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最危機的時刻,成年人的驕傲不允許你去求助父母,那麼你賬戶里的存款至關重要……

「蘭弟弟,你想什麼呢?」龍智那清朗的少年聲在藍心耳畔響起,把她拉回了現實。

雖然龍葉兒再三說道,那只是在父胎中生死關頭的黃粱一夢,但那真的很真實。

都快八年了,她沒有忘掉前世的事,反而記憶更清晰了。

哪怕她在被這裡的人和事不斷同化,也會在一些不忙碌的時候,觸發什麼,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世的點點滴滴。

藍心表示看到如此真誠的少年,塵封的心在一瞬間打開了。

她願意與這少年袒露心扉,成為真正可以互相幫助的好朋友。

「智哥哥,以後我們做朋友好嗎?」藍心有些忐忑地說道,那眼裡寫滿了緊張,生怕這這公子拒絕。

「當然可以,以後你蘭心就是我龍智的好朋友,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誰敢欺負你,我一定不饒他。」

龍智握著拳頭,一臉笑意。

「智哥哥,我還會在天啟族待一段時間,到時候一起玩了。」

藍心也恢復了屬於孩子獨特的天真無邪,笑容滿面地摘下了面具。

她說了真名,坦坦蕩蕩地做交換,至於被誤會是男孩的事,可怨不得她。

先走朱雀族太女離韻芷誤以為她是師家小公子,對她有好感。

接下來又有龍血戰士龍葉兒,把他當成男孩子,要提前上門定下她。

接著是看著就是風月哥哥,和眼前的龍智哥哥,把她認成了男孩子。

想來未來還會被人誤會,還是平時多吃點,多鍛煉。

期待八歲以後,女性特徵的飛速發育吧,到時候誰也認不錯了。

既然龍智哥哥以為她是男孩,就讓他以為吧。到時候,嚇他一嚇,也是蠻有趣的。

「龍智哥哥?」藍心眨了眨眼睛,笑容可掬。

「蘭弟弟?」龍智應道。

「好朋友之間,有需要就拿去。不用說什麼公平不公平。」藍心把龍智所贈的小徽章收好,揚了揚手中的狼牙。

龍智也不客氣了,快速接過了狼牙。

接著他目光一冷,笑臉變成了冷臉,竟然還凝結出了自己的本命元魂。

那森森白光耀眼得很,也散發出一股驚人的煞氣。

藍心頓時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貴族配劍,後退好幾步,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冷漠的白衣公子…… 靳言想過好幾種可能,想過她是不是懷孕了,胎位不穩所以才會出血,或者就是正常的月經,也稍稍想過是那方面的原因,但之前幾次好好的,所以很快被他排除。

可結果就是這麼出乎意料。

靳言被醫生訓斥了一頓,訓斥的話基本上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看你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不把女人當人的人!」

醫生要不是尊著一點點醫德,估計要把靳言給全盤否定了。

靳言在一旁聽著,一個字也不敢說,不用問他也能知道程薇薇的狀況了,但凡好一些,醫生也沒必要這樣。

興許是為了不影響別的病人,醫生念叨的差不多后,還是進去開了個單子,讓靳言到藥房拿葯、繳費。

另一邊,程薇薇在醫生上好葯后,就緩慢的離開了,此時看到藥房前,靳言正認真的記著護士吩咐每一個葯的用法、用量以及用藥時間,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醫生只告訴了程薇薇她是沒做好前期準備,狀態沒達到,所以有了一些損傷,只讓她以後一定要注意,別的就沒再說了。

程薇薇也不是傻子,她心裡明白,這件事是靳言的責任,按理來說,靳言繳費、照顧她都是應當的。

可她與常人終是不同,她沒有忘記自己對靳言的總結,危險人物。

看著靳言向她走來,她已收好思緒。

「我抱你走。」靳言道。

此時靳言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從收好袋子里的葯到伸手去抱程薇薇,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小心謹慎,溫柔至極。

