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最近這段時間,楚恆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很少有時間關注辦公室里的動態。

就算她表現的再勤勤懇懇也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是蘇子沫相信,總有一天她可以讓楚恆關注到她的身上。

至少今天楚恆看見她的時候,還知道她叫小蘇,對她來說就是成功的第1步了。

蘇子沫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李真真。

說實話,她挺看不上李真真的,李真真雖然是個大學生,但是不過是個二本而已,跟她這種名校出來的學生相比較,根本不值得一提。

李真真這個人腦子也不是特別靈光,心理素質也不好。

如果不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蘇子墨早就懶得跟她這樣的人來往了,而且她也覺得只要喬夜宸眼睛不瞎,是絕對看不上李真真這樣的女人的。

李真真這樣平凡的女人,又怎麼可能跟思甜那種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相提並論呢?

這種時候,她還是盡量的做做表面功夫,安撫一下李真真的情緒,於是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道:「你也不用那麼擔心,他們口中說的那個棉棉,也未必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路棉心。」

可是李真真認定了,他們口中的那個棉棉就是路棉心。

「都有孩子了,而且那個孩子還是僑悅城的,不是路棉心還能是誰,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反正我是不相信,我一定要把這個棉棉給挖出來!」

包房內。

楚恆看着喬夜宸那個無可奈何卻又哀傷的樣子,讓他覺得心裏挺難受的。

他們都知道喬逸辰這麼多年來挺不容易的,而且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對他打擊非常大,才會讓他從一個陽光的少年,變成了如今冷峻的模樣。

他心裏還是希望,他能夠變回,之前的那個陽光大男孩的。

只可惜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想要完全不在意,還能保持初心,那也可以算是沒心沒肺了,他這樣心思縝密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沒心沒肺的。

他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愛路棉心的,但也許在他們心裏有一道過不去的坎,讓他沒有辦法繼續前行。

「有件事情,其實我一直都想告訴你……希望你知道真相的時候,能夠有繼續前行的動力,能夠把她追回來。」

喬夜宸喝了口紅酒,用略帶疑惑的目光看着楚恆,等着他繼續說下文。

楚恆苦澀的笑了笑,「我知道在你的心裏一直都很介意,當初我跟棉棉在一起的事情,我跟她的確談了一場很甜的戀愛,彷彿讓我回到了校園時光,在我快要忘記很多初心的時候,是她喚醒了我。」

紫筆文學 蘭州官道上,一隊身着銀色鎧甲,氣勢如虹的騎兵正極速前進。路人看見了,都敬畏地躲開了。

守城士兵正嚴加防守,封著城池,生怕有一絲疏漏。突然看見遠處的塵土飛揚,定睛一看,趕緊上報。

蘭州最高長官趕緊出來,帶着文臣武將,跪下行禮:「下官蘭州刺史秦明,參見天啟王!」

為首的的天啟王並未揭下面具,只是威嚴地說道:「這次瘟疫疫源已經有眉頭了,皇上命令你們全力配合我們。」

秦明接過金黃的聖旨,恭敬的說:「下官定當全力配合!」

城門開了以後,天啟軍團來到了城內,開始兵分三路,仔細探查。

蘭州刺史秦明看見天氣軍團軍容肅穆,也不敢拿出以前那些招待上司的一套,只是在一旁小心地陪笑着。

忽然,一個將士帶了一個密封的烏黑袋子過來,天啟王查看了一下,立即眉頭緊皺:「果然是這些雜碎。」

一揮手,手下將士們立即翻身上馬,向一個方向駛去。秦明旁邊的一個謀士打扮的女官小聲說:「大人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跟着。」

「當然,去取本官的寶馬和防護服來!」秦明大聲說,又點了一隊人馬,跟隨天啟軍團而去。

當天啟王來到蘭家學宮附近,立即命令將士們提高警惕:「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那些東西無孔不入,感染性強,切莫沾染。一旦遇到,立即遠程殺死,不要近戰。」

