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宴墨對這個人是既放心,又不放心。

但是,秉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想法,宴墨還是派出了楚夫葉,希望他這次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楚夫葉並沒有給宴墨帶來什麼驚喜,驚嚇倒是有一個,他又叛變了。

楚夫葉叛變之後,宴墨真的是元氣大傷,別說想要去姐姐城救梁淺月了,就是他想要把跟城打下來,也成了一個問題了。

宴墨這下是真的有些束手無策了,他對宴令爾問道:「兄長,臣弟記得您之前說過在魂城有咱們的大軍,是嗎?」

「是的,」宴令爾點頭,「你是想去魂城借兵嗎?魂城那邊的戰事現在也挺吃緊的,恐怕也不能把兵力借給咱們吧?」

「您是太子,他們不敢不借。」

「可是,如果他們把兵力借給咱們的話,那麼,魂城要怎麼守啊?」

「就算他們把魂城棄了,臣弟也要把他們的兵力借過來!」

「宴墨弟弟,你怎麼回事?為什麼連魂城都捨得扔了,你就真的不在乎暄朝的天下了嗎?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因為我最心愛的女人在敵軍手裡!」 洛菊生輕笑着看着小六,他在等著小六開價。

不過小六卻是輕笑着向他點了點頭,贊道:

「想不到洛兄竟然如此的講生意規矩,那看來燕某這趟來的沒錯。」

「哦,莫非燕兄想談的不是這件生意?」洛菊生好奇的問道。

「自然不是。」小六輕笑着搖了搖頭。

「洛兄如此守規矩,燕某又怎麼忍心破壞洛兄的好名聲呢。」

洛菊生聞言輕笑了一下。

「那不知燕兄欲談何事?」

小六也不與洛菊生多繞彎子了,直接說道:

「燕某也想發懸賞令,想請黑衣社為我擒拿一個人,不知燕某這個被懸賞之人的生意可不可以接?」

「來者皆是客,自無不可,只是不是燕兄想要擒抓誰?」洛菊生輕笑着應道。

「謝仲達!那個發懸賞令要殺我的山賊。」小六輕笑着說道。

「哦,是他。」洛菊生聞言一頓。

「怎麼,洛兄不會不敢接了吧?」小六輕笑道。

「有何不敢,不過這被懸賞之人來我黑衣社反懸賞擒抓事主的,洛某還是第一見,燕兄真是個有趣之人。」洛菊生輕笑着應道。

「既是如此,那燕某就當洛兄應下了,這一百兩銀票就算是本次懸賞的賞金了。」

說着,小六就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直接朝着洛菊生扔了過去。

紙張本當輕柔無力,隨風飄蕩,但是小六卻是在其中灌入了內力,頓時那銀票變得根塊木板一般硬,直直的向著洛菊生飛去。

看着向著自己飛來的銀票,洛菊生的手中摺扇輕搖,頓時那飛到他身前的紙張又改變了方向,直接飛向了另一邊的左護法。

左護法連忙將其接住。

「一百兩?以燕兄的身價來說,莫不是低了些?畢竟燕兄可是為了他不禁孤身犯險,親自殺到我著黑衣社來。」洛菊生輕笑着問到。

聽着洛菊生的話,小六知道他是想套話,小六也是不客氣的直接回道:

「洛兄此言差矣,燕某此來非為此人,而是為了想見見這傳聞中的黑衣社是怎麼樣的。不過今日一見卻是十分失望,甚至今天要不是有洛兄在,燕某可能就要血洗黑衣社了。」

小六輕笑着看着洛菊生,兩軍相對,不論強弱,氣勢絕對不能輸,畢竟對方可不是什麼好人,不會因為你示弱而放過你。

相反,你一旦顯弱,對方就會像惡虎撲食一般,直接將你給生吞了。

談判,是需要本錢的。

「而且懸賞難道不應該是以被懸賞人來立價的嗎?燕某記得當時燕某第一次被追殺之時,被懸賞的價格好像就是一百兩,現在以同樣的價格來擒拿他,已經算是高看他了。

還是說,洛兄打算親自出手?要是那樣的話,那燕某不介意再加一百兩,畢竟我擔心就貴樓目前其他人所展示的實力,恐怕就連這一百兩都掙不下來。」

小六輕笑着搖了搖頭。

「你。。。」聽着小六如此嘲諷,一旁的左護法坐不住了,在他看來小六這說的分明就是他嘛?

不過左護法的話才說了一個字,就被洛菊生一個眼神嚇了回去,頓時低頭不敢再言語。

洛菊生也不惱,他對着小六輕笑着說道:

「既然如此,那這單生意我黑衣社就接下了,全當是給燕兄這個面子了。不過不知燕兄是否有空,洛某想與燕兄交個朋友,可否移駕舍下,洛某也好為燕兄接風洗塵,以盡這地主之誼。」

「洛兄的好意燕某心領了,不過燕某尚有要事要處理,不能久留。而至於朋友嗎?一回生,二回熟,想來我們下次再見就該是朋友了吧。

另外,若是洛兄不嫌棄我們七俠鎮偏僻的話,歡迎下次來我七俠鎮遊玩,些時我們再把酒言歡,豈不快哉?」小六輕笑着應道。

洛菊生見小六的回答嚴絲合縫,絲毫不露破綻,也是輕笑着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洛某也就不多留燕兄了。」

