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被打倒在地上的皇主王爬了起來,蕭何看到,有些吃驚,不愧是華夏五大王之首,戰鬥力還是很強的,挨了他一拳,竟然還能爬起,不錯,很不錯!

皇主王沖著周圍的人道:「軍主是來試探我武道修為的,全都不得無禮,退下!」

一群黑衣保鏢,迅速走出這個院子,大門也關上了,這裡就只剩下蕭何的皇主王兩人。

皇主王看著蕭何,臉上神情有些痛苦,挨了蕭何一拳,肯定會不好受!

他疑惑道:「軍主,您到底要幹嘛?」

蕭何冷聲道:「別給我裝糊塗,當年我蕭家被滅,跟你有沒有關係?」

皇主王臉上的神情,更加疑惑了:「軍主,您開什麼玩笑?我幹嘛滅您的家族?我們之間又沒有仇!」

蕭何冷冷說道:「是沒有仇!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蕭家有你們想得到的《赤焰靈心圖》,這個理由,夠你們動手了!」

皇主王神情一愣,隨即又哈哈笑道:「軍主,您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蕭何冷聲道:「江海甲玄天號古玩店老闆長燈是不是你手下?從盜墓團伙手裡搶走古籍的鐵臂,也是不是你手下?你還敢跟老子抵賴?」

蕭何火了!上前又是一腳,將皇主王踹飛了出去!

皇主王再次從地上爬起,臉上神情更加痛苦,但他依然沒有動怒的跡象,他還是耐心跟蕭何解釋:「沒錯,那些人都是我的手下,但你不能就這樣武斷,蕭家被滅跟我有關!」

「我今天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不光是你們蕭家有那樣一副古畫,四大家族都有!蕭家被滅,背後牽扯很深,我勸你一句,不要追查了,不然……你也會沒命!」

蕭何臉上神情頓時凝固住了!

皇主王這番話什麼意思?

蕭家被滅,就算是跟他沒有關係,他也知道一些內情嗎?

因為背後牽扯太深,所以他才什麼都不敢說嗎?

四大家族,竟然都有一副古畫,這古畫又隱藏了什麼秘密?

蕭何太想知道了,他立刻沖了上來,皇主王急忙後退,吃了兩次虧的他,肯定不能在吃第三次虧!

所以他很著急,在退的時候,還大聲喊道:「蕭何,你到底要幹嘛?難道你真的要殺我?」

蕭何一個箭步,已經攔住他的去路!

蕭何手上,寒光一閃,竟然已經多出一根銀針!

蕭何將銀針,放在了皇主王死穴位置,然而冷聲說道:「把你知道的所有內幕全都告訴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面對恐懼,別人可能早就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然而皇主王臉上卻連神情都沒變化一下!

「蕭何!從當年蕭陽離開蕭家的那一刻開始,你們這一脈就不算是蕭家的人了!所以你想知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你已經沒那個資格知道!如果你還不死心?那你就自己去查吧!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別怪今日我沒提醒你!」

皇主王看了看四周,又冷聲道:「至於你要殺我?呵呵,你儘管動手,你看看你殺了我,能不能走出這個院子!」

四周屋頂上,浮現出一道又一道的黑影!

蕭何回頭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他沒殺皇主王,一來是因為證據不足,一切都還只是他的猜測!

二來是因為,他想從皇主王這裡,打開突破口,查詢一些秘密!

所以現在,只能先放過皇主王!

蕭何收起了銀針,冷聲道:「但願我蕭家被滅跟你沒有關係,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蕭何轉身,大步離開皇主王府!旁邊,無數人看著他,卻沒一個人敢阻攔!

帝宮!

蕭何來到了這裡,他要見帝主,詢問辭職的事情!

但是在帝宮門口,他就被人攔了下來!

那人,名字叫君臨,是軍主的秘書長,權勢不弱於五大王,是帝都一手遮天的存在!

他笑呵呵的看著蕭何問道:「軍主來帝都有何貴幹啊?」

蕭何回答:「我要見君主,詢問我辭職的事情,為什麼現在還沒批准?」

君臨笑呵呵的說道:「帝主操勞國事,太繁忙了,因此可能忘了,軍主……您在等等!」

蕭何冷聲道:「我等不了了,明天必須批准!」

君臨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還想勸說的,蕭何卻根本不給他機會,轉身就走了。

沒多久,門后又走出一人,大概五十多歲,滿臉威壓,氣勢霸道,他正是華夏帝主!

「明天批准他辭職!」帝主冷聲道!

「帝主,您在考慮一下,他可是軍主,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要辭職了,可能邊關又會出現戰亂……」君臨勸說。

「離開了他,華夏難道就找不到守護之人了嗎?明天一定要批准,全國通報!」帝主有些憤怒的轉身離去!

皇主王府,皇主王面前坐著一位神秘客人,他正是帝主秘書長君臨,他笑著對皇主王道:「帝主終於批准了他辭職,明天全國通報,帝主還很生氣!」

皇主王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你不是軍主了,看你還拿什麼跟老子斗!」

同一時刻,一間密室里,蕭何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著筆中文網 「這是怎麼回事?」周思心驚,方知的劍明明依舊觸及到了葉牧歌的咽喉,可是葉牧歌是怎麼貼近方知的?剎那間的速度也不可能快到這樣的地步。

周破天同樣沒有看清葉牧歌的劍,最後一式東風破威力巨大,不可否認,可是周破天更關心的是葉牧歌是怎樣避過方知的劍。

方知的飛流劍法已經十分驚艷,尤其是最後的那一劍,可是葉牧歌絕地反擊更加令人嘆為觀止。

成王敗寇,勝者為王!

