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正準備離開時,服務員回來了,手裏還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盤油滋滋的牛排。

這個看着就很有食慾。

「你要是跟我說,你為什麼會品紅酒,我就幫你切。」溫顏顏忽然說。

楊雲試了一下刀叉,刀有點鈍,不太好用。

服務員就在旁邊,如果他要求的話,對方應該會幫他切好。

不過既然溫顏顏開口了,不給又不行。

本來很鈍的刀,在她手裏出奇的鋒利,只用了幾分鐘就將整塊牛排切成均勻的幾十個小塊。

這刀功,感覺不吃個幾十次,根本做不到啊!

「張姐教的。」楊雲吃了一口會爆汁的牛排,說。

「……」X2。

「有點道理,但是總感覺不太對。」溫顏顏心裏想道。

「這甩鍋……看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周嘉怡拿出手機給張姐打電話,不一會就接通了。

「張姐,你吃飯了嗎?」

「我剛吃好,楊雲請的客,吃的是西餐。」

「肯定是第一次,他連刀叉都不會用。」

「楊雲好像很懂酒,她說是你教他的……」

楊雲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嘉怡打電話,心中一百頭草擬嗎路過。

祝你一輩子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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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手腕腕錶,起身去叫醒後座的丁易。

「丁老師,我們可以出發了。」

「嗯。」丁易接過一張濕紙巾在眼角附近點點,然後再睜開已經精神十足了。

「剛剛嘉怡給我打電話了,他問我有沒有教楊雲品酒。還把楊雲品酒的那段話說給我聽。前面很像你說的,後半段是余老師說的。」張姐笑道。

「他挺聰明的。」丁易伸了個懶腰,繼續道:「張姐,你好像對那個嘉怡特別好?」

「她的父親是奕傑傳媒的周總。」張姐說。

「哦。」

奕傑傳媒只是一個小公司,還入不了張姐的法眼。

「合眼緣唄,小姑娘我挺喜歡的,就像你很看重楊雲一樣。」

「也是。」丁易戴上墨鏡下了車,走了沒多遠,就見到余老師站在烈日下,向他打招呼。

兩人離的還有十幾米遠時,余老師張開雙臂,面露笑容的向丁易走來。「歡迎,歡迎大駕光臨寒舍。」

丁易瞅了一眼依山傍水的寒舍,呆萌的笑道:「冬天的時候,這裏一定很冷吧!」

「大概吧,我冬天一般不住這。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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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吃完牛排,喝掉最後一口紅酒,不由的感嘆了一下這家店的服務和食物真不錯。

「買單。」楊雲抬了抬手。

不一會,服務員就把賬單拿來了。

21500!

「顏顏,你點的什麼酒啊!那麼貴13000!」

「你不知道拉圖?」溫顏顏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

剛剛還在炫耀自己懂酒,現在……

「我就學了十幾天,時間有限,對於酒的品牌不是很了解。有二維碼嗎?」

楊雲忽然覺得這撒了一個謊,接下來還要圓,其實也挺費事的。

楊雲和兩女離開環港中心后,步行前往香奈兒專賣店。

四公里的路程,兩女一路走走停停,沿街逛了起來,到地方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額,離晚飯時間也不遠了。

雖然我現在有錢了,吃上一頓兩萬多的飯,不會太心疼,但是你們要是再敲我一頓,我可就不客氣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兩個女孩。

楊雲腦子裏忽然不切實際的幻想起來,左邊是緊身牛仔褲提顯的美輪美奐,右邊是小白裙加長白襪,這要是一起纏在身上該有多好啊!

漸漸的,楊雲下面都起反應了。

為了避免出醜,楊雲立刻從腦子裏調出白表姐,白表姐穿緊身牛仔褲,白表姐穿小白裙長白襪。

效果,立竿見影,直接就下去了,短時間內抬不起頭。

到了香奈兒專賣店,周嘉怡拿出手機,將粉色香奈兒包的『屍身』照片展示給銷售看。

「這個包是前年的經典款,本店沒有現貨,如果你們願意等的話,我可以從別的店調貨。」銷售小姐微笑道。

楊雲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那個一拉就斷的包包是真貨?

