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又是平常的一天,穿好打理好衣服儀容,後面跟着陳飛,出了大門。

總統府的熱鬧還是如往日一樣,打理的打理,清草的清草,澆花的澆花,各式各樣的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似乎在很久之前,有個很漂亮的小女孩被閣下抱進總統府回來過,住了一個晚上便再也沒有出來過,好像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一樣,似乎記不清那個女孩子長什麼樣子了。

閣下好像偶爾回來幾次,但是多次都是參加著各式各樣的活動出席,有時候還會回到葉家,去看看老爺子,但是留的時候從來不超過半個小時。

每次,都是被老爺子罵罵咧咧的走,老爺子總是被閣下氣的要死。

因為祁家的時候,葉棠打壓了半年多的時間,將祁家的公司利潤降到最小,讓海城人都知道了祁家女兒的光榮事迹,這件事情,成為了海城所有人的笑柄,也似乎,早已不能在海城混下去了。

半年的時間,股票下降很多,損失慘重不少,隨後,葉棠因為祁老爺子再三勸誡,最後帶着女兒上門道歉,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似乎,葉老爺子安排的婚事,也就此作罷,似乎葉棠也從未把這件事放在眼裏。

而恢復了一切運作后,祁家開始重新開始,祁慧也似乎安分了不少,聽說,去了澳洲。

時過境遷,四年後,一個穿着紫色連衣裙的女人帶着墨鏡,手裏拉着行李箱,沉默不語的形態,漸漸地,那個在男人身邊的矮冬瓜,逐漸長高了不少。

身體也長高了不少,紅色的唇,笑起來特別嫵媚,提着行李,往機場外面走去,一輛卡宴在門口停著,墨池和洛川在裏面等著女人的歸來,「小姐,這裏。」

站在車子旁邊,洛川向墨離招了招手,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隨着那個聲音的方向開心的奔跑過來,一縷厚厚的長發,有些褐色的捲髮,微微捲起,行李箱被拖動的聲音,隨着女人奔跑過來的動作逐漸加大。

「哥,想我沒啊。」

說着,看向洛川,「洛哥哥,好久不見。」

「上車,對了,這次只有你一個人回來嗎。」

說是這樣說的,他只是得知墨離和歐陽馨蕊是一個學校的,只是想問問。

四年了,無論怎麼回應,她都是無視的,連同歐陽瑞澤,也是閉口不談。

就算是檢查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問一句,歐陽瑞澤都是一句,「挺好的。」

挺好的,這句話,是個聰明人都聽得出來,這是不想讓我知道,馨蕊如今的情況。

墨離皺着眉,看向哥哥,「是啊,只有我一個人回來。」

自從四年前那場作亂開始,被人算計陷害甚至做手術,她都會多一個心眼,而哥哥和歐陽馨蕊的事情,也是聽過一點,明知道哥哥是想要大廳馨蕊的事情,但是卻不能告訴哥哥。

哥哥做事有時候確實很過分,她又怎麼能因為私利而告訴哥哥歐陽馨蕊的事情呢。

聽到妹妹這麼說,有意無意的失落了,「走吧,哥哥送你回家。」

「嗯,好啊。」

墨池將車門打開,墨離隨後就坐進了後車位,洛川坐在主駕駛位上,墨池跟隨其後,坐在了副駕駛位上,車子啟動后,往墨家莊園開去。

一路上,墨池都是愁眉不展的,本以為這次能見到馨蕊,可是妹妹一個人回來。

終究,還是自己妄想。

「這次畢業了,小離,有考慮過去哪裏工作嗎,不如去哥哥的公司?」

「……不要,我才不要去你的公司呢,那裏都是高管,我可不希望剛去的時候,被人特殊對待,很不自在。」

「這有什麼,本來就是自己的公司。」

聽着他們兄妹的談論,洛川心裏不由得偷笑一把,然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小姐,您要是不想特殊對待,也沒關係,您跟我說一下,就可以了。」

「算了吧,我還是想出去做,不想在自己公司做。」

況且,她還想去找葉棠呢,不知道在哪?

「行吧,你呢,先在家好好休息幾天,而且,這段時間,阿燁也在高考,你到了家別吵着他,他現在在家呢。」

「知道了。」

如今,姐弟分別那麼久了,時間過得那麼久了,眼看阿燁都要上大學了。

想到這些,墨離低着腦袋,不由得笑了笑,「阿燁,現在高三了嗎。」

「下學期,高三,現在在家呢,還要備課,別吵着他。」

「嗯。」

說着,車子開着,半個小時后,進入墨家莊園,大門打開的時候,墨離將車窗打開,外面的風吹了進來,一陣陣風吹得墨離很涼爽。

墨池見狀,將窗子關了起來,「小離,別開那麼大的窗子,會冷。」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二十一歲了。」

「就算你成年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好啦,我知道了。」

剛說完,洛川將車子靠停在旁邊的車庫那,三個人同時下車,將後備箱的行李拿了出來,放在地上,直徑走進大廳。

洛川隨着墨池走動,他也跟在墨池的身後,隨後緊跟其後。

墨離走進大廳,便看到管家端著水果走了進來,「小姐,少爺,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隨後,將水果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向墨離兄妹倆鞠躬,一副專業管家的樣子。

