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影卻是立時變成了乖寶寶。

眾多妖獸遠遠的望着,卻都凶光畢露。若不是這時候主子落到了人族的手中,眾妖獸都恨不得將在場的所有人族全部生吞活剝。

冷秋戰湊上前去,如好奇寶寶般問道:「不知道這傢伙是公的還是母的,若是公的便好了,聽說虎鞭泡酒,卻是上好的佳釀。」

「你想幹什麼?」白影不由大急,眼中卻是晶瑩閃動,竟是急的落下淚來。

「滾一邊去。」冷血恩一腳將冷秋戰踢開,目光之中卻是閃過一絲冷意:「大將軍,這畜生雖化得人形,畢竟是妖族畜生。我們無數兄弟死於妖獸之口,大將軍且將這畜生斬了,以祭各位兄弟的在天之靈。」

孟孝雲還未說話,卓君臨卻是沉聲道:「萬萬不可。」

「為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卓君臨的身上。

這妖族小公子乃是眾妖獸之主,此時落到了人族的手中。若然能斬了這修為高深的妖族巨頭,必然能讓人族士氣大振。

卓君臨的制止,眾人卻是萬萬不解。

「這頭妖獸雖然落入了我們的手中,卻與其他的妖獸不同。」卓君臨搖頭,低聲附到孟孝雲的耳邊:「這白虎一族乃是四方妖帝之後,戰力絕世無雙。我們若是真的殺了這隻惡虎,就真的是不死不休,永無回頭之日了。」

「可這惡虎修為高深,除了你們只怕沒人能製得住他。」孟孝雲一臉鬱悶:「即然殺不得,那我們乾脆廢了惡虎的氣海。」

卓君臨輕笑:「這有何難?」

隨手從孟孝雲的袖中取出一包金創葯。卓君臨對着小公子詭異的一笑,伸手挰住小公子的嘴巴,生生的將一包金創葯倒入小公子口中。

小公子被嗆的連連咳嗽,目光大駭:「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是我們人族的獨門毒藥『陰陽無極散』,若是沒有解藥,七日之後便會陰陽交替,時男時女。」卓君臨輕笑:「若是你有什麼歪心思,盡可以逃走。我們即然能抓住你第一次,也就能拿你十次八次。就算你躲著不出現,陰陽無極散也會起到作用了。」

小公子一時欲哭無淚,如同泄氣的皮球般跌坐在地。

孟孝雲看的目瞪口呆,一臉的鬱悶,,,,,,,

如果早知道事情如此簡單,孟孝雲卻根本用不着如此費神。

「諸位兄弟,你們看到了嗎?」卓君臨高聲大笑:「妖族也並沒有什麼可怕,他們亦和我們平日裏宰的畜生並沒有兩樣。只要我們奮勇,亦能將他們如豬狗般屠殺。他們也會害怕,也會流血死亡。」

卓君臨的聲音傳出了數十里,高亢的聲音傳遍了秋月山上下。

數萬將士高聲大吼,數百里全是眾將士的歡呼聲。

無數的妖族望着人族肆意高吼,卻是再無一獸敢發出半點聲音。現在小公子落到了人族的手中,無疑已讓人族可以肆無忌憚,,,,,, 郭斧頭依然是坐鎮於後軍。

這次他不再看局勢對待手下了。

他在開戰之前直接把話挑明:「誰他娘的敢逃跑,老子這把斧子就砍誰的腦袋!」

環顧四周,沒有人說話,估計不需要他說,所有在他手下吃飯的人都知道這規矩。

郭斧頭又說:「誰要是能活捉城頭上那個穿白衣服的,賞金一百兩!」

這下手下們竊竊私語了,不消說,一百兩金子,得了這筆錢,一輩子不用愁!

於是他們摩拳擦掌了。

只是一個土匪問:「郭爺,城頭上全部都是穿白衣服的,您要哪一個?」

這一次郭斧頭沒有扔出斧頭把那土匪的腦袋劈成兩半。

而是笑容可掬地走過去,把手攀在他的肩上,說:「那個衣裳最俏的,站在城頭的那個,懂了嗎?」

那土匪連忙稱是。

戰鬥如他所願地進行著。

只不過現在出了點亂子。

說實話郭斧頭心裡覺得踏平這蘆葦鎮,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沒了劉同禧,那小毛孩子能幹什麼?

