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此時門外,豹骷、老龜兩人,已經跨步踏入院內。

嘭!

二人進入院內,身後的院門突然自己關上了。

蒂娜與蘇夢兩人神色一怔。

「他們也是異人?」

蘇夢震驚,能夠不動手,便能將院門關上,豈能是常人可以做得到的?

「可他們體內沒有異能波動。」

蒂娜搖頭。

她一開始,也懷疑這二人是異人,可她卻感受不到對面兩人的精神力。

「不管了。」

「讓我先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本事!」

此時的蘇夢,早以是迫不及待。

如今,重新掌握異能的她,當然想要鬆鬆筋骨。

嗖!

未等蒂娜開口,蘇夢突然消失原地。

「嗯?」

豹骷見蘇夢消失,他眉頭皺起之時,右手突然抬手一拳擊向右側虛空。

嘭!

「啊……!」想要出其不意,偷襲豹骷的蘇夢,還未來得及動手,竟然被豹骷事先看破,反而被豹骷一拳擊中。

豹骷看似隨手一拳,但力量很強,竟然將蘇夢打的口吐鮮血,橫飛出去,直接撞在磚牆上。

「蘇夢?」

蒂娜看到蘇夢受傷,她迅速朝蘇夢靠近。

「小娘子,往哪裏去?」

豹骷看蒂娜想要救蘇夢,他忽然大步一邁,肩上大刀一橫,擋住了蒂娜靠近蘇夢。

同時,老龜轉身就沖着蘇夢而去,揮刀雷厲風行,出手剛猛。

「蘇夢當心!」

蒂娜看蘇夢危險,急忙開口提醒。

此時的蘇夢全身劇痛,剛剛起身時,見到老龜揮刀而來,嚇的她居然跑路?

沒錯。

由於剛剛恢復異能,讓本來習慣正常人的蘇夢,居然忘記了動用異能躲避。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蘇夢與老龜一刀擦肩而過。

嘭!

牆壁直接被老龜一刀一分為二。

而蘇夢被嚇的臉色蒼白,香汗淋漓。

「粗魯!」

豹骷看老龜不懂得憐香惜玉,反而讓他看不得不順眼。

豹骷收回目光,看向蒂娜,露出的笑臉比哭還要難看,道:「小娘子?我很溫柔,乖乖束手就寢,你我共度春宵可好?」

「無恥!下流!」

聽到豹骷所說,蒂娜頓時惱羞成怒,怒斥豹骷同時,她右手隔空一抓,無形中一股衝擊波形成。

嘭!

汽波爆炸,直奔豹骷而去。

可豹骷截然不懼,只見他大手一揮,恐怖的氣波砰然消散開來。

蒂娜臉色鐵青。

自己的攻擊,對面前的豹骷毫無半點殺傷力,她實在想不通,這個豹骷到底是什麼人?

蘇夢那邊,老龜提着大刀,對蘇夢窮追不捨,蘇夢與她蒂娜遭受是同樣的,她們的異能攻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颼!

就在蒂娜咬牙切齒,不知如何對付面前豹骷時,豹骷卻龍騰虎蹴,行動快如閃電,徒然伸手抓向自己。

蒂娜花容失色,急忙拂手一揮,化為虛影及時躲避豹骷的大手。

「小娘子,你這是在跟我要躲貓貓嗎?」

豹骷冷笑。

看蒂娜跟個泥鰍一樣,反而讓他更加興緻勃勃。

速度!

豹骷突然加快行動步伐,追的蒂娜氣喘吁吁,根本不敢停下。

「蒂娜,這到底怎麼辦?」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來歷?」

同樣被追的香汗淋漓的蘇夢,實在受不了這樣被一直追着打,便向蒂娜精神傳音問道。

「他們可能是術士!」

逃竄的蒂娜,此時已經猜到了對方身份。

何為術士?

就是不學無術,風餐露宿,茹毛飲血,吃的是五毒,做的畜牲不如的事。

這一類人,一直隱藏深山老林,以殺人為樂,以女人為寵物,但各自都會一些歪門邪術。

「小娘子別跑!」

「乖乖跟我回去吧?」

豹骷越追,越是興奮的不得了,看着蒂娜那副美人胚子,讓他都已經垂涎三尺,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

砰砰……!

就在蒂娜、蘇夢兩人已經是山窮水盡時,突然外面傳來槍響。

原來,那是附近駐紮的士兵,得知有山匪闖入龍泉鎮,便立刻步兵前來圍剿,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他嗎的!」

「又是這群該死當兵的。」

聽到槍響后,豹骷與老龜卻很掃興。

他們到不是怕,而是因為駐紮在這裏的士兵太多,一旦發生衝突,反而會讓他們很麻煩。

「娘子,晚上我們還回來,你一定要等我哦?」

豹骷放棄了追趕蒂娜,向蒂娜說了一句,看向老龜一招手,兩人沒有廢話,迅速朝朝門外走去。

嘭!

可當院門被打開瞬間,門外出現了一群士兵,此時已經將院門堵的水泄不通。

「開槍!」

眾多士兵,看到豹骷與老龜兩人,二話沒說,直接開槍進行射擊。

砰砰……!