「管家伯伯,好久不見啦,這幾年,可想你了。」

「小姐,您回來就好。」

墨離微微一笑,屁顛屁顛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在茶几上。

墨池在跟洛川講述著工作的有關事宜,「你這邊跟對面的凌總對接一下,記住,不要硬來,這次的合作由你去談。」

「明白,墨總。」

說着,慢慢走進大廳,看到妹妹翹著腿在茶几上,皺起眉頭,「把腿放下,什麼規矩。」

墨離看到哥哥過來,坐在沙發上,用文件夾拍了拍她的小腿,這才將腿慢慢的併攏,放在地上,「我很累了,哥你老古板,還要那麼凶。」

「我哪凶了,我要是真兇你,就你現在這樣,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啊。」

說着,用手指頂了頂她的太陽穴,一股長輩的姿態教育着墨離。

說真的,他和墨離相差了八歲啊,今年都二十九了,隔壁葉棠哥都三十多了。

說着,墨離什麼也沒聽進去,拿着茶几上的普通,剝開葡萄皮,吃了起來。

「嘖,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墨離有意無意的點了點頭,「昂,聽見了。」

墨離看着哥哥,然後拿出手機打開朋友圈,對着墨池說,「你說你都快奔三了,還管我,找個女朋友也行啊,老大不小了都,我還想要個嫂子呢。」

「……吃你的葡萄。」

墨離察覺到從哥哥的語氣里,有種不一樣的情緒。

抬起頭看向哥哥的時候,發現沒有什麼變化,是不是她,說錯什麼話了。

好像是真的說錯了什麼話了吧,明明知道的,可……

「對不起,哥。」

聽到妹妹的道歉,墨池卻一點也沒有生氣,拍了拍墨離的腦袋,「不關你的事。」

墨離也是在馨蕊嘴裏偶爾聽過幾次哥哥的事情,可是究竟是什麼原因,她還是不清楚。

她也沒有問,畢竟這是馨蕊姐姐自己的事情。

看着自己哥哥那麼愁眉苦展的樣子,怎麼可能不介意呢,是不是剛剛她說錯了。

「哥,我給你倒杯水。」

「嗯。」

墨離看着哥哥難過的樣子,表情也是皺着眉頭的,卻起身給哥哥倒杯水。

起身的那一刻,墨離沒有看到自己哥哥捏拳頭的時候,心在不停的壓抑著,只有洛川注意到了,拿着文件看着,「墨總,凌總那邊什麼時候約?」

這個話題,徹底打斷了剛剛那股不愉快的話題,拿過那個文件,看着上面的合作,「今天下午吧,你去約一下,下午三點半。」

「是,墨總。」

這時候,墨離倒了一杯水放在墨池的面前,接過那杯水的時候,聽到一個少年的男人聲音,「姐姐,是你嗎。」 聽到青年說他躲在女人身後,何凡就有些不認同了。

剛才青年過來到現在,他連一句話都沒說過,怎麼就成躲了。

何凡雖然知道青年是在激他,但他還真不怕激。

這喝酒他還真沒怕過,就眼前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毛頭小子,何凡很自信能讓他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

想到這,何凡嘴角不經意就露出了笑容,開口說道:「你想怎麼玩!」

聽到何凡這麼說,青年眼珠子一轉,忽然就不想玩骰子了,他開口笑道:「怎麼玩都行么。」

「要不咱們也別玩什麼了,直接你喝多少我跟着喝多少就行了,你看怎麼樣!」

何凡眯着眼睛看着青年,他已經注意到,剛才他話音剛落,青年眼神就露出了喜色。

他很不解,難道說青年對他自己的酒量很自信?

何凡這次可就猜錯了!

青年高興的是,按照何凡說的這樣喝,桌上的酒很快就能被喝完了,那他跟眼鏡青年的目的也就自然能達成了。

青年已經迫不及待要看何凡等下沒錢買酒的尷尬場面了。

「就這樣喝,我先來!」

青年不等何凡回應,直接興沖沖的拿起桌上的酒給他自己倒上了。

把酒倒滿后,青年端起酒杯脖子一揚,軲轆軲轆就是一杯下肚了,那模樣咋一看還挺豪爽的。

何凡看青年都喝完了,自然也不怵,也跟着一杯下肚。

旁邊的秋秋就這樣看着何凡跟青年兩人你來我往的一杯接一杯,她都有些傻眼了,這是喝酒還是拼酒。

她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一時之間都有些慌了。

不過雖然有些慌,但她內心怎麼還有一陣小小的激動,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一邊很想開口勸何凡跟青年別這樣喝,但一邊又忍不住想開口加油助威,還真是複雜。

想了想,秋秋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她安靜的坐在旁邊當個觀眾就行了。

果然!

按照這樣喝法,沒過一會桌上的一瓶路易十三都被何凡跟青年兩人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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