程薇薇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拿走他手上的葯袋子,輕輕說了一句,「我沒事。」

她的聲音極輕,聲音如一團棉花,毫無重力。

靳言眉頭鎖緊,伸手要去把葯奪回來。

程微微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看不出她有沒有生氣,也看不出她的情緒,只是靳言伸手的時候,她很自然的躲開了。

即使一晚上沒怎麼睡好,此時程微微臉上依舊是帶著紅光,靳言看著,想到前不久的事情,有些內疚。

他覺得她應該要罵他,或者像平時事後那般冷漠,再不濟也應該給他一個不滿的眼神。

可程微微沒有,什麼都沒有,平靜的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進自己沒有理由,退又不是他的作風。

程微微轉身往外走,靳言跟在後面,見她被疼痛撕扯的不得不停頓,他想上前去抱她,或者扶她,可即將碰到后,卻又有些不忍。

此時的靳言對待程微微,遠看不舍,近看難耐,想捧手裡卻又怕摔了,想含嘴裡卻又怕化了。

……

程老爺子給程微微打電話時,她剛報上了一個韓語班,是聽別人說,很多弟弟想到韓城當藝人之前,都會先在國內學一學語言。一般這類的男生,條件都很好。

支付成功的頁面還沒來得及彈出,程老爺子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的寶貝孫女,最近在忙什麼呀?」程獻元問。

「忙著學習呢,你身體還好吧。」程薇薇說。

程薇薇邊回答,邊將通話界面縮小,她著急進韓語一班群呢,說是只剩下五個名額了。

程老爺子感嘆了一番他的老年孤獨生活,程微微著急等群主同意,沒聽進去兩句。

只聽到老爺子最後的念叨念叨,「要是我寶貝孫女能回來陪我吃頓飯,心情好,指不定老毛病就能好了!」

程微微本想說她又不是神醫,見一面就能好,但正巧這時候,群主同意了,她心情一變,轉口答應了。

「能不能就我跟你吃?」程薇薇說。

程微微估摸著,程獻元肯定叫了她爸媽,她暫時還不太想見他們。

「你今晚留下住一晚,明天保准就我們兩個,爺爺親自下廚給你做飯。」程老爺子知道程微微能答應不容易,所以當下得先把自己孫女哄好了。

「那還是算了,我明天還有事。」程薇薇說。

「天天忙的不見人影,好了好了,你忙吧,今晚七點到啊!不準讓你爸媽等。」程獻元道。

「嗯。」程薇薇說。

程微微應了一聲,將電話掛了。

程老爺子少跟程微微提了一嘴,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后,就把程傑、蘇寧以及隔壁市裡的二房子孫都叫了回來。