葉牧歌贏了,躲過了縱橫的水流和渾圓的防禦,在方知身前一擊必殺。

所有人都看着戰場上的兩人,此刻最為慘淡的應該是方知。

「葉牧歌!」周破天見獵心喜,心中滿是戰意,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葉牧歌一戰。

然而周術一隻手按在了周破天的肩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周思已經將周家拉出了泥沼,現在可不能再次踏足進去。

「為什麼?」方知問道。江南的劍修很多,但是出名的極少,不過是葉家的葉牧歌,江南劍院的邱南等人,方家的飛流劍法名聲極其響亮,方知也自詡為與葉牧歌等人齊名的劍修,劍道未嘗敗績。

可是今日一戰,只是片刻的交鋒他便輸了,在勝負的一剎那,他輸了,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

「飛流劍法,渾圓自成,以守為攻,你怎麼可能傷到我?」

的確,水流聲勢浩大,縱橫捭闔,劍法密不透風,只要近身就會被劍氣傷到,為何葉牧歌的劍還能夠出現在方知的身邊?

葉牧歌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裏,勝者似乎沒有義務來解釋這一切。

方知感覺到了侮辱,感受到了葉牧歌的不屑一顧。

方家剩餘兩人站在那裏不知所措,他們不敢上前,並不是方家嫡傳的兩人在方家的身份和方知又雲泥之別。

葉牧歌不會殺方知,可是葉牧歌如果殺了他們兩人,方家不會和這個有錢有勢的葉家大動干戈。或許只能留下一個忠心的名聲吧。

「葉兄,饒方知一命可行?」

周思知道這個時候需要自己出場了。

打架嘛,無論幾個人打,無論是生是死,打完以後總是要有一個人勸和。周思很好地充當了這個角色。

葉牧歌一聽,他並沒有殺方知的想法,可是周思這一句話憑空讓周思做了好人。

葉牧歌回頭看向林虞,示意讓他做決定。

林虞也正發愁該怎麼處理方家這三個人,方知即便是想把他留在歸墟之境,這殺人的刀也不能是葉牧歌來出。

「哦?可是方知偷襲我們,該怎麼算?到現在衣衣姑娘還甚是驚慌。周思公子肯定清楚,衣衣姑娘自小身子就弱,尤其是受不得驚嚇!」

林虞不想這麼算了,葉牧歌劍已出,總要要一點血汗錢。

周思咬牙,他怎麼會不明白林虞的意思,趁火打劫?這是江南最有錢的世家,葉家公子葉牧歌的朋友?

沈淑衣頭上全是黑線,她同樣不明白這人怎麼信口開河,還用她的名義。我小時候身子弱,你小時候見過我?

「我這人講道理。賠禮道歉,道歉就不用了,只要賠禮就行。」林虞笑呵呵地說道。

「十枚聚靈丹可夠?」周思將一瓶丹藥碰到林虞手裏。

聚靈丹算不上極為珍貴的丹藥,但是在這個靈力難以為繼的情形,聚靈丹才是所有人最需要的。

「呃,方知的命只值這麼點錢嗎?」林虞嘀咕道,心裏有些不滿意。十枚聚靈丹也太小瞧林虞的胃口了。

周思不言,這是他能夠為方知拿出來最大的誠意了。他的身上自然還有其他寶物,可是他絕不會用周家的寶物來換方知的性命。

「衣衣姑娘,你覺得怎麼樣?」

沈淑衣不想搭理林虞,可是現在她不能視而不見,只好說道:「方家的誠意不夠。」

沈淑衣指名道姓地說方家,畢竟方知才是當事人。

「好吧,既然衣衣姑娘這麼說,牧歌,廢了他的修為。」林虞正仔細地數着周思送來的聚靈丹,生怕少了一顆。

眾人吃驚。

廢了方知的修為,這話怎麼能夠這麼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這個黑衣少年真敢廢了方知的修為?」周家三人都是這個念頭,周破天和周思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周術曾見過那些因為意外而失去修為的凡人活得是多麼渾渾噩噩。

更不要說是別人活生生地廢掉。

修為對於修行者是多麼的重要,從方知已經近乎瘋狂的眼神中就可看出,這話對於方知是多麼大的刺激。

可是,葉牧歌壓制着方知讓他根本不能有所行動。

「怎麼廢?」葉牧歌問道,對他來說,廢人修為是一個全新的知識領域。

「呃。」林虞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傷天害理的事。」

葉牧歌無語了,因為你沒做過,所以叫我干,還是這麼傷天害理的事。

「既然如此,喂,你們兩人有什麼寶貝拿來救你們公子的命。」林虞朝着方家那兩人喊道,隨即有轉頭向方知問道:「方公子,你覺得什麼東西能換回你的命?」

看見林虞的笑容,方知心裏覺得很噁心,他不知道這個才出現在江南的人怎麼會這麼無恥。

更可恨的是葉牧歌竟然也是他的幫凶。

方知能夠確信,如果是葉牧歌,他絕不會提出這種近乎是拿錢買命的交換。葉家的錢財可比他們方家多得多。

片刻后,林虞看着地上的林林總總,心裏開心的不行,有些可惜的是方知拚死也不肯將那把東海沉銀的劍送來,否則可以賣很多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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