但事實證明他錯了。

白衣軍不僅擊退了郭斧頭一波又一波的進攻,城上的人數卻不減反多。

郭斧頭慌神了,跑到山崗上一看,自己的人已經折損了一半,而城牆上的人,也不是清一色的白衣了。

他氣急敗壞,對著下面手下大喊,「給老子打!豁出命去也給老子打!殺一個穿白衣的,賞銀一百兩!」

但手下們只是象徵性地往前沖了沖,比起虛無縹緲的獎賞,自己的命更重要。

郭斧頭掏出了兩把利斧,準備親自上陣。

但這時,他聽見了身後的喊叫聲和腳步聲。

他回頭看去,看到的是無數人奔跑而來揚起的塵土。

只見那些人衣著參差不齊,不過都是農民一類的,他們手中拿著各種農具,從各個村莊的方向跑來。

郭斧頭能聽見他們在喊叫,但不能完全聽清。

只能模糊地聽到兩個詞,一個是「殺」,另一個是「郭斧頭」。

完了,郭斧頭在心裡想,完了。

………

在城上的劉同慶,得了蘆葦鎮村民的幫助,拖著一口刀,砍死了十餘名土匪。

他力竭了,倒在城垛旁喘氣。

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好像暴風驟雨之夜的雷鳴。

劉同慶轉過身來探出頭去,他看見一群和蘆葦鎮村民同樣裝束的人,舉著和他們同樣的武器,朝著郭斧頭的軍隊衝來。

他明白,不知蘆葦鎮的人選擇了抗爭,整個鹹水盪都選擇了抗爭!

那群人沖入土匪軍中,拿著鋤頭和鐵棍,擊打著本就軍心渙散的土匪。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昔日踐踏村民的土匪現在被村民踐踏在腳下,瘋了一般想逃出去。

剩餘的接近兩百號人的土匪頃刻間潰散,有的人被亂棍打死,亂磚拍死,有的甚至被一個棉布包裹活活悶死。

倖存的人逃出人群,向著北面跑去。

那些村民解決完地上的土匪,就轉過去,追殺逃亡的土匪。

劉同慶看見他們有的人身上背著包裹,蘆葦鎮也有人背著包裹,便明白他們原本是要逃跑的,現在也站了出來,同土匪抗爭。

他的餘光瞥到了山崗上的一個人影,瞳孔猛縮。

是郭斧頭。

他正往山下跑去,試圖溜走。

劉同慶站起身來,但他實在太虛弱了,剛剛站起來又倒下。

他用刀撐著,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一邊起立一邊說:「郭斧頭…郭斧頭…」

刀尖一滑,劉同慶再次摔倒,他的「郭斧頭」的呢喃也隨即停止。

顧潛見狀趕忙過來扶起他,說:「你要做什麼?」

「殺了…郭斧頭…」劉同慶聲音低低地說,把顧潛的手挪開:「不要…攔我…」

顧潛從口袋裡掏出一粒黑色的丹藥,上面有一個白色的小點。

「我不攔你,你先吃了它,不然以你現在的狀態,走路都難。」

劉同慶沒有懷疑,他也顧不上懷疑,一口把補靈丹吞下。

一股暖流從胃中擴散,順流到四肢,他又有了力量。

「這是…補靈丹?」

顧潛笑著點了點頭。

劉同慶把刀收進鞘里,站起身來,也對顧潛笑了笑,說:「多謝。」

幾個人跳下城牆去,往郭斧頭逃跑的方向追去。

郭斧頭逃到了一條小河邊,這條河的旁邊就是他的老巢。

他劫持了一條商船,殺掉了船員,把斧頭架在掌舵的脖子上,命令他往璃州走。

劉同慶趕到了,縱身一躍跳上了船,把河水震震起巨大的波浪。

郭斧頭一看是他,手起斧落把掌舵人砍死,提著帶血的斧頭一步一步走向劉同慶。

秦飛,嚴森和王七目睹了劉同慶和郭斧頭的對決,至於顧潛,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二人的刀和斧頭打到一起,難捨難分。

郭斧頭手法迅捷,以腳底為中心,轉著圈攻擊劉同慶的下盤。

劉同慶後退著躲避,突然跳起,兩手握刀直直砍向郭斧頭,但被斧頭擋住。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從刀斧交錯之處迸發出來,另二人都向後一跳。

二人相隔十步,郭斧頭抬起一柄斧子,指著劉同慶說:「你小子什麼修為?」

劉同慶擺了一個架勢,兩手把刀抽在肩膀上,說:「固靈境,巔峰。」

郭斧頭哈哈大笑,「固靈境?連四品實力都排不上,老子動靈境巔峰,送你去陰間!」

劉同慶不再和他廢話,身形一閃揮刀上去,直刺郭斧頭的咽喉。

郭斧頭掄起一把斧子,砍向劉同慶腰間。

劉同慶刀鋒一轉,划傷了郭斧頭的一隻手臂,令他掉了一柄斧。

隨後一個下滑,竄到郭斧頭身後,又是刺向他的咽喉,這次是真的。

郭斧頭也算是反應快捷,他掄起另一把斧子,趁著劉同慶刺刀的時候,把斧子砍向他的肩膀,力求砍下他的半個身子。

兩人皆在賭命,賭對方的兵器傷不到自己,賭自己的兵器能置對方於死地。

斧頭觸到了劉同慶的肩膀,刀也逼近了郭斧頭的喉嚨。

一秒之後,這條小舟上只能有一個活人! 魏凜從賓利GT車上下來的時候開始,又驚訝了所有人。

我擦勒……又買新車了?

這是每天出門不花個幾百萬幾千萬,心裏就不踏實嗎?

J酒店的全體員工是徹底被魏凜征服了,也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麻煩了。」魏凜把鑰匙遞給泊車員,這次泊車員鬆了一口氣,幸好只是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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