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舒爽的起飛的表情,林萱不由偷笑。

林信忠打完一套拳收勢之後接過冬英遞上的手巾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后,說道:「萱兒又給丁丫頭吃什麼好吃的呢?」

林萱小跑著過去,也給太爺爺送上了一顆同樣的。

「看著倒是好看。」林信忠拿起來朝著太陽看了看,隨後也同樣整個丟進口中,吃完還不忘點評:「不光好看,味道也非常不錯。再給你老祖來一顆。」

林萱搖頭:「那不行,不能多吃。」

「你太爺爺我身子骨硬朗著呢,吃兩三枚小果子還能把你太爺爺吃撐了不成?」

「反正不許多吃。」林萱對冬英說道:「讓慶兒將早膳擺出來吧。」

「是。」

林信忠難得的巴扎了一下嘴,好吃的東西總是要過十天半個月曾孫女才會給他吃一枚。

嘖,他完全不介意自己補過頭啊。

可惜林萱這丫頭有時候也挺死腦筋的。

說來自己能一路無病無痛堅持到這裡她也是功不可沒。

了了自己畢生的一樁心愿。

要不然再去大梁其他地方走走?

反正現在看來身子骨還算硬朗。

有萱丫頭在,想來自己一時半會的還死不了吧,就算要死了,也能挺到回京給兒子交代遺言吧。

這一下子林信忠就又動了去國家其他沒有去過的地方四處走走的念頭。

至於什麼大曾孫女在今年裡要嫁入皇室了這種事情,他連想都沒想起過。

說到跟皇室的關係,呵呵,林家哪個能跟他這老祖宗比嘛,他可是直接連著揍過兩任帝皇的男人。

何況等他走過大疆南北,見識過五湖四海,到時候再閉眼去跟小菊團聚,也有的是能跟她吹噓的話語啊。

想到要走了,林信忠就朝著林萱招招手。

林萱還以為太爺爺不死心,想再勸說她一下呢,反正她是鐵了心不會如太爺爺的意的。

走過去,笑盈盈地問道:「太爺爺,您叫我到跟前是有什麼事嗎?」

「你這丫頭,難不成在你眼裡你太爺爺就是個饞鬼?」林信忠拍了林萱腦袋一下後接著說道:「我們在這的時間也夠久了,我想著等你閔叔回來,我們就繼續出發。」

「出發?太爺爺是打算回京嗎?」

「平日里看你也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就糊塗了。我可沒說要回京。」

(°°)啊?!

這……

林萱一時也搞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有失望有糾結還有更多的興奮。

過了好一會,林萱才說道:「可是玉蘭姐姐的表哥還沒到呢。」

林信忠無所謂道:「反正不還是要等你閔叔嗎?趁著這時間你讓人去催催他進度就行了。年紀輕輕的,速度竟然比我們當時過來還慢。實在不行,就給玉蘭那丫頭另外找個婆家就算了。」

「嘻嘻~太爺爺說得是。這一路走下來,再一路走回去,難不成走遍大梁還找不出一個好男兒給我們玉蘭姐姐嘛。」

在院子里納鞋底的玉蘭總感覺今天的陽光不夠溫暖。

用了早膳之後,林萱就對其他人說了太爺爺的決定。

至於師娘懷了身孕,可能不適宜舟車勞頓這個事情,就讓閔叔自己去煩惱吧。

按照太爺爺與她的想法,最好就是另外從他們門中找個人來接替閔叔,反正閔叔現在不在,太爺爺就自己決定了,他帶著的那隻專門聯絡那邊的灰灰同伴已經在今天早膳后飛出去了。

惠桂英現在看林萱那是恨不得多捏幾回她的小臉,要不然以後她怕是沒什麼機會捏她小臉了。她可以肯定,無論勝哥回來之後怎麼決定她肯定是無法繼續跟著他們走下去的。

肚子里的小東西才是他們夫妻倆現在最最重要的寶貝。

因此她拉著林萱的手那是不放,就連說話的語氣里都開始帶上不舍:「你說好好地怎麼一下子就又突然要走了呢。要是留在這裡,就直接能見到你小師妹小師弟出世了。」

林萱笑盈盈的點頭認同道:「誰說不是呢。師娘放心,未來的小師妹也好小師弟也好,我這做師姐的肯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她說得照顧,當然是好東西多給他吃點,其他的估計也輪不到她去照顧了。

看著師母惠桂英,林萱突然很想母親劉靖柔,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母親能夠來一起走走就好了。

隨後又想師母的年紀其實比母親還大兩三歲呢,師母都能懷孕生子,母親……

老爹也太短命了,她都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倒是四叔,每次碰上,對她都是滿心滿眼的疼愛,對她的要求基本是有求必應。

要是母親當初嫁的人是四叔就好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崀山位於雲州北面,方圓千里,山勢連亘、峰巒起伏,樹高林深。有流泉倒掛,岩石玲瓏,閑花處處,野草沒徑。時而野獸逐奔其間,飛鳥宛轉於林梢,實在是一處令人流連而樂,忘卻塵世喧囂的仙山福地。

