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接通外城的巡邏隊不就知道了,至於這裏的,你馬上就能看到了。」

雲溪一點都不在意到了這種時候還妄圖自欺欺人的黎啟明,其實結果都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隔着這麼遠都能聽到外面喪屍的嘶吼聲了呢!

還有圍着她的那幾個高級喪屍,因為她放開了異能屬性的原因,已經顯露了真面目,那明顯比常人蒼白了幾個度的皮膚和被黑色佔滿的瞳孔,已經昭示了他們的身份。

人群瞬間驚慌失措,卻被9級喪屍的氣勢壓得無法動彈,更別說反抗了。

「果然是你,你到底是誰?」聽聞雲溪的話語,聞堰臉上習慣性的微笑漸漸消失,能準備的叫出他隱藏的身份,還能察覺到這裏的異常,這個女人好像比他想像中的更棘手。

能頂着他的氣勢不怯場,被10隻9級喪屍圍攻都面不改色,還能破壞那個陣法的人真的只是這個顯露出4級光系異能的女人?還是說她只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幾日後,御帳內,康熙坐在太師椅上,冷冷的瞧著索克,康熙的背後擺放了一個紫檀木雕刻的富貴牡丹屏風,婉妍悠閑的坐在屏風後面聽着。

側福晉去了博爾濟吉特氏庶妃的院落,明顯是把她的顏面踩在腳下,她為何要周全了部落的顏面,直接命令芙蓉當在院落門口,就說自己身體不適。

索克攜帶側福晉前來請安的消息一出,西北的官眷們都有所戒備了,部落裏面的閨女們常常被送來和親的,有幾家武將的家裏,都有這麼一位或者幾位貴女做嫡妻。

「索克,是覺得朕好欺負?」康熙臉色漆黑,踩着婉妍的顏面去做事兒,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上。

「奴才不敢。」索克只是一個萬歲爺,很是擔憂將來的處境。

他們從葛爾丹的部落裏面歸化后,康熙就沒有怎麼有待他們,僅是賞賜了一些金銀珠寶,歸化部落的首領們紛紛上了摺子,希望能得到康熙的賜婚,哪怕是康熙的養女都是可以的。

「不敢?歸化后,內務府的人沒有安排規矩嬤嬤嗎?」康熙把玩著右手拇指上的扳指,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有!」索克點頭,博爾濟吉特氏庶妃在他的面前撒嬌,他一時心軟,就免了她去學規矩。

選秀前,嫡妻提醒索克和側福晉,若是想進宮,可能就會像先帝爺的靜妃一樣,只能獨守空房,敢有更多的反抗,大清定然不會輕饒的。

「博爾濟吉特庶妃剛進院落,難免會想念父母,這次算是做罷,朕已經與皇后說了,讓皇後上摺子,求皇額娘分派一個規矩嬤嬤,讓庶妃好好的學規矩,規矩學好了,再說怎麼在後院獃著。」康熙冷漠的說道。「好了,你先領着側福晉跪安吧。」

索克聽到康熙安排,值得領命離開了。

等到書房內安靜下來,婉妍踩着花盆底兒從另外一側走過來。

「阿諢,這位貝勒不像外面傳說的那般冷漠。」婉妍能聽出索克對庶妃很看重,這位應該是最寵愛的女兒,居然能送到康熙的後院….

「萬歲爺,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康熙看向婉妍說道,「事情傳出,西北這邊的官眷們舉辦宴會,大概都會詢問此事兒。」

此刻,康熙很是惱火,把索克很在心上了,準備等待時機,一擊斃命。

「阿諢,我又沒覺得身邊,索克安排女兒進宮選秀,又與那位聯繫上,把人送到了,您的後宮,外人都能看明白的。」婉妍安撫康熙。

康熙最近不光要忙着部落的事兒,還要應付那些首領們送人進宮,他把她護在身後。

次日早膳后,婉妍帶着哈豐啊一起去裕親王別院赴宴,坐在馬車上,婉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賜婚後,婉妍首次出府去參加宴會,官眷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她是一點都不清楚。

