鈺鑫銳話音剛落,便已經開始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疼痛難疼的狀態讓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上,而炎赤女皇看到鈺鑫銳這樣的表現,然後略微思索一下,開口道:「鈺鑫銳!沒想到你在亡炎之地居然獲得了這麼大的驚喜,那可是炎魂毒,無法治癒以及清除的炎魂毒,它會讓你在失去雙親后的絕望中,帶給你更加黑暗的世界。

「你!呃赫!」

鈺鑫銳還想說些什麼,只不過他被炎魂毒再次傷害魂體,無法繼續開口。

「鈺鑫銳,你現在一定很絕望吧,或是無比的憎恨與我,那不如選擇臣服,睡吧!孩子,到我身邊來!」

炎赤女皇魂音撫媚,她想藉此機會來靈魂控制鈺鑫銳,因為現在的鈺鑫銳,狀態十分不好,魂力防禦薄弱,在鈺鑫銳咬牙堅持下,那股暴虐霸道的絕影魂力似乎要告訴鈺鑫銳,自己不能放棄。

「絕影魂力!」

鈺鑫銳咬牙吐出四個字,他知道絕影魂力的意識正在劫影魂力之中,所以現在的絕影魂力,根本無法與他交流,現在劫影魂力中的殘存絕影魂力原意識,之所以會想要告訴鈺鑫銳不能放棄,是因為炎赤女皇的魂控能力,一旦鈺鑫銳堅持不下去,它和鈺鑫銳皆會成為這個女人的奴僕。

鈺鑫銳聽到了一絲來自絕影魂力最後的魂音,在此之後便煙消雲散,最後一絲意識終於在此刻被清空,鈺鑫銳大吼一聲:「我絕不能倒下!給我滾開!」

「嘭!」

在強忍着劇痛和來自炎赤女皇的魂控中,鈺鑫銳的魂體內瞬間爆發出一股暗紅色魂波,將一切領域都壓制使其無法再次佔有原本的空間。

控制着劫影魂力,展開了劫影領域的鈺鑫銳,成功堅持了下來,並使得他的意志有了新的突破,就連炎魂毒也暫時被封住了。

看着眼前魂力滔天的鈺鑫銳,炎赤女皇充滿了疑惑與不可思議:「他的意志,居然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提升了!該死,時不與我,既然控制不了鈺鑫銳,那麼鈺鑫銳,你就給我隕落吧!這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去冥界了!」

「哼!炎赤女皇!交出戰神之軀和我的族人,否則我將踏平萬炎至高聯盟,或許我現在無法做到,可待我實力提升后,定會回來完成我無法做到的事情,你這個陰險卑鄙無恥的女人,殺我父母,我必誅之!」

鈺鑫銳說完,準備直接選擇朝炎赤女皇衝去。

「放肆!」

棕色鎧甲人魂音冰冷,一看鈺鑫銳準備動手,暗中在魂網絡上召集幾十名真·王者夢魂前來擊殺鈺鑫銳。 此時已經有了姜尚和武田等人的表態,恐怕很快,就會到自報信息的環節了。

對此,羅修倒是無所謂,反正這樣的各人信息,他隨便都能扯出一大堆,還有90%的把握不會被任何人看出來。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就先來吧。我叫林凡,是一名在校的大三學生,兌換了吸血鬼血統。對了你們有沒有看過無限恐怖?」

說話的是那名羅修鄙視的青年大學生,而對於對方所說的無限恐怖,羅修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光從名字也能推測出一二。至於吸血鬼系統,這種能夠輕易驗證的能力,居然也能被這人主動暴露出來,這也再一次增加了羅修對他的鄙視。

「你說的這個無限恐怖是什麼?電影嗎?」

那名自稱武田的壯漢,聽到林凡的話后,也好似想到了什麼,認真的追問起來。

「沒什麼,就是一部電影,我用來確認有沒有跟我同一個世界的。還有這個問題不重要,先讓其他人做完自我介紹吧。」

借口找的不錯,但你能不能表演的像一點?

對於這人,羅修的心中,彷彿有着吐不完的槽。

「我叫蔣天星,來自hk,是紅星的坐館,我兌換了一本叫《傲寒六決》的武學,但是我準備好的刀沒帶進來,所以……」

這次開口的,是那名中年男人,不過對於他的這些話,羅修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林沖,國土安全局成員,也就是所謂的特工,上個世界結束以後,兌換了一些高科技技術上交了國家,所以本身並沒有強化。」

安全局?上交國家?你這個樣子,有哪一點能和忠誠愛國扯上關係?林凡最少還能編個像樣的理由,這個林沖乾脆連編都懶得編了。

「你們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人家會害羞的,呵呵~」

按照順序,這時,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羅修身旁的女子身上,而她則嬌笑着沖眾人打趣起來。

可惜,大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別說是羅修這樣的了,就是一個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都沒功夫配合你。當然,腦癱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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