「那燕某也就先告辭了。」小六也是輕笑着拱了拱手。

「對了洛兄,莫忘了兄弟要得是生擒,而不是殺死,若是到時給兄弟一具屍體,那休怪兄弟我找你退錢哦。」

「放心吧燕兄,洛某這點信譽還是有的,若是到時給的是屍體,洛某倒退兄弟二百。」洛菊生輕笑着的說道。

「既如此,那就後會有期了。」小六輕笑着說道。

小六的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直接消失了。

看着小六這來去無影的輕功,洛菊生不由皺了皺眉。「好生了得的輕功,不過我怎麼從未見過。」

洛菊生出身少林,一身武功盡得少林真傳。

而且你別看他年紀不算大,但他的輩分卻是一點也不低,他是當今少林最老的了字輩人物,當今少林三大神僧是他的前師兄,現任少林寺方丈輪輩分還只是他的師侄呢。

以他見識卻認不出小六這施展的是什麼輕功,這由不得他不驚奇。

『不是魅影神功,可是此功光論身法卻是足以和魅影神功比肩,也不知是哪位江湖奇人所創。』

洛菊生搖了搖頭,而此時左護法也是已經來到他到身旁候着。

「什麼事?」洛菊生頭兒不回,直接凝聲問道。

「啟稟公子,此人如此無禮,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反而還殺了這麼多的兄弟,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讓人以為我們是怕他。」左護法低頭小聲詢問到。

「哼,無知,你還記得督主讓我們建立黑衣社的本意是什麼?」洛菊生不屑的哼了一聲后問道。

「記得,督主希望我們潛伏在暗中積蓄力量,順便籠絡江湖人士和積蓄錢財。」左護法連忙答道。

「既然知道還多此一問,像這些不聽話的人早晚會壞事,留着無用,還不如殺雞儆猴,以警告其餘的人。

而至於那個人,那種人是人才,那才是我們需要替督主招攬的人才,就地上這些庸人死一百個都比不上他一個,你不想着拉攏他,還居然要和他結仇,是不是需要我送你和他們去作伴啊?」

「屬下不敢,屬下明白了。還請公子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地師?」

雅間中,所有修士,皆是一驚。頂點更新最快

「是陣法地師。」

「剛才他的那道眼神,攜帶有大量光紋。所有光紋匯聚在一起,凝成一座殺陣,隔空擊傷了我。」

羅乙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聖丹,吞服進嘴裡,開始打坐調息。

對方的一道眼神,傷到了他的聖心。

天絕閣第一層。

站在大曦王和解滄海等人前方的那道身影,名叫神崖先生。

神崖先生的嘴裡,發出一道輕咦之聲,感到一絲詫異。

「先生怎麼了?」大曦王問道。

神崖先生笑了笑:「有趣,天絕閣中,居然有這麼一位厲害的精神力高手。」

能夠承受他一道聖光陣眼,而不死,對方絕不是等閑之輩。

來往人順著神崖先生的目光望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即道:「那人,的確是一個精神力高手,先前花藏影便是著了他的道,吃了不小的虧。」

冷哼聲響起,一位長得頗為妖異的俊美男子,問道:「藏影,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俊美男子,名叫絕岩狐,是花藏影的師叔祖,為天子聖府的頂尖高手。

別看他十分年輕,實際上是個老妖怪,已經修鍊了五千多年。

因為不是人類,所以絕岩狐的壽元,比一些人族大聖的壽元都要悠長。

隨即,花藏影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講述了出來。

聽完后,絕岩狐怒極反笑:「天下間,竟有如此飛揚跋扈的人,居然不將天子聖府放在眼裡,看來是平時吃虧太少,得給他一個沉重的教訓才行。」

神崖先生攔住準備動手的絕岩狐,道:「絕岩兄,先談正事。」

「好,待會兒再收拾他們。」

絕岩狐雖然輩分極高,修為亦是深不可測,但在神崖先生的面前,卻還比較克制,收斂身上的氣勢,跟在神崖先生的後面,向第五層雅間行去。

張若塵輕輕摸著下巴,看著外面那群個個氣度不凡的修士,心中暗道:「難道就是他們,準備對東域聖王府下手?」

「可是,他們怎麼能請得動一位地師?東域聖王府有什麼東西,值得一位地師出手?」

以現在的局面,就算神石真的在來往人和去行者的身上,張若塵也絕對無法奪取回來。

而且,張若塵有些擔心,對方會先一步動手。

一位地師,加上解滄海和絕岩狐這種實力恐怖的老妖怪,他們完全可以無視天絕閣的規矩。

「走。」張若塵做出決定。

想要直接走出天絕閣,顯然是痴心妄想,只有使用空間傳送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張若塵在雅間中刻錄空間銘紋,布置傳送陣。

此時,一位面容清美的紫衣女子,登上天絕閣中心的那座懸空聖玉台。

她看起來,也就十**歲的年紀,但是修為,卻達到七步聖王境界。

此女,名叫紫蘭。

紫蘭的身材高挑,脖頸修長,肌膚凝白,含笑的道:「又到拍賣的時間,今晚將要拍賣的寶物,可是一件比一件珍奇。大家的聖石準備好了嗎?」

「聖石早已準備充足,關鍵看天絕閣能夠拿出什麼樣的寶物?」

「今晚有沒有十萬年古聖葯,給我們見識一下?」一樓大堂中,有修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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