「是!」天氣軍團有序地分成了六個小分隊,開始進行了獵殺。果然發現了很多蛛絲馬跡。

「這些魔化異類無論是什麼人放在這裏的,本王都不會放過她。」天啟王從少年時期征戰四方到現在四十年,從未像今天這樣憤怒。

把最難以清除的魔化異類放在天龍國,要知道這些東西不僅善於隱藏,傳染性極高,還繁殖能力很強,不管修為多高,一旦被它們近身破防。

就會在人體內繁殖,然後破體而出。這些變異的魔化異類很明顯變異了,進到人體中竟然形成瘟疫的樣子。

很快,將士們發現了一些魔化異類,遠遠射箭重傷它們,然後只能由真火屬性功法的將士燒死。

因為普通火焰根本破不了這些能神出鬼沒,頗有智力的魔化物的防禦。

將士們開始圍剿這些生物,也是這些天啟軍團正好跟隨天啟王身經百戰,經驗豐富,配合默契。

到處都是魔化物的嘶叫聲,它們狡猾得很,毫不畏懼,四處奔襲將士們。這些東西只是本能的寄生所有的生命體。

天啟王也很快加入了戰局,一把方天畫戟出神入化,神力無雙。這些低等魔化生物還成不了氣候,無法近身她。

這時候,天啟王的左將軍連翹急急來報:「回稟王上,我們發現了魔化生物的巢穴。」

天啟王一揮披風,大聲說:「走,去會會它們!」她們來到了鎖香閣,幾個高級將領對這些還正在成長中的魔化生物展開了圍剿。

片刻后,戰鬥結束。當連翹像往常一樣,準備放出真火燒死那些卵和一些幼年魔物。突然感到一絲微弱的生命波動。

渾濁的池水上飄着凌亂的花瓣,魔化生物的幼卵上正散發着邪惡的氣息,看上去很詭異。

左將軍連翹十分確定池水裏有人的生命活動,她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了天啟王。

「不可能,魔化幼蟲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即使死屍都免不了被它們寄生,怎麼可能有活人?」旁邊一個高大的將官說道。