他前幾天來過這裏買墨鏡,順便看了一下香奈兒的包包,那真是死貴死貴的。

雖然那晚,周嘉怡是個累贅,但是她畢竟為了找人救我,把喉嚨喊啞了,還把腳崴了。

於情於理,即使是買個真的香奈兒包包,他也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的是,那個包包是真的。

「這個包一拉就斷,你確定是真的?而且你看這個雙面膠貼,簡直了……」楊雲走上前質疑道。

銷售小姐禮貌的邊笑邊點頭,等楊雲說完了,她才解釋道:「先生,你可能對香奈兒的包包不太了解,因為使用的是環保材料,膠水的粘性不高,拿起放下都要小心一點,皮質也不耐磨,所以碰觸時要避免被指甲劃到,金屬鏈條也會掉漆,這只是小問題,本店的保養師傅在這方面是專業的。此外,不能空置在封閉空間太久,會變質氧化……」

銷售小姐說了一大堆,楊雲算是懂了,這香奈兒包不耐用不耐造還容易掉色……

不僅是香奈兒,其他所有奢侈品牌都一樣。

耐用耐造的一般都是假貨。

「這個包多少錢?」楊雲指了指手機里的照片說。

「大概六萬左右,北方應該沒有貨了,南方應該還有幾個,如果都沒有,只能從國外調貨了,價錢還會更高。」

「……」 沈書蘭說府里辦宴人手不夠,她的丫鬟都被拉去府里各處招待賓客了,她在自己家裡走動要什麼下人?至於太子身邊為什麼沒有下人,她就不知道了。

英國公便問沈書玉:「你知道么?」

英國公是馳騁沙場的老將,他一沉臉家裡的孩子都害怕,沈書玉目光閃爍,語氣明顯虛弱下來,說她也不知道。

英國公臉色鐵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一家老小嚇得不敢說話,沈書玉更是嚇得跪下來了,國公爺再問了一句:「你真不知道?」

沈書玉便帶上了哭腔,「我……是我讓人把太子帶到依蘭院的,我有事情找他。」

合著就是她下套想套太子,結果自己沒去,被妹妹撿了便宜,難怪她這麼氣呢。

沈書蘭一臉憤懣,大姐平時在宮裡勾搭太子還不夠,竟然勾到家裡來,還害了她的名聲,她好好一姑娘,現在背上了這種罪名,大姐還找她興師問罪,她還沒找大姐的麻煩呢!

老夫人還是給沈書玉留了幾分面子,讓其他人退下,沈書蘭說她不走,她也算當事人之一,她得聽聽。

沈書玉認為沈書蘭是想看她的笑話,她在這兒她就不說,老夫人只得讓沈書蘭也退下,他們理清楚了會給她一個說法的。

三夫人把女兒拉走了,她雖然也為女兒不平,但他們三房人微言輕,不能和大房硬碰,但如果是沈書玉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害了她的女兒,她一定要找國公爺和老夫人討回公道的。

閑雜人等都走光了,便只剩下英國公夫婦和沈書君兄妹了,長公主已經回家了,她雖然稱呼英國公夫婦為父母,但沈家開家庭會議的時候,並不會讓她在場。

沈書玉如實將她今日的安排道來,但二皇子會來找她是她絕對沒想到的,她也不知道哪裡出岔子了,最後的結果她沒想到。

英國公讓人把那個丫鬟帶過來,問她不是受沈書玉的指示帶太子去依蘭院嗎?為何沈書玉還沒去她就不見了?

小丫鬟說她原本在門口守著,被路過的管事叫去送東西,等她送完東西再回來,太子就不見了,郡主也沒來,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人,就走了,這事兒管事也可以給她作證。

管事又有她的說辭,確實是人手不夠,連姑娘們身邊的丫鬟都使喚上了,哪還由得這小丫頭偷懶,只是去送個東西,誰想到就出事了。

雖然她們人人都有理由,但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國公爺不能拿自己的孫女怎麼樣,收拾這些下人還不行嗎?他像變戲法一樣揮揮手,這兩個人就不會再出現了。

他們以為這次的消息會和陸離蕭錦麟那次一樣,被壓得死死的,太子和皇后也沒去管,誰敢不要命傳皇家的緋聞呢。

但沒想到翌日京城就議論紛紛,都在傳太子和沈家女的風流韻事。

說什麼太子趁著沈家壽宴之際,和沈家姑娘顛鸞倒鳳,被小孩子看見了,公然叫嚷出來,兩家臉上都掛不住,已經在議婚事了。

。 錢鼠爺一句話,讓氣氛瞬間變得有幾分壓抑了下來,錢鼠爺所說的這個問題,也的確是一直以來困擾著我的一個問題。

我根據徐霞客手札當中勐卯古國的這段傳說故事,大膽推測出了孔雀古國的確存在。

可這幾天我們查閱了很多的資料、文獻,卻是一點關於孔雀古國的痕迹都沒找到。

就好像是歷史上壓根沒有出現過孔雀古國一樣,或者說像是有人刻意把孔雀古國這段歷史,給抹除了一樣。

到目前為止,我們手裡頭,除了哪一張春秋時期的古圖之外,在沒有任何有關孔雀古國存在於歷史上的直接證據了,所有一切其實都是我推測出來的。

「哎喲,我說您們三位爺,咱就別擱這兒瞎琢磨了成嘛?」

「到底有沒有,咱切身實地的去走上一遭,不就知道了?」

早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陳八牛,終於忍不住嚷嚷了一句。

「九爺,我覺得八爺說的倒還是有些道理,到底有沒有,咱切身實地去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孔雀古國,就在今天哀牢山一帶,那麼當地或多或少總能夠找到一些痕迹的!」

