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成有個親戚是區公安局領導,支龍生是有點想拍梁志成馬屁的,見楊再興一再頂撞梁志成,他也沉下臉,轉頭對梁志成道,「老弟,他說今天的事情你不要管,要不你就不要管了。」

看支龍生說話的口氣,他也是給梁志成面子才息事寧人的。

梁志成有些生氣地看著楊再興,一副有點無語的樣子,「你知道支總是什麼人嗎?你這點家業在人家面前小拇指都算不上。」

不等楊再興開口,這時候,又有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包廂。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身材修長,皮膚白皙,臉上帶著溫和乾淨的笑容,身上散發著幾分從容沉穩。

走在後面的青年男子看起來有些平常,身上沒有任何王者之氣,臉上反倒是露出幾分緊張。

夏思思看見來人,一顆心稍稍放了放。

只是很快,幾個女孩子的目光,就落在中年男子身後的青年身上。

林天成快步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小藝一眼,對李小藝問道,「你沒事吧?」

李小藝搖了搖頭,不知為何,看見林天成滿臉緊張,她心中竟然莫名湧起幾分委屈,差點落淚。

梁志成看見中年男子,面色驟變,眼眸中閃出幾分意外,本來滿臉不爽的他,臉上也立刻有了笑容,絲毫看不出脾氣很暴躁的樣子。

他快步朝男子迎了過去,「夏總,一點小事,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看見梁志成這個態度,他的幾個同學也知道夏南是真正的大人物,個個站起身,有些拘謹起來。

就連原本打算和楊再興斗一斗的支龍生,也不敢搶了夏南風頭,他微微彎腰,賠笑臉打招呼,「夏總。」

夏南只是對梁志成微微點頭,然後目光落在楊再興身上,微笑道,「楊總,怎麼回事?」

楊再興臉色也微有點變化。

來人可是在申市地位不小的梟雄人物。

他看了夏南一眼,「夏總怎麼過來了?」

夏南指了下夏思思,「我女兒,一群同學在這裡玩,希望楊總給我一點薄面,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梁志成見狀,心中觸動萬分!

夏南可是和他當區公安分局副局長的姐夫都能夠平等對話的人物,甚至還能壓他姐夫幾分。

楊再興不過是一個KTV的老總而已,夏南竟然親自過來,而且還對楊再興這麼有禮貌。

什麼是胸襟?這就是胸襟!

梁志成也下意識地禮貌起來。

李小藝的同學一看夏南這個出場氣勢,就知道事情能夠輕易反轉,心裡也就有點放鬆下來。

支天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夏南,突然失聲道,「是夏南!」

「哪個夏南?」有人問。

支天道,「玉面書生夏南,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李小藝的同學個個心中震顫,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平日里敦厚可愛,善良美麗的夏思思,竟然是這種級別大佬的女兒。

又有人問,「那個年輕人是誰?」

「可能是夏總的司機吧?」有人回答。

王光輝看了林天成一眼,輕聲道,「李小藝家裡的保鏢。」

原來只是李小藝家裡的一個保鏢,大家就沒有再關注林天成,目光統統落在夏南身上。

…… 當沈建帶領這些蘇家的武者們,大搖大擺的從萬妖山脈當中回到薊州學院,然後進入到學院內部之後,很多的來自於馮家和歐陽家族的這些武者,當然都知道如今沈建的實力已經比以前強大了很多倍,而與此終時在沈建帶領下的這些蘇家的武者,每一個人自己自身的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也比以前強大許多倍。那麼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其他家族這些武者想要真正的過來,針對這些蘇家的武者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蘇家武者們自己自身的作戰實力擺在那裡,這些馮家或者歐陽家族的武者,根本就打不過這些蘇家武者。

然後有一些馮家的武者為了和蘇家武者們挑釁,成群結夥地想要針對這些從外面歷練歸來的蘇家武者,不過這些馮家武者和歐陽家族的武者們,心中也感覺到極為奇怪,因為在他們的印象當中,每一位在外面進行歷練的那些武者,尤其是那些去了萬妖山脈偏遠之地的地方進行歷練的這些蘇家武者們往往都是有去無回,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來,然而在這種情況之下,這些蘇家武者們不僅僅回來,而且完成了這個非常高難度的任務,甚至將劍齒虎家族連根拔起,而且連虎王都對他們無可奈何,要知道劍齒虎家族的虎王。

