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可能吧,我也沒用力啊。」

小巷子裏有些昏暗,看不清這個人的臉,莫離想拿近一點看看。

莫離的手剛動一下,就感覺手裏的人消失了,然後莫離眼睜睜的看着手裏的那個人的腦袋穿過自己的手,落在了地上,之後那個人變得有些虛幻,直接往自己懷裏撞,並沒有撞擊感。

那個人直接穿透莫離的身體,出現在他的身後。

莫離瞬間從愣神中醒來,一轉身,掐住了那人命運的后脖梗子。

「呀!討厭!你這個壞人,你要做什麼?」

莫離咧咧嘴,怎麼是個女的啊?

…… 兩個人的對話又一次步入僵局。

明明是一層紙,但緣分沒到那一程度,就是不能突破。

一夜無眠。

似乎想了很多,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想。

莫曉輝的工作看似運作的很好。

但越是平靜,越是奇怪。

馬千里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想要的答案,他按耐不住對雷婭的渴望。

給肖騰去了一個電話:

「肖騰,那個江晨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語氣里充滿著不滿的情緒。

肖騰接到電話,很是不安,他沒有想到,江晨已經不受控制:「馬哥,這……」

「既然不受控制,那就一起收拾!」

馬千里的話讓肖騰明白,瞞是瞞不住的,人家肯定是有別的眼線。

如果自己再讓馬千里失望,恐怕今後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

「馬哥,你放心,我明白該怎麼做。」

不做出承諾,怎麼讓馬千里心安。

上面的人不心安,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知道就好,自己做錯的事,不用我給你揩屁股吧?」

這樣都點不醒你,那就不要混了。

肖騰當然明白雖然是馬千里在推責任,但也要啞巴吃黃連。

「馬哥放心,有那些人好看的。」

「好戲就算了,別給我添亂!」

明明就是想要看好戲,卻要立個貞節牌坊來給自己護身,老鬼就是老鬼。

肖騰能說半個不字:「馬哥,明白,不添亂,絕不給你添亂。」

平靜的湖水只能說明水很深。

連江晨都覺得奇怪。

他是了解肖騰和馬千里一夥的。

不利己的,通通排外。

但種種跡象,卻很正常。

可越是正常,他越發的擔心。

該來的終將會來。

就在馬千里給肖騰的點醒后不久,琪寶兒內衣出事了。

莫曉輝還在去公司的路上就接到了電話。

「什麼,不可能,我們都跟著呢?」

「不可能,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不止一個人,是一群人!」劉一鳴提醒道,內心裡卻在幸災樂禍。

哼,看你小子能嘚瑟多久!

輝琪集團的大門口聚集著很多人,她們是來控訴琪寶兒內衣讓她們有了過敏反應。

紫琪因公事去了美國。馬千里以最高領導的身份主持了緊急會議。

「這是怎麼回事?誰出來說句話?」馬千里的發難顯然是有所針對。

生產部經理率先推責道:「我們生產部完全是按設計部的工藝要求生產的,材料都是由購銷部提供,我敢保證,我們的環節,絕對沒有問題。而且銷售部二組的同事還經常在督導。」

購銷部的經理急忙解釋道:「原材料是廠方提供了質檢報告的,如果出了問題,我們可以找對方。」

現在找對方有什麼意義。

琪寶兒內衣已經有了壞的名聲。

「提供原材料的廠方是誰選的,我們集團不是能生產原材料嗎?」馬千里繼續發難,其中環節,他又不是不知道。

「是我選的。」莫曉輝一人擔下來了。

他沒想到,職場雖然黑暗,但黑暗到拿公司的利益於不顧的程度。

這未免有點魚死網破。

他不想計較個人得失,畢竟跟著自己的那些人,付出了很多。

那個工廠絕對沒有問題,自己多年的關係,更何況,人家的口碑,在業界,絕不比任何一家差。

「莫組長,那你給大家一個說法?」

莫曉輝看了劉一鳴一眼,之前大好景象的時候,這個跳樑小丑可沒少出風頭。

劉一鳴就像躲瘟疫一般避著莫曉輝的眼神。

。 「差不多了!他的女人已經被我的小鬼纏住了,但是姓劉的安然無恙!」玄平一邊喝着紅酒,一邊摸著一旁的女郎,說道。

「什麼?劉黎明沒死?你只傷了他的女人,快說那個女人?」

王浩一聽劉黎明沒有死,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喝道:「那女人是不是姓石的?」

「王少,你急什麼啊!」

對於王浩的怒色,玄平一臉的無所謂,他陰陰一笑,說道:「是姓石的,不過王少你放心,那個姓劉的,我遲早會收拾他的……」

「媽的,老子給了你一百萬讓你去搞姓劉的,你他娘竟然搞起來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姓王的,那個姓石的早就被人家睡了,你還……」

