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把王藝琳誇得越好,才越對比秦舒那個冒牌貨差勁。

宋瑾容打量著王藝琳,渾身上下挑不出什麼毛病。只是以她多年看人的眼光,總覺得這女孩少了點什麼。

不過,既然這是寶貝孫子喜歡的女孩,宋瑾容自然接納,何況她之前弄錯人,讓人家姑娘受委屈了呢。

「是很不錯,小明,把東西拿過來。」宋瑾容笑呵呵地點頭說道。

老管家明叔上前,「王小姐,這是老夫人送你的禮物,老夫人親手做的。」

王藝琳接過,打開一看,是個刺繡的荷包。

愕然之餘,不禁失望,這老太太送個禮物怎麼這麼小氣?而且,這年頭誰還用這種東西?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高興地把荷包收下了,說:「謝謝老夫人!」

宋瑾容擺擺手,看著那荷包忍不住感慨,「這還是辛家媳婦教我的,她那一手刺繡絕技,真正是冠絕海城……」

王藝琳不明所以,趕緊把自己買的見面禮拿出來,恭敬地遞了過去。

「老夫人,這是我給您帶的茶,喝了對身體很好的。」

褚雲希見機說道:「奶奶,藝琳是學醫的,很懂這些,她特意買給你的補品,肯定錯不了!」

「好孩子,有心了。」宋瑾容點點頭,讓明叔把禮盒接了過去。

王藝琳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來,和褚雲希默契的互視一眼。

褚雲希嬌嗔地坐到宋瑾容身旁,提議道:「奶奶,醫生不是讓您最近在家療養觀察嗎?哥的意思是請專業護工來家裡,但我去看過了,都沒有合適的。我看,不如就讓藝琳留下來照顧您,她懂醫學方面的東西,一定把您照顧得好!」 「看到沒有,就連ss都這麼說,我就覺得那宋氏小白龍設計的衣服挺好看的啊。」

「就是,我也覺得不錯,看來我和ss的欣賞水平,也差不多嘛。」

「可不是,要是都千篇一律,還叫什麼藝術?」

看着屏幕里那些突然就改變畫風的彈幕,米雪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趁著中場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她連忙上台,走到了ss面前。

「你什麼意思?」

米雪壓低聲音問道。

「什麼意思?」ss聲音薄涼的反問。

「不是說了,不讓宋氏得第一的?」

米雪生氣質問。

「她現在不是第三?」

這話嗆得米雪一口氣憋在嗓子喘不上來,咳嗽了好幾聲。

「可是我剛才看了評分表,你給她的分是最高的,所以她才能第三。」

米雪有些生氣,本來看到盧勇當眾挑刺宋氏小白龍,她還挺搞笑的是,會知道ss會為宋氏小白龍出頭,明明這個女人都勾引慕斯爵了,還要在宋氏面前裝什麼好人。

「那又怎麼樣,還不是不是第一。米小姐,你不要太看得起我,這次除了評委還有觀眾打分,既然評委打分不是第一,那我也算是做到了承諾,至於觀眾怎麼打分,和我無關,我也左右不了。」

宋九月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給米雪面子,氣得米雪整個人臉都綠了,又不是想着ss以後是天涯集團的人,她真的想現在就告訴大家,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其實就是勾引別人老公的賤人。

雖然米雪自己也想要慕斯爵,但是並不妨礙,她鄙視和她同樣目的的女人。

就在她準備說話反駁的時候,音樂重新響了起來,米雪知道到了最後的環節。她深吸一口氣,把滿腔怒火壓了下來,反正現在冠軍已經沒什麼懸念,一會兒慶功宴,有ss好看的。

這麼想着,她的目光不禁看向第一排vip嘉賓座。

只見宋九月的位置,還是空着的,而旁邊的男人,猶如一座精美的雕像,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裏,那與生俱來的雍容尊貴,也足夠吸引住米雪的眼光。

可惜慕斯爵此刻,宛如繁星的眸子,都直勾勾地看着台上那個黑衣的女人。

米雪真的搞不懂,比不過宋九月漂亮也就算了,怎麼連ss那麼平凡長相的女人,都能被慕斯爵看上呢?

選手們挨個上台,開始給觀眾闡述自己的創作理念,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每個人台上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分鐘,要求用一句話,表達自己的初心。

這種難度非常大,一句話能有什麼作用?所以現在評委評分的名次,差不多就是最終得分了。

「慕少,你覺得誰會贏?」

清脆的男聲,忽然在慕斯爵旁邊出現。

慕斯爵看了眼旁邊的男人,眉頭微皺:「你坐着我老婆的位置了。」

薄涼的聲音,明顯帶着三分不滿。

季宇軒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沒想到慕少和尊夫人,關係這麼好?我看慕少一直盯着台上的ss看,還以為慕少欣賞s小姐。」