可是一隻三階血脈境界的妖獸,即便是在強手如林的薊州學院裡面,也僅僅是幾位院長才能夠真正的制服這隻電子鼓而現,如今正明蘇家武者,竟然能夠逃出魔掌,真正的躲避開這支箭之後的追擊,可見這些蘇家武者的實力是遠遠超出他們這些人的想象的。

然而讓這些其他家族的武者們心中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現如今這些蘇家武者們自己自身的戰鬥力已經得到了極為強大的提升這是劍齒虎,已經拿他無可奈何,他們更沒有想到這隻虎王已經被這10年蘇家武者通通的擊殺掉了。如果現如今他們這些馮家或者歐陽家族的武者知道這隻劍齒虎的虎王是被,這些蘇亞武者們親自斬殺的必然會極為吃驚,不過到那時候也必然會遭受到馮家的警覺,要知道馮家作為蘇家的敵對家族,家族當中巴不得他們蘇家趕緊滅掉,他們絕對不想看見蘇家的武者強大起來。

現在這些蘇家武者和以前相比實力已經非常的強大了,甚至強大了許多倍,所以說,即便他們雙方真正的來進行相互之間的作戰的時候,他們很可能就會敗得著些蘇家武者之手,因此絕大多數馮家或者歐陽家族的武者都不敢把他們怎麼樣,其實雖然說有一些毯子淡一些的馮家的武者隊蘇家武者進行挑釁,有的還上了生死台,即便在如此關鍵情況之下,他們依然被這些蘇家武者等得滿地找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所以說這樣一來他們才知道如今他們對這些蘇家武者們已經判斷15這些蘇家武者,完全能夠依靠自己的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直接把他們打敗。

或許在兩大家族的高層武者之間,蘇家可能比不上馮家或者歐陽家族,但是在那些實力比較強大的老傢伙之間比起來的時候,他們蘇家可以說可以碾壓馮家的很多武者,因此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這些馮家武者心中可以說極為緊張,要知道以前在薊州學院裡面,他們往往都經常欺負那些來自於蘇家的武者滿,但是現在這些蘇家武者們實力提升上去,必然會對他們馮家或者歐陽家住這樣的家族來進行相應的報復,而在這種報復之下他們房價的武者根本就不是蘇家武者的對手。

馮家的武者在這個時候心中可以說非常的著急,一旦在吉州學院裡面讓這些蘇家武者們的整體實力提升到一定的地步,從而感受馮家的話,那麼從今往後他們馮家很可能會遭受到他們這些蘇家武者們的致命打擊,他們蘇家到那時候可以說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欺負他們這些馮家的武者,甚至說他們馮家這些很多高手們可能會都會死於他們蘇家武者之手,因此在這種關鍵的情況之下,他們這些蘇家的武者們如果真正的想要壓榨他們還將的武者的話,可以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然而在這種情況之下,蘇家的武者們如果想要反擊的話,可以說根本就打不過這些蘇家的武者,如果他們起步於家族當中一些老傢伙來幫助他們打擊這些蘇家武者,或許對他們馮家武者而言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要知道在薊州城這個小地方,他們馮家如今在很多人的眼中已經是薊州城裡面的第一大家族,而他們馮家的這些舞者們在他們很多人的眼裡也都是一些天之驕子,所以說他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輸給成了手下敗將蘇家武者的,因此這些蘇家武者現如今嗯,已經在實力上不可同時而語,雙方一旦進行佔道的話,很可能蘇家反而把他們打得很慘,那麼這樣一來他們這些馮家武者嗎?硬輔蘇家的舞者的方式只有躲避。

畢竟雙方真正戰鬥起來的話,他們馮家可以說很可能都不是他們蘇家武者的對手,因此在這樣關鍵的情況之下,他們這些蘇揚武者和對方進行作戰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給他們縫下武者與任何存活的餘地,甚至直接讓他們打死或者打殘他們,不僅僅丟人,而且自己的小命甚至都會不保,所以說的這樣一來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敢和這些附加物者們進行教訓。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把他們行軍所見到的蘇家如今的戰鬥力,告訴他們馮家這些老傢伙,讓他們馮家的老傢伙趁早來進行準備。