可惜的是,自從三千年前此處的修仙門派——雲崀宗覆滅,此山原有的四階靈脈被雲霄宗移走之後,此地風景雖然還在,仙山的那種靈韻卻是黯淡不少。

如今崀山三階以上靈脈僅餘一座,乃是三階中品,被南崀郡唯一的紫府家族——莫家所佔據。莫家也正是憑藉這座靈脈,數千年來家族一直有紫府坐鎮,傳承不息。

趙北卿的飛舟離開常山,一個多時辰后在一處群山環抱的峽谷中降落,前來迎接的,正是莫家的修士。

只見領頭那人恭恭敬敬說道:「見過柘溪上人。我家老祖,已在琳琅宮備下筵席,還請上人屈駕光臨。」

頓了頓,這人補充道:「王家的觀陶上人,戴家的承吉上人,還有雲慶宮的闞宮主,皆已到了。」

趙、王、莫,這是崀山周遭三郡的三大紫府家族。戴家是雲州的金丹家族。闞宮主,則是雲霄宗雲慶宮宮主。

雲霄宗在某州的州宮,通常以州名加雲字命名。唯有雲州,因州名本來就是雲,故而在雲后加了慶字,稱為雲慶宮。

這五家,正是這次參與崀山秘境的五大勢力。

趙北卿微微一怔,朗聲笑道:「如此倒是老夫到得最晚,失禮,失禮,哈哈!」

隨即他詢問嬤嬤是否同去,不過和靜道長一貫不喜這種虛文縟節的場合,搖頭拒絕。他便點了十長老的名字,讓他陪同前往。

嬤嬤和十長老,是趙家此次派出的兩位帶隊長老。

於是其餘眾人便由嬤嬤帶領,跟隨莫家一位迎客來到安排好的住處。

說是住處,其實也只有一座院子,依山而建,裡面大概二三十房間。不過空地還有很多,大家也不以為意,拿出早已備好的帳篷,一連搭了數十座,將所有人都安排進去。

這次出行,趙家,包括跟隨趙家而來的涫陽郡眾修仙家族,總共來了兩百多人。其中即將進入秘境的,大概在一百二三十左右。

遵照幾大勢力達成的協議,若是將練氣初期看作一點,中期看作三點,後期十點,崀山秘境總計可以容納兩千點的修士。這裡面分配到涫陽郡的,有四百點,正好兩成。

這四百點中,趙家佔據一半。按照往年的習慣,通常是練氣初期四十人,中期二十人,練氣圓滿十人。只不過這次練氣圓滿只有九人,另一人換成一名練氣七層,正是趙玥兒。

涫陽郡十大築基家族,分去另一半中的一百五十點。最後五十點,則留給郡內各練氣家族,總得讓這些小家族也能分點湯喝。

只不過練氣家族實在太多,即使一家分一點也不夠,所以常常採用擂台的方式,以成績來分配點數。

這些參加比試的練氣家族,每縣大概選出一到兩家,這次也隨著趙家老祖的飛舟來到崀山。就在趙家住處附近,臨時搭建一座方圓十丈的土台,現場進行最後的爭奪,以示公平。

因而大家收拾完畢后,便紛紛來到土台下面,觀看比斗。嬤嬤作為在場修為最高之人,不僅是比賽的裁決人,還得出手布置防護陣法,護住一干觀眾的安全。

比賽進行得很快,不到一個時辰,便已進入最後的冠軍爭奪。

對戰雙方是一位面如冠玉的公子哥,和一個神情憨厚,看相貌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兩人都是練氣圓滿。

他們都是一路拼殺過來,消耗不小,各自吞服了幾顆回氣丹,打坐片刻后,便向主持示意已準備完畢。

隨著一聲令下,兩人開始出招。

中年漢子主修的應該是金系,抬手之間就是數道金色劍氣激蕩而出。那公子哥,則應是水係為主,先是身上亮起了水藍色的防護罩,接著又拿出一面杏黃色的木盾,最後單手一揚,一把藍色的飛劍迎了上去。

上面斗的熱鬧,台下也是議論紛紛。

「耿家老哥,在練氣圓滿盤桓十數年,這次應該是志在必奪吧!」

「那可難說,耿老哥愛媳婦可是出了名的,我敢打賭,他就算攢夠貢獻點,從宗門換到築基丹,肯定也是先給他媳婦。」

「他要是還不築基,過了六十歲這個一甲子之數,再想築基可就難嘍!」

「可不是么!說起來,當初他們夫婦倆,要不是非得生個有靈根的孩子出來,耽擱了七八年,說不定兩人早就築基了!」

「就是,就是,修仙者,與天爭命,哪能顧得上那些兒女情長……」

人群中,一個風姿綽約的中年女子,聽著眾人的議論,不由臉上露出黯然之色。

她的身旁,是一個和楊珍年歲差不多的少年,臉漲得通紅,突然大聲斥道:「俺爹娘感情好得很,你們這些亂嚼舌頭的人,不,不得……」

他終究是沒將那個詛咒的詞說出口。

「寶兒,閉嘴!」中年女子輕叱道;「別影響你父親的比賽。」

少年立即耷拉著腦袋,不再吭聲。

不過他這麼一鬧,眾人也覺得沒趣,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楊珍循著這聲音望去,發現這少年竟是一位熟人,是他在郡觀學堂的同學。