眾將士都不相信,魔蟲之下竟然會有生機。連翹雖然也覺得不可能,但自己的獨有的探查術是祖傳下來的。

她索性心一橫,拱了拱手:「王上,手下願意去試試。」

「魔蟲之下,不可能有活着的人類,更何況這是它們的繁殖之地,事不宜遲,趕緊去放出真火燒了它們吧。」一個將士急切地催促道。

「王上,請讓我證明自己吧!」連翹跪了下來。見手下如此堅持,雖然天啟王和其他人的看法一致。

但她還是說:「那你去驗證吧,如果你的感覺是錯的,那本王只好治你個貽誤軍機之罪。」

連翹聽到天啟王同意了,找來旁邊平時老師們用來進行鎖香儀式,收放嬰兒的長桿網。

她吸了一口氣,把內力緩緩輸入到網中,以防剛進水的網被水裏還沒死的魔蟲咬爛。

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盯着池水,更多的是不相信的眼神。

連翹的網剛進到池水裏,就有一些未死的幼蟲用尖利的牙齒咬住了網。卻見她在水裏,搜尋着。

突然,手下一沉,連翹感覺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她一用力,用長桿把網往上一提。

所有人都看見了,一個被幼蟲包裹的人。連翹趕緊把他放在地上,眾人遠遠地看着。

天啟王用從指尖逼出了一滴銀龍之血,只見那幼蟲們憑着本能離開了扒著的蘭心。

幼蟲離開后立即被真火燒死,而那些因為剛出生沒有得到寄生,已經死去的幼蟲

被連翹用手邊的掃把掃了下來。

危險解除,又離開了鎖香池的粉色花瓣都紛紛脫落,極少數的霧化了繼續留在蘭心體內。

「這真是個奇迹,真是個幸運的小傢伙!」天啟王見慣了死在魔蟲寄生下的各形各色的死狀,卻不得不讚歎蘭家這鎖香秘術倒有他獨特的妙用。

天啟王走近了,從懷中掏出了一瓶丹藥,揭開瓶蓋,頓時丹香四溢。

她低頭看見那張粉嫩的小臉,眉頭緊緊皺着,身體濕漉漉的,瘦瘦的,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她給蘭心餵了一顆補氣丹,運功讓她吞咽下去。「把他帶下去,去城裏找個男醫給他換身衣服。診下脈,先隔離著。」

一位銀甲士兵上前來,把蘭心抱在懷裏,帶他騎馬離開了。天啟軍團繼續圍剿那些造成瘟疫的源頭,魔化生物。

而蘭州刺史秦明的人馬比天氣軍團的軍團戰馬慢一些,等她們來學宮小河邊,看到了血紅的河水,一些血痕,還有那把龍形佩刀。

秦明傷心地幾乎要墜落下馬,這是她愛女的佩刀,也是她家祖傳的魂器。她捧起佩刀,眼裏全是仇恨「無論是誰殺了我的孩兒,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葉天明原本是想借著這一次的機會,修復他和風九蕪之間的關係。

畢竟現在風九蕪是代表墨氏集團來這考察的,如果得罪了風九蕪,那就意味著代理權的事情沒有希望。

本來風九蕪對他們就有恨,再加上風芸兒這麼鬧了一通。

風九蕪對他們的恨肯定又上升了一個級別,這讓葉天明異常的頭疼。

跟著追回來的風芸兒卻還在不依不饒,「明哥哥你跟我說,是不是風九蕪那個賤人勾引你的?」

「你以後不要和她見面了好不好?」

風芸兒真的是愛慘了葉天明。

明明聽到了剛才葉天明所說的話,此刻的她卻還是卑微的乞求葉天明,以後不要和風九蕪見面。

因為比起的自尊和臉面,她更害怕失去葉天明。

「別煩了,行不行?」

葉天明回來了之後,可不像在外面那麼好脾氣,頓時怒吼了一聲。

「風芸兒,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就跟個瘋婆子似的!」

「你在餐廳大吵大鬧的模樣,讓我丟盡了臉面。」

「知不知道你的大吵大鬧會讓我的公司陷入多大的危機,將會損失多大?」

葉天明的一陣怒吼,讓風芸兒害怕的哆嗦了一下。

弱弱的看著葉天明解釋,「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見不得你和風九蕪那個賤人在一起。」

「而且你還和她說那麼曖昧的話,我一時吃醋,所以才做出衝動的事情!」

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葉天明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我之所以那麼說,還不是為了穩住風九蕪!」

「也不知道風九蕪那個女人使了什麼手段,居然和墨氏集團的總裁墨汐勾搭上了。」

「這一次墨氏集團派來的負責人也正是風九蕪,他和我們之間本來就有仇又有怨,如果我不討好他,那麼代理權將會與我們公司無緣!」

「我忍辱負重還不是為了公司發展的更好,可你倒好,全都給我毀了。」

「看到你就煩,別來煩我!」

葉天明氣勢洶洶地丟下這一句話,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風芸兒則是癱坐在地上,淚流不止……

怎麼會這樣?

風九蕪高興的回到了住處,發現墨汐此刻居然還在沙發上看文件。

真是稀奇啊!

就算他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大多時候也沒有交集,墨汐也大多數是待在老宅,即便是回來了之後也是直接回房休息。

今天居然坐在了客廳看文件,著實是讓風九蕪意外了一把。

可她卻不知道,墨汐之所以在這裡看文件,只不過是借著文件的幌子,實際上是在等風九蕪回來!

風九蕪去了葉天明公司被趕出來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並且在墨玲打電話詢問的時候還刻意的提起了這件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