隨後再沈建的引導之下,那沈建決定讓這10年蘇家武者單獨組成一個小組單獨去外面去執行任務,除非在外面遇到那些實力最強大的欺負境界的武者,否則的話如果遇到那些普通的武者的話,可以說根本就對他們這些人無可奈何,然而現在在薊州學院的那些普通學員在外面進行歷練的時候,他們馮家或者歐陽家這兩大家族也完全沒有必要如此的興師動眾來對付他們這些蘇家的武者,所以說這樣一來,只要這些蘇家武者當中,就絕大多數的武者,能夠真正讓自己自身的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突破到武魂境8段或者武魂境9段的時候,他們這些馮家武者們很可能就會立現於若是他們書記。家務者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予他們馮家武者最大的打擊。

馮家現在作戰實力可以說是極為強大的,在薊州城這個小地方有很多的小家族,如今都已經依附於馮家,甚至以前有很多已經依附於蘇家的那些武者們,現在都開始投拜馮家,以至於馮家的人數越來越多,整體作戰實力和單個作戰實力也是越來越壯大,那麼的話,這些蘇家武者隨著實力被削弱,會永遠被他們馮家踩在腳底下,而與此同時這些蘇家樓者,因為自己實力強大起來了,那麼接下來和對方之間來進行相互之間的作戰的時候,也能夠讓自己的實力能夠充分地得到發揮。

現在的馮家武者,因為自己自身實力的強大,根本就目中無人,根本就不把其他一些小家族放在眼裡,他們除非遇到來自於日月學院那些核心子弟們,他們還能夠真正的畢恭畢敬,畢竟他們這些人每個人的內心當中都有非常的欺軟怕硬,看到那些來自於日月學院的高手們,他們無不卑躬屈膝,甚至說為了能夠得到他們高手的指點不惜在他面前自稱孫子,所以說他這樣情況這樣。他們雙方的進行作戰的時候,他們馮家在蘇家五指的眼中可以說是非常的沒有骨氣。

而蘇家的武者和馮家的武者這種情況下似乎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相比之下蘇家的武者再蘇長天家住的帶領之下,每一個人心中都有非常大的骨氣,,幾乎是每一名蘇家的武者都不畏強權,根本就不擔心遭受到其他高手的威脅,即便是沈建如今對他們副駕幫了那麼大的忙,即便如此,他們蘇家也是看到沈建對蘇家有如此大的幫助和貢獻之後,才變得對沈建尊敬起了,如果說在以前的話,他們對沈建根本就沒有多少尊敬的心意,即便神劍極大限度的幫助他們這些人提升自己自身的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他們也依然沒有將沈建看在眼裡。

不過那也僅僅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來看他們雙方的情況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沈建如今的實力在他們這些人的嚴重得到充分的發揮,如果沈建如果真正想要發自自己內心的,想要幫助他們這些來自於蘇家的高手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們蘇家如果重新恢復自己巔峰狀態的實力,也僅僅是時間問題罷了,即便他們這些修鍊資源非常少,而且修鍊天賦一般的這些蘇家武者們,僅僅處於武體境界而已,不過他們在沈建的幫助之下,同樣也能夠將自己自身的修為境界的作戰實力能夠真正達到武魂境的8段和武魂境9段的程度。

作為一名武者而言,如果通過他自己自身的努力的話,如果他沒有相應的修鍊天賦,會議僅僅能夠突破到武體境而已,根本就無法修鍊到武魂境,但是在現在情況之下,他們這些本來天賦很一般的蘇家武者們,不僅僅順利的讓自己自身的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順利的突破到武魂境,而與此同時也讓自己自身戰鬥力擁有極大的提升,讓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名修為,竟也已經達到了5分鏡8段和武魂境九段的武者,那麼他們雙方之間如果一旦再次來進行相互之間的作戰的話,蘇家武者再也不用擔心被馮家了五轉輾壓了,而反之他們這些來自於馮家的少年高手們,卻能夠依靠自己相應的實力,真正的把那些來自於馮家和歐陽家族這樣的家族的武者們打得大敗。

現在在沈建的安排之下,除了這十名蘇家的武者們在外面單獨執行任務之外,人家去另外帶了市面,蘇家讀者這時面蘇家武者,如今的作戰實力也僅僅出於武魂境的一段或者武魂境二段而已。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之下,沈建如果想要讓他們這些人自己自身的修為境界合作。作戰實力能夠真正的突破到武魂境8段或者武魂境九段巔峰的程度,可以說是一件非常高難度的事情,不過現在情況之下,沈建手上有非常多的極品男友,因為在前段時間,沈建已經帶領這些蘇家的武者回到薊州商會,在薊州商會那裡已經獲取了非常多的丹藥,而在這些丹藥的幫助之下,能夠極大限度地改變這些蘇家武者的自己自身的修鍊天賦,讓他們這些人的修鍊速度和作戰實力會有質的飛躍,因此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富家路者們戰鬥力必然會有極大限度的提升。