「我欣賞s小姐,和我愛我老婆,有什麼衝突么?」

慕斯爵偏頭,似笑非笑地看着季宇軒。 七尋瞄了一眼小五爺的臉色,面上不顯,看似在專心吃菜,心裡卻感嘆,原以為這位小五爺是個爽朗正直少年郎,不想也是個狠角色啊。

當然,不狠也不足以以十八歲之齡在水路碼頭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過的滋潤。

還有五叔,瞧著多斯文一秀才,嘖,誰想內里卻也是個膽大不怕事的主兒。

族人們少些拖後腿的存在,才利於家族壯大發展,這兩位不但不會拖後腿,還是神助攻,這就是意外驚喜了。

說完崔家的事,幾人趕緊吃菜。要七尋說,這些菜吃著雖然還不錯,但要說多美味,那倒不至於。倒是有兩道魚,做的十分鮮嫩美味,還算值得品嘗。

她這才想起來,要買些魚回去做臘魚的事。

「小五爺,哪裡有賣魚的?我們想買些回去做臘魚呢。」

晏鴻宇大小是個碼頭包工頭,對魚市,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般魚市都在早上,尋常晚間是買不到好魚的。不過我原就在碼頭上管事,相熟的魚民不少,如今天涼,也有魚船趕著晚間回航,你們想買多少?我打發人去找,直接在魚船上買,便宜不說,也能挑到最好的。」

做臘魚當然還是大魚好,十幾二十斤的大魚,腌制后再風乾,吃的時候剁上那麼一大塊用蒜蓉剁椒淋在上頭蒸了,那香的,直叫人流口水。

當然,現在剁椒是不指望了,但香蔥蒜蓉還是可以期待的。

至於新鮮的魚,清蒸紅燒燉湯都不錯。僻如現在吃的兩道蒸魚,就讓她挺滿意。

七尋笑道:「十幾二十斤的大魚來上幾條,小些的買個二十來條,回去送幾條給太爺爺嘗嘗鮮。我吃著這兩道蒸魚味道就挺好。我們自己家也留幾條,再做些魚丸,魚片粥,酸菜魚片,都挺不錯。」

秦氏打趣她:「喲,你這還挺會吃。魚片粥還罷了,魚丸和酸菜魚又是什麼?難不成是你娘做的盛京菜?」

這時代還沒酸菜,魚也多是蒸煮和烤,要不就是生魚片,做法沒那麼複雜,秦氏自然不知道什麼是魚丸。

「魚丸就是把魚肉剁泥,團成丸子,開水焯熟便成。酸菜是用大白菘腌制,吃起來酸脆,十分可口,我家積了兩罈子,下回來,給您分一小壇嘗嘗,做湯燒魚燒肉,做雲吞餃子陷兒,都不錯。」

猴哥在邊上哼笑:「這丫頭於吃的上頭,那真是個行家,再沒有比她更會吃的。」

對此路叔深以為然,要知道,晏家每常做什麼好吃食,作為友鄰,都會送他家一份,這些日子,他也算是享了口福了。

「哈哈,」晏雍樓大笑,「那小尋丫頭還好生在咱們家,若生在那真正家徒四壁的貧苦人家,填飽肚子都千難萬難,不得天天哭鼻子?丫頭你可真是你爹的親閨女。你爹也是個挑嘴的,剛從京城回來那一年,吃啥都不習慣,生生瘦了十來斤,可把你太爺爺給愁壞了,見天兒琢磨著找好吃的給你爹補身子。害得我們兄弟幾個天天看著他吃,眼饞的不得了,恨不得揍他一頓。好在你大伯厚道,壓著我們小的幾個,不給你爹使壞。最好氣的是,你爹不厚道,見我們幾個眼饞,原還能分我們些,可看我們常跟他瞪眼,他後頭不僅不分我們吃,還故意在我們面前邊吃邊贊。你們說氣人不氣人?」

好吧,長輩們也有青春年少中二時。

七尋完全沒想到,她印象里那個方正而威嚴的老爹,還曾經是個蔫壞兒的悶騷少年。

七尋當然不敢藏否老爹,但不妨礙她眉眼含笑。

秦氏嗔了晏雍樓一眼:「在孩子們面前瞎說什麼?要是二伯哥知道你在孩子們面前編排他,你可小心些吧。」

好吧,二哥看著正經的不得了,卻是個小心眼愛記仇的。

晏雍樓摸了摸鼻子,很不要面子的叮囑猴哥和七尋:「不許和你爹告狀啊。」

七尋覺得自己是正派老實人,點頭應道:「不告狀,我頂多就問問爹,自己吃,別人只能看著自己吃,感受是不是特別美。」

晏雍樓差點沒叫她噎死。

心道這孩子瞧著乖巧,但不愧是二哥的種啊,這蔫壞的勁兒,一模一樣的。

七尋才不承認自己蔫壞呢,見她五叔一言難盡的表情,還很納悶的問:「這也不能問嗎?」

所有人:……

你這比直接告狀還高明吶。

猴哥深知自家小妹的尿性,她那腦子,真想坑人,十個聰明人加起來,也玩不過她。那心眼兒九曲十八彎的,而且盡往刁鑽的地方鑽,誰能抗得住?