「大嬤嬤,哈豐啊交給你來照顧,他身邊絕對不可缺了咱們自己的人。」婉妍直接說道。

「是!」大嬤嬤點頭了。

往日出來應酬,婉妍極少會帶着大嬤嬤,今日情況特殊,只得領着老將出馬了。

大嬤嬤瞧著婉妍的眼神閃了閃,瞬間明了婉妍要做什麼。

「主子,親王福晉那邊會安排好三位小主子的。」大嬤嬤觀察過裕親王福晉,自從善保出生后,裕親王福晉與婉妍的關係更親近了。

馬車停下后,婉妍抱着哈豐啊下了馬車,瞧見不少的蒙古部落福晉都來了,極個別是帶着側福晉前來的。

索克的嫡福晉首次出現在婉妍的面前,婉妍打量起來,面前的這位嫡福晉身份應該很是高貴,瞧著側福晉更沒往日的妒忌。

博爾濟吉特庶妃被安排進了康熙後院,對索克的部落是件喜事兒,更讓嫡福晉安心了,自己的幼女不會再被送去選秀了。

索克嫡福晉早想過,女兒一旦進了大清的後院,就是一個被供奉的樣子,根本不會得到寵愛的。

「福晉,您怎麼不去那邊看看,哪位身着藕荷色對襟常服的便是佟貴妃。」索克側福晉在讓福晉那邊嘀咕起來,「我上次去行宮請安,這位貴主兒僅是見了我不到一刻鐘,就再沒出現,我瞧著是個善妒的,居然沒帶着庶妃過來。」

「放肆!」索克福晉冷笑道:「你當這裏是部落呢?那邊的幾位阿哥福晉,隨便一人都要比你們更金貴。」嫡福晉早早放棄了索克,現在,索克部落的世子是嫡福晉的長子。

等索克去世后,部落裏面就沒有側福晉母子幾人的落腳之地了,若是庶妃能在萬歲爺這邊得寵,部落裏面還有他們母子幾人的容身之所。

「側福晉,規矩呢?萬歲爺爺提點我了,以後你要參加一些宴會,在規矩上一點不能馬虎的。」索克嫡福晉說道。

婉妍陪着妯娌三人進來,發現索克貝勒的女眷們也在,僅是對着她們點點頭,一點沒有深交的意思得勁。

索克福晉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會往前湊,側福晉就不一樣,總覺得自己與萬歲爺算是親眷關係,佟貴妃要給她們留顏面。

幾位部落福晉們都關注著這邊,索克側福晉是個喜歡串門的,時常說佟貴妃對博爾濟吉特庶妃如何好,眾人皆知,萬歲爺從小護著佟貴妃,連幾位嬪位都是早早的進宮伺候,在佟貴妃進宮后,博爾濟吉特庶妃算是唯三被送進府邸的。

「佟貴妃,這是四阿哥?長的可真不錯。」索克側福晉一副長輩的口吻說道。

話音落下,幾位妯娌都驚呆了,這位側福晉不光越了索克的嫡福晉說話,還針對其婉妍來。

「側福晉,您是大阿哥的長輩嗎?」五福晉冷笑起來,「我怎麼不記得,佟貴主兒有這麼一位長輩呢。」

話音落下,部落福晉們都愣了,目光都集中到索克側福晉身上,在部落裏面,側福晉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是臣婦沒有教導好後院的女眷,求的佟貴妃饒了側福晉這一遭。」索克嫡福晉趕緊請安謝罪。