「你……」玄平話還沒有說完,王浩大罵道:「在給我說一句試試,你這個禿驢不想活了!」

「我不想活了,竟然敢罵我……」

玄平臉色一冷,突然袖子向王浩一甩,王浩只覺得渾身上下涼颼颼的,好像被別人剝了皮一樣。

「啊……」

他渾身一陣哆嗦,便倒在了沙發上,感覺全身如貓爪一般,痛,癢的讓他生不如死。

「大師,大師,你別……息怒!」

肖薇嚇了一跳,慌忙跑到玄平的跟前,將身子貼到了玄平的身上,陪笑道:「王少是個情種,他還年輕,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玄平看了一眼,肖薇那胸前的高聳,陰陰一笑,在上面狠狠的摸了一把,抬起頭,冷冷的說道:「小子,你他媽給我說話注意一點,別他媽沒大沒小,告訴你,惹怒了我,老子直接把你們全家都給宰了!」

王浩心裏一個咯噔,他躺在沙發上驚恐的看着玄平,一句話也不敢說。

王浩是個狠角色,雖然玄平是個和尚,但比他狠得多。

「我說王少,你堂堂的王大少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幹嘛要弔死在一顆樹上……」

肖薇和王浩講了半天道理,王浩這才想通。

隨後,他又向玄平道歉道:「大師,剛才對不起,是小生冒犯了你老人家,還請你多多見諒!」

「不客氣!」

「謝謝,謝謝,大師果然是大師,胸襟果然開闊,我王浩佩服!只要你除掉了那個姓劉的,你的酬勞,我可以再給你翻倍!」王浩陪笑道。

「翻倍太少了!」聽了王浩的話,玄平臉色一沉,不悅的說:「我正要和你們說這事呢,你們原來說那小子只是能打,會點醫術而已,可是今天呢,我發現他還是一個行家,正兒八經的武者,而且境界還比我高,老子差點命

都沒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肖薇和王浩大吃一驚,怪不得劉黎明這麼難對付,原來是個古武者。

想想,肖薇和王浩不由的一陣顫慄,他們原來雇傭的那些人,對於劉劉黎明來說,簡直是輕如牛毛,劉黎明要想要弄死他們,簡直是輕而易舉。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玄平淡淡一笑,說道:「不過兩位放心,雖然那貨很難對付,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有我在,你們不同害怕,我會替你們剷除這個禍害的!」

看兩位有點害怕,玄平笑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的錢,我是不會讓你們白出的!」

王浩這才鬆了一口氣,畢恭畢敬的說道:「只要你能替我們除了這個禍害,錢不是問題,我王浩一定不會虧待你老人家的!」

「嗯!」

玄平滿意的點點頭:「那小子就交給我!不過今天我元氣大傷,待我恢復幾天,再找那個小子算賬!」

看來,這個玄平也是個養鬼的高手,今天遇到玄平,雖然沒有抓到了他,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石心怡一定是被他的小鬼附體了,所以暫時昏睡不行。

病房裏,石心怡依然不吃不喝,得知石心怡病倒的消息,藍月,玉蓮,蘇倩都統統趕到了洛川。

他們之間此刻並沒有爭風吃醋,看着石心怡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心裏也非常的難過。

玉蓮和藍月在給石心怡拭擦著身體。

蘇倩在一邊詫異的問:「劉黎明,你說林怡妹子是中了邪術,是小鬼附體,難道真的有人會養小鬼嗎?」

「嗯!」劉黎明點點頭。

「有,我今天還見到了那個和尚,就是他養的!」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鬼還能養!」

劉黎明徐徐說道:「養小鬼,又叫控靈術就是收養已經死去人的靈魂,收養夭折嬰兒,早逝的小孩的靈魂,然後以符咒法術來控制他們、這種術法又叫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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