程獻元原本有個弟弟,年輕時死在了北方的戰場上,留下一對兒女,兒子叫程雲,女兒叫程芳,現在兩人都相繼組了家庭分別生了一兒一女,跟程微微同輩。

說不上什麼原因,程微微就是不樂意跟這兩個同輩的親戚接觸。

程雲的兒子程坤坤去年從大學出來,被南城娛樂簽去做了藝人,參加了幾個選秀節目,現在小有名氣。

程微微對程坤坤還算能接受,但對程芳的女兒林唚雪是一點都不愛相處,林唚雪被程芳養的太乾淨,三觀太正,一點違背人倫的事情都接受不了。

何況二房那邊一直都是做表面關係,實際上一點都瞧不起他們家,小時候她就聽到她堂姑程芳在背後說過,說她們一家子全指著老頭子,以後要沒了老頭子肯定什麼都不是。

雖然她不爽她爸媽的作風,但她可以看不上,別人不行,所以她就更不喜歡二房那邊的親戚。

「這都快七點了,微微怎麼還沒來啊,這麼不準時,這個習慣可不好呢!」

程薇薇還在從負一樓往上走,耳朵里便傳來了程芳的聲音。

程芳明明不愛來吃飯,每次卻都還裝的殷勤的很,程薇薇老早就看不順了,再加上今天爺爺竟然沒有提前跟她說,她便一點面子都不想給。

「你是太平洋上的警察嗎?管這麼寬。」

程薇薇從跨過最後一層台階,將手上買給程老爺子的禮物遞給下人,而後才漫不經心的往席面上走。

「路上堵車了吧,都怪爺爺沒提前跟你說,快來吃飯吧,別讓客人等著了。」程獻元道。

程老爺子親自起身接程薇薇,這個動作被程芳看在眼裡,嘀咕了一句,「一點教養都沒有,還要老人家請,跟我們唚雪沒得比。」

「爺爺,以後這種表面人樣,私下嘴巴浪蕩的客人,就別叫我……」

程薇薇邊說邊朝程芳看去,本是意有所指,結果對上了一雙豺狼的眼睛。

程芳的對面,林唚雪旁正坐著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

靳言明顯在剛才就開始注意她了,程薇薇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了他體內的狼性,有點上次在商場見面的影子。

「好了,上菜吧!」程獻元揮了揮手,後面的下人立馬動了起來。

程薇薇穩穩的坐在老爺子旁邊的位子,也不顧一旁跟她說話的親爹,拿起手機從黑名單里找出靳言,給他發了一條新的消息過去。

【真巧呢】 「嗯,可以。」華睿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你打算在哪個片區開?」他到現在都還記得上次跟姜磊一起到她工作的咖啡店喝的那杯咖啡的味道,憑她的工作經驗跟手藝,不論是去別家應聘店長還是自己開一家店都完全沒問題。

陳黛楠實話回道:「這個我還沒有考慮過。」她目前只是想到可以自己開店,「我想先了解一下市場環境,做個綜合對比,然後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來決定。」畢竟開店資金有限,不是她想在哪開就能在哪開。

「挺好,這樣也比較保險一些。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跟我討論。」話是這樣說,但華睿覺得陳黛楠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太大的問題。

「好,謝謝。」陳黛楠從背包里拿出自己準備的礦泉水喝了兩口,看看已經滾到背包最底下兩個大小跟賣相都不怎麼樣的青蘋果,猶豫片刻,默默把礦泉水塞了回去。

華睿並沒太注意,隨口問道:「你家也是外地的嗎?好像你總是自己一個人。」

陳黛楠的思維還停留在那兩個青蘋果上面,「呃…這個問題有點複雜也有點扎心。」莫名就把自己的實際情況告訴了華睿,「我離婚了,因為對方出,軌,然後我家裏人就不跟我來往了。」轉念一想,自己跟華睿並不熟識,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更不會四處亂傳。

「既然是對方的過錯,為什麼你家裏人反倒不跟你來往了?」華睿不解,這思維邏輯他怎麼想都想不太通。

「為了逼我復婚,我弟弟跟我弟妹的工作都是我前公婆幫忙給安排的。」說到這個事情陳黛楠就覺得好笑,嚴笙的父母去年年底都退了休,她不離婚,他們也不可能保陳家威跟吳麗麗的工作一輩子萬全。

對此,華睿不好多說什麼,只有些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

「哦,對了,我離婚那天就是我們差點出車禍那天。」陳黛楠說着忍不住又打開了背包,對着那兩個青蘋果手指蠢蠢欲動。出於禮節她應該拿一個給華睿,可這麼難看的蘋果拿給人家,又好像有點失禮。

「抱歉。」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況,華睿不禁有些恍然,當時是真的很危險,還好雙方都沒事。

陳黛楠扭頭看華睿,合上了自己的背包,「你不是說我們雙方都沒有責任嗎?你如果跟我道歉的話那我更要跟你說抱歉了。另外謝謝你跟姜磊一直幫我轉發我們基地流浪狗的信息,還幫着給它們找領養,真的很謝謝你們。」還是以後多請他們喝咖啡吧,她親自沖的。

「你不用這麼客氣,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們也做過動物救助的志願者。」

「是嗎?難怪了。」

兩個人之後又聊了一會,華睿看了看時間,準備下山。

陳黛楠心裏思索著開店的事情,也正打算下山,於是兩個人結伴一起下了山。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