好在這孩子日常心思你完全不知道在哪裡,反正她日常一個人發獃,一般對別人都沒啥興趣就是了。

當然了,但凡她有興趣且折騰起來的事,往往也會給人帶來大驚喜。

猴哥總結他們一家幾口現在對這孩子的態度就是,凡是她要乾的事,那就讓她干,只要別管她,那就會有好結果,你但凡一干涉,事情就不知道會往什麼方向發展。

每次一聽她感嘆「天才的世界你們不懂」,那欠揍的表情,生生能把人氣出好歹來。

話說回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同樣是小孩兒,靈澤畫風就正常的多,大酒樓的美食雖然難得吃一次,人家也沒忘記他昊哥。

鑒於他昊哥當街痛扁惡少的任俠壯舉,他現在繼七尋之後,成功成了昊哥小迷弟一枚。

他都顧不上和七尋搶吃的,吃了個半飽,就悄莫的放下筷子拉著他昊哥的袖子低聲偷問:「昊哥,我想跟我爹說回村裡,要是我回去,能跟著你習武不?我要是習武,多久能把崔惡霸打趴下?」

猴哥倒不覺得習武不好,大夏文武並重,不過軍中更重傳承,軍權本就掌握在權貴手中,尋常人走武路子,若非真的天縱奇才,極難出頭罷了。

當然,他自己是不在那個難出頭的範圍內的。

誰要是敢按著他不叫他出頭,統統捶得他爹娘祖宗都不認識。

見小堂弟想習武,猴哥倒沒敷衍,很認真的探查了一下小堂弟的資質,可惜小傢伙並無習武的天份,強身健體還行,卻是練不出什麼真功夫的。

猴哥搖頭,然他身為兄長,還挺照顧小堂弟自尊心的:「好好讀書吧,你讀書這麼有天份,習武多浪費?以後考個狀元,你又生的這麼俊,那將來走出去,誰不羨慕你?說不得還能成為大夏史上最俊狀元郎,讓朝歌城的貴女們為你打架才叫本事,自己打架能有什麼出息?」

說的飯前把人捶的屁滾尿利的,好像不是他似的。(第三更)

。 燕江立即應了一聲,「好嘞!」

然後,朝墨寒伸出手去。

墨寒明顯想要反抗,卻因為插在身體各處的銀針,讓他有心無力。

只能眼睜睜看着燕江肥大的手掌伸進自己的外套里,把揣在內襯口袋裏的通訊器拽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燕江把東西掂在掌心裏,嘀咕著,然後遞給秦舒。

這一刻,墨寒眼中神色一緊,又快速閃過恍然之色。

剛才他就覺得哪裏不對,燕景若是存心試探自己,怎麼會派燕江這個二傻子來。

看到燕江對這個女司機的話言聽計從之後,他更加相信,自己肯定是弄錯了。

這兩人不是燕景派來的,而是,擅自行動!

但既便如此,這燕江也是燕家人……

墨寒眸光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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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在暴露身份和說出宮弘煦的下落這兩者之間做選擇,毫無疑問,當然是後者更安全!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把利害關係分析了一遍。

在秦舒伸手接過通訊器的一瞬間,他語氣有幾分急促地說道:「你要是想知道宮弘煦的下落,就試試連按兩下通訊器右上角的按鍵!」

他口中的通訊器是一個扁平的黑色盒子,簡單的黑色液晶屏幕,左右上方各有一個小小的按鍵。

秦舒正好看到上面顯示「01010」五位數短號的呼叫提醒。

冷不防突然聽到墨寒的話,她愣了下。

就這麼眨眼功夫,通訊器的呼叫結束了。

不過她也顧不上在意這個,心思已經全部被墨寒所說的話吸引了過去。

將車子靠路邊停了下來,她轉過頭去,壓着嗓子,懷疑地說道:「你確定沒有撒謊?」

墨寒終於看清楚她的正臉,果然是個又老又丑的中年女人。

這張臉很陌生,沒在燕家看到過。

但現在不是追究對方身份的時候,等自己擺脫控制,再慢慢調查這個女人和燕江是什麼關係。

墨寒心念既定,冷靜地說道:「我把宮弘煦帶出酒店的時候,在他身上裝了微型定位器,跟這個通訊器是連接在一起的。我也不知道其他兄弟把他帶到了什麼地方,所以這是你能找到他的唯一辦法,信不信由你。」

這番話,直接把難題丟給了秦舒。

秦舒不是沒有懷疑對方可能是在使詐,只是聽墨寒的意思,把宮弘煦帶出酒店之後的事情他也不清楚。

不管是真是假,現在找到宮弘煦是當務之急,不能再拖了。

按照墨寒所說的,秦舒快速按了兩下通訊器右上角的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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