說起來,這位叫耿秀寶的少年,和楊珍還有些因果。

他的命運,或許可以說是被楊珍改變。

此人正是當年學堂複賽時,楊珍臨時加入第玖組后遇到的第一位對手。這人實力並不算弱,楊珍也是經過一番苦戰,多處受傷,才最終耗贏了對手。

最後小組總排名時,此人恰好名列第三,被楊珍擠掉,無緣最後的選拔賽。

「如果他能參加選拔,也許有兩三成的機會入選宗門吧。」楊珍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就在此時,只聽歡呼聲響起,那耿秀寶興奮地連蹦帶跳,他一旁的母親也是雙手緊握,眼中帶著淚花。

楊珍不用回頭,已經猜到,定是那位耿家大叔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不是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嗎?先將他解決了,不就行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劉暢乾咳了兩聲,稍微推開了席陽成的身體,然後走了出來,目光望向了羅威成,雙手微微一握,頓時就有着滾滾的火焰在他的拳頭上涌動而出,四周的氣溫也在這個時候,忽然變得乾燥起來。

見劉暢居然想要動手,原本心裏在高興著蘇雲曦他們沒有事情的羅威成頓時臉色一變,立刻擺出了備戰姿勢。目光望向了前者,沉聲說道:「我說,三打一未免也太過欺負人了吧?」

「這可是比賽!能夠優先淘汰掉一個人,自然都是好的了。難道不是嗎?」劉暢聞言,臉龐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盯着前者,寒聲說道。

剛剛與蘇雲曦的傀儡交手,卻是把自己打得狼狽不堪,這讓劉暢非常的不爽,所以他這才想要從羅威成的身上把場子找回來。

羅威成聞言,目光立刻望向了阿爾濱。說道:「阿爾濱,我們可是朋友,你可不能夠這樣對待我!」

阿爾濱?貝利聞言,當下就聳了聳肩膀,攤了攤手掌,說道:「我知道我們是朋友,但是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這是比賽,況且為了不讓你這麼操勞,我們就先送你下去休息吧,這也是作為一個朋友的責任,你說對嗎?」

「Fuck!」羅威成爆了一口髒話,怒視着阿爾濱?貝利,說道,「算你狠,老子先走還不行嗎?」

說完,羅威成腳下一動,但是這個時候,一道充滿冰冷的聲音就猛然響了起來。

「你走得了嗎?」

「咻!」

伴隨着席陽成這道聲音的落下,頓時一道箭矢就朝着羅威成疾射而出,羅威成臉色頓時一變,身體連忙微微一側,險之又險得躲開了這一箭,然後就望向了席陽成。怒道:「我靠,你還真的來真的啊?」

「當然,剛剛在你的隊友手上吃了點虧,現在從你身上賺點回來,也還算是值得的。」席陽成冷笑着說道。

「我去,什麼邏輯,你們在他們的手中吃虧,你幹嘛要從我身上找來啊!」羅威成大叫道。他真的是覺得非常委屈啊,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了,至於這樣對待自己嗎?

「少廢話,你要麼就投降,要麼就讓我們打出去!」阿爾濱?貝利笑眯眯地說道。「你放心吧,作為你的朋友,我肯定會比較溫柔的把你送出去的。」

羅威成頓時就翻了一個白眼,沖着他直接豎起了一根中指。

「不要廢話了,趕緊弄死他!」

劉暢冷聲一喝,旋即雙手猛然一握,頓時滾滾火焰就翻騰而起,緊接着雙手揮動而出,兩團火焰就朝着羅威成飆射而出。

羅威成臉色一變,腳下一動,連忙躲閃開來。

然而,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有準備的席陽成已經拉開了弓箭,計算好了軌跡,在羅威成躲閃出去的同一時間,一箭直射而出,正中羅威成的胸甲處。

而事實上,席陽成的計算是正確的。

在羅威成躲閃出去的時候,席陽成的箭矢就直接朝着空門大開的胸膛射去,而這期間。羅威成根本就不能夠有任何的抵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道箭矢朝着自己的胸口射來。

完了,難道自己真的要成為第一個被淘汰的人嗎?

我不要啊!

羅威成的腦海里這般想着,充滿了不甘。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一道銀光就自遠處疾射而來,「砰」的一聲,狠狠的擊中了那支箭矢,直接將其轟成渣渣,挽救了羅威成的性命。

席陽成的臉色頓時一變,厲聲喝道:「什麼人?」

「咯咯咯咯,三個打一個,你們未免也欺負人了吧?」

一道充滿笑聲的女音就在森林中響了起來。旋即只聽到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響起,而後,就看到了一名女生正坐在一個飛行裝置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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