我點了點頭,的確,雖說是出發前收集到的訊息越多,對於我們接下來探尋孔雀古國、尋找孔雀王陵墓越有幫助。

可我們待在這兒,就是討論的天花亂墜,也絕對不及去哀牢山一帶親自走一遭來的更有說服力。

「既然這樣,那咱們明天好好準備一下,後天一早出發去哀牢山!」

「這就對了嘛,咱都是年輕人,那不得拿點說干就乾的行動力出來!」

我們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很是無語的白了一眼陳八牛,那傢伙那是有什麼行動力,那完全就是在地下要塞裡頭沒撈到好處,這會想著去找孔雀王的陵墓,能大發一筆橫財呢。

雖說已經決定第三天就直接動身去哀牢山一帶走一遭,可我依舊沒放棄繼續查閱典籍、收集資料,想找出孔雀古國的確存在於歷史上的確鑿證據。

目前,我們手裡頭關於那孔雀古國的唯一線索,就是我無意間在徐霞客手札當中發現的那一段關於勐卯古國王子召武定的傳說故事了。

前面我就說過,這傳說故事啊,雖然是故事,可其實很多當地流傳的故事,特別是有關歷史人物、或者某一段歷史往事的傳說故事,這故事背後,多多少少都藏著一些歷史的真相。

就比如國內廣為人知的許仙和白娘子的凄美愛情故事,這故事是杜撰編造出來的吧,可在西湖的確有一座始建於南北朝時期,至今已過了上千年的雷峰塔。

至於那雷峰塔底下是不是鎮壓著白娘子,沒人知道,不過我老爹跟我說過,雷峰塔歷史上倒塌過幾次,其中有一次,正好和白娘子故事當中,許漢文入塔救母的時間,相差無幾。

歷史上呢,西湖也的確發生過洪澇,的確有過水漫金山的歷史事實。

不過那雷峰塔啊,根據我老爹所說,始建於南北朝時期,南北朝時期呢佛教昌盛,有一句詩叫做南朝四百八十寺,就足以證明當時佛教有多麼興盛了。

據傳當時,佛祖釋迦摩尼的一塊舍利子,被千里迢迢送到了中原,所以我老爹跟我說過,那雷峰塔很可能是當時修建來供奉釋迦摩尼舍利子的。

我老爹的推測是真是假,我也沒辦法證實,總不見得讓我去雷峰塔倒個斗,看看裡頭是不是真的藏著釋迦摩尼的舍利子吧?

白娘子故事當中的一些情節,可歷史上一些時間出奇的吻合,難道這是巧合?

我不認為,可你要說,這些吻合,就能證明,白娘子這段故事是確有其事,那也不見得。

在我看來,應當是白娘子這段故事的創造者,通過豐富的想象力,在結合歷史上發生的一些事兒,這才創造出了後世膾炙人口的白娘子這段故事。

在一個,徐霞客當時遊歷雲南的時候,放著這麼多風景秀麗的山水、引人入勝的名勝古迹不去寫進自己的手札當中,偏偏把這段關於勐卯古國王子召武定的傳說故事寫進了自己的手札裡頭,也絕對是經過推敲、甚至於是親自去調查過的。

因為歷史上的徐霞客啊,是一個很嚴謹的人,他所寫的徐霞客遊記,其中記載的很多內容,即便過去了幾百年,也依舊能和現在的事實畫上對等號。

至於為何最後,徐霞客手札當中這段關於勐卯古國、關於王子召武定的傳說故事,沒有出現在徐霞客遊記當中,甚至於連這份徐霞客親筆的手札,都一直留在了雲南,還流傳到了現在。

那就沒人知道了,也許是這段故事,和更側重於名勝古迹、地理知識的徐霞客遊記格格不入,所以並未被收錄在遊記當中,也許是徐霞客當初只是出於一時興起,記下這段故事罷了。

不過正是這段故事,給了我線索,我呢也沒放棄,之後一天,也一直沿著這條線索深究了下去。

別說,真讓我找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兒,可那些事兒,卻也同樣是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同時讓我對孔雀古國、對孔雀王陵墓,也更加覺得匪夷所思、覺得光怪陸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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