只見彈雨擊在豹骷與老龜身上,竟然如同打在鋼板上,兩人竟然毫髮無損。

「一群臭蟲!」

雖然沒有受傷,但卻很疼。

老龜惱怒,一聲怒吼之時,只見他徒然揮刀就砍。

門外士兵被嚇的四處逃竄開來,豹骷在臨走前,竟然還回頭張望一眼蒂娜,道:「娘子,我很快就會過來陪你共度春宵!」

說完,豹骷帶着老龜,衝出士兵的包圍圈,就這樣平安無事的消失不見。

。 錢利娟看到母親在晨光里扒拉著大火后的廢墟,知道母親在找那包金豆子。

馬上就要過年了,一把火把什麼都燒沒了,如果能找到金豆子還好說,如果找不著金豆子,這年可怎麼過呢!不過總算萬幸人都沒什麼大事,只是昏迷了一晚。

昨晚家裡的大火燒得那麼驚心動魄,左鄰右舍都來幫忙了,住在附近的二哥和二嫂卻沒來看一眼,母親嘴上雖然沒說,但一定是寒心極了。

「媽,我大哥三哥和二叔三叔都醒了,他們說一會要送小嬌嬌去鎮上的醫院看看。」

「去,一定得去。小嬌嬌可千成別出啥事……你也是的,怎麼就沒看好小嬌嬌呢,在眼皮子底下還讓她跑進屋裡了……」

汪桂珍一夜沒睡,這時眼睛更紅更腫了,說完抬起發酸的脖子挺了挺腰,把爐鏟子遞給女兒。

錢利娟接過爐鏟,以為母親讓她繼續找金豆子,低頭扒拉著腳下的廢墟。

「別找了,應該是沒有了。命里有時終須有,不費那勁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小嬌嬌,晚點還要把新屋收拾出來。」

汪桂珍說著朝黑乎乎的門洞走去,聽見女兒在身後說米缸怎麼打破了,回頭看了一眼那口米缸,米缸碎成了兩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劈開的。

「大火還能把米缸給燒成那樣?」

「別管了,反正那口米缸也沒用了。」

汪桂珍一語雙關,到現在她還弄不明白,昨天早上還舀一瓢米就生一瓢米的神奇米缸,到了下午就不好使了,然後廚房就著火了。

難道是得罪了灶王爺,故意懲罰她?可是今年她給灶王爺上的供品比往年都多,往年這個時候哪有那麼多酒肉供奉呢!

出了破門洞,汪桂珍瞅著新建的磚瓦房,心說給兒子娶媳婦才建的新房子現在只能自己住了。老屋拆了重建起碼得開春以後了,眼下最要緊的是一家人平平安安把年給過了。

李錦睡得昏昏沉沉之中,聽到大人們在說送她去鎮醫院,然後又感覺到被抱上了平板車。車上鋪著厚厚的被褥,頭頂罩著一頂羊皮帽子,不知誰又往被子里塞了一隻包了毛巾的暖水袋。平板車拉得很平穩,李錦睡得更沉了。

不知過了多久,聞到一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李錦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大褂。

「孩子平時吃東西不挑食,咋會貧血呢?」

「大夫那要怎麼給孩子補血?」

錢利娟和汪桂珍盯著大夫問。

這時護士說孩子醒了,兩個人又趕忙跑到了小嬌嬌的床邊……

在鎮醫院住了三天,李錦出院了。

三天里錢利娟衣不解帶地守在小嬌嬌的床邊,每天為了給小嬌嬌補血,託人幫忙買豬肝豬血黑米黑豆煮成湯羹……但凡聽人說吃什麼能補血,就想方設法給小嬌嬌做著吃。

汪桂珍也一天一趟地往鎮醫院跑,從靠山村到鎮醫院來回起碼要兩個小時,每次看到汪桂珍被寒風凍得通紅的臉頰,李錦心裡都很感動,可是現在她沒辦法再回報汪桂珍的關愛了……

。 。。。。。。

過了一個年,隨著青石果蔬公司的進一步宣傳,青石蔬菜的名聲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甚至在一定範圍內流行起過年送青石蔬菜的現象。

這對於整個公司得到的好處就是青石蔬菜的價格又提高了,但是卻更加的搶手,僅僅普通檔次的蔬菜購買訂單都排到了下一岔蔬菜成熟。

值得說的是李方家那些再次變異的精品蔬菜也借著這次機會大放光彩,根據李民權回饋給李方的消息,訂購李方家的這些二次變異蔬菜的訂單,已經將一整年的產量都給預訂一空了。

訂購蔬菜的基本上全是各個大城市的那些富豪家庭、高檔宴會、高級餐廳等等,甚至有少部分來自海外,但是因為公司還沒有開通國外銷售渠道,國外的人想要購買青石蔬菜的方法有限,基本上都是人為的帶出去。

為此做為公司第二大股東的文世宏最近一直在跑關於蔬菜銷往國外需要的一些手續,公司下一步組建專門應對海外客戶的部門也迫在眉睫。

一個新成立的公司突然得到這麼多業務訂單無疑是成功的,但是缺點是沒有長期經營的底蘊使得公司各方面的應對能力還差了一些,李民權現在每天忙得焦頭爛額,每次和李方的電話里都會催促他擴大變異蔬菜的種植,同時酸溜溜的抱怨他這個大地主太過悠閑了點。

就算是回到村裡一起吃飯的時候,10句離不開公司。

擴大變異蔬菜的種植是必須的,市場有需求,李方沒有不滿足的道理,這些可都是錢。

但是他家是沒有多餘的土地,所以他只能擴大整個村種植的規模,在和村委會開會商議以後,全村人又一次的聚集在了大會堂。

得知李方準備再次擴大村裡的種植規模以後,整個村的人都高興起來了。特別是之前的十幾家種植戶,都已經準備把去年賺到的錢拿出來,再一次的進行租地建大棚了。

至於村裡其他的人,在見到了這些種植戶種植前和種植后的不同,那能不清楚這是賺錢的生意,一個個也都開始踴躍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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