。 韓風著急的趕來,聽到這話真是一頭霧水。

艾克要挑戰自己,這沒什麼道理呀。

不是他不想接受這種莫須有的挑戰,而是這艾克在他眼裡就是一小孩兒,自己哪有時間跟這群小孩兒逗趣。

想當初他殺到艾家門前,打死他們家那麼多大將眼都不眨,但不證明他韓風要跟這艾家小少爺比劃呀。

倒不是看不起跆拳道,只是這些小孩兒平時在怎麼厲害,那拳腳功夫也不能跟他一個上過戰場的人比呀。

「胡鬧。」韓風厲聲說道:「沒別的事情我走了。」

一看韓風要走,吳燦燦趕緊拉住了他:「姐夫,你別走呀!」

「我一個大男人,摻和你們小孩的比賽說出去那不是丟人嗎?」韓風無奈的說道。

「你說誰是小孩!」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的艾克十分惱火。

自己都上大學了,最討厭別人還把自己當孩子,每次回家的時候也是這樣。

「學長,我看他就是害怕了,不敢跟你比試。」旁邊的人湊熱鬧似得說道。

聽到這句話,剛才憤怒的艾克穩定下來,嘴角含了一絲嘲笑。

「就是就是,這種弱雞怎麼能比得過艾克學長。」

「估計是怕丟人把,很有可能在艾克學長手機兩招都走不下來。」

「你們可心疼心疼他把,他實在是怕在吳燦燦面前丟了面子。」

……

這些話傳在三個人的耳中,艾克越聽越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頓時抬起高傲的頭顱,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對韓風說:「你要是害怕就直說,我放你一馬。」

「你們龍國人不是有句古語,叫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韓風是誰,他堂堂龍衛的龍首要是這點激將法也中招的話,如何帶領龍衛在戰場殺敵。

畢竟沒有一個領頭人在戰場上只靠武力,更多的還是靠自己的腦子。

韓風看都不看他們,對著吳燦燦說道:「燦燦,你好好上學。我還有點事情,等晚上我來接你。」

「哎~姐夫,你別走呀。」

但吳燦燦根本攔不住韓風,韓風邁開長腿就像跆拳道社團的大門走去。

「這是不戰而勝,艾克學長威武。」

「我就說,那小子根本不會敢跟艾克學長動手。」

……

聽著旁邊七嘴八舌的恭維,勝利的笑容在艾克嘴邊浮現。

看著韓風還沒走出門,他沖著吳燦燦大喊:「燦燦,你就是我的了。以後你別再跟那個膽小如鼠的人聯繫了,那種人配不上你。」

剛要走出跆拳道社團的韓風聽到這句話,停住了腳步。

他轉頭看像吳燦燦,問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吳燦燦有些委屈,抓著衣角說:「姐夫,他們今天都看不起你,我當然聽不下去,說你很厲害,一個人可以打十幾個人。」

「沒有人信,我就跟艾克打賭,如果你能打敗他,他就要給你道歉,如果不能,我就答應跟他在一起。」

韓風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這幫小孩兒,這種事情也能用來打賭的嗎。

不過他也沒生氣,畢竟吳燦燦是為了保護他的尊嚴,雖然他根本不在意這群小孩的看法。

韓風走向跆拳道社團中間,看著艾克說道:「來吧,快點。我一會還有事。」

「什麼意思?」艾克被韓風的翻轉弄得有點懵,剛才不是走了嗎。

他自然是沒聽到韓風跟吳燦燦剛才的對話,所以並不知道韓風再次回來是要幹什麼。

「你不是要打架,那就快點,別浪費時間。」韓風站到那裡,說道:「對了,輸了不要哭鼻子,也不能在學校給我小姨子使絆子。」

艾克聽了這話氣急了,他像是會在背後使絆子的人嗎?而且他會輸給這小子,真是個笑話。

「你不去換衣服,帶護具嗎?」艾克問道。

帶什麼護具,真是一幫小孩兒。他們以為這是刀光劍雨的戰場呀,還要帶什麼護具,還要換衣服,華而不實。

「行了,別墨跡。」

艾克看著韓風一臉不屑的樣子,緊了緊腰間的黑色腰帶,他一定要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

讓他知道,狂傲是要有資本的,可不是誰都可以在他艾克面前狂的。

他想著韓風沖了過去,速度很快。

正當所有人都等著看韓風笑話時,只見艾克倒在了地上,齜牙咧嘴。

沒有人看到韓風是怎樣出手的,但事實的結果就是現在艾克是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這不可能,韓風是怎樣做到的。

韓風看著這幫小孩瞪眼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他堂堂龍衛龍首難道還真的讓這小子再他手裡走上一招不成。

他已經讓了對方了,不然不可能等到對方衝過來,在解決。

韓風看著躺在地上的艾克,說道:「比也比了,打也打了,現在死心了把。」

艾克有些屈辱的偏過頭,沒有接話。

他實在不能忍受自己輸了,還輸的這麼徹底,一招都沒頂過。

尤其是還當著吳燦燦和這麼多人的面前,他感覺自己的臉簡直像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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