那麼這些蘇家武者們,如果讓自己自身的實力真正提升到一定地步的話,接下來他們這些人在對付那些房價的高中可以說已經輕而易舉了。而與此同時剛剛被他培養出來的這10名蘇家讀者,因為自己自身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已經達到5個靜吧到和9段二段薊州學院這個小地方,修為境界和作戰實力能夠真正達到武魂境8段以上的武者其實並不多,所以說這樣一來他們這些人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安全性可以說完全能夠得到保證,只要對方沒有派出氣府境界的老傢伙的話,他們這些人完全能夠真正得到自保,甚至能夠通過自己極為強悍的力量來斬殺對方。

這樣一來的話讓他們這些馮家或者歐陽家族的武者也非常的頭疼,因為根據他們這兩大家族的管理方法,每當遇到這度假的武者在外面來進行歷練的時候,他們都會派出人來了給予暗殺,,從而真正的削弱他們這些蘇家武者們的實力,但現在的情況來看和那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附加讀者已經具備了極為強悍的戰鬥力。

。 而這時,周圍終於有了動靜,在冷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就急匆匆往這邊衝進來,冷言下意識去看那人,只見那人臉上髒兮兮的,頭髮亂糟糟像個雞窩,身上穿著一件八十年代的的確良,看起來土不拉幾的。

她進屋后,像是沒看到冷言一般,下意識就往角落裡躲,不多時,一個壯漢就追了過來,他一邊追趕,嘴裡還嚷嚷著:「翠芬,你別跑啊,跟我一起玩兒……」

他的聲音,在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冷言后,戛然而止,他看著冷言,一臉警惕:「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我告訴你,我跟翠芬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否則……」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冷言從他眼裡,看到了殺機。

冷言嚇了一大跳,連忙道:「大哥,你放心,這是你們的情趣,我不會說出去的。」

壯漢聽到冷言說情趣兒子,頓時就樂了:「你這小白臉還挺懂事,你怎麼被綁在這裡?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被人報復了?」

「嗐,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怪就怪我長了這麼一張臉,太招女人喜歡了,我什麼都沒做,可是那女人偏要把髒水潑到我身上,結果那女人的男人硬是把錯誤都怪到我頭上,找了人把我綁起來了,我說什麼都沒用。」冷言苦著臉,演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

壯漢聽了冷言的話,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沒對別人的女人做什麼?若是真沒有,人家會對你下手?」

「大哥,你看我像是需要挖別人牆角的人嗎?我有錢有顏,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我犯得著嗎?更何況,那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明明勾搭的是別的男人,為了保護她的情人的男人,硬是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她不就是見老子長得柔弱,好欺負嗎?」冷言越說越氣氛。

也不知道哪句話觸到了壯漢的點,壯漢聽了他的話,頓時來氣了:「這娘們可太過分了,你告訴你,那娘們是誰?是哪個村的?我得把她這惡性宣揚出去。」

冷言搖頭:「大哥,別的姑且不提,你能不能幫我解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活的,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壯漢眼睛一亮:「真的?你可以給我多少錢?」

「你要多少?」

「一萬八,我若是有一萬八,我就可以把翠芬娶回家了。」

「沒問題,只要你放開我,別說一萬八了,兩萬八我都給你。」

兩萬八?壯漢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狐疑地看著冷言:「你真的願意給我兩萬八?」

冷言點頭:「當然啦,娶媳婦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沒有老婆本?你若是把我解開,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你要娶媳婦,做兄弟的,自然要幫忙。」

壯漢看了眼冷言身上的穿著的浴袍,有點不信:「兄弟,不是我說你,你窮得都買不起衣服,只能把毛巾裹身上了,你真的有錢?」

冷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浴袍,頓時哭笑不得,當時他睡覺是穿著睡袍睡的,擄走他的人,自然不可能顧得上給他換衣服,所以他此刻還穿著浴袍。

他連忙解釋道:「大哥,我不是把毛巾裹身上,只是當時我被抓的時候,正在睡覺,我身上這件衣服,是睡衣,一件要好幾百呢,很貴的,你看誰家毛巾是有袖子的?對吧?」 錢家的馬車,錢老爺子半眯着眼睛,想着剛剛看到的身影,比去年看到的更美了,風韻尤存的,那小腰好像一隻手就能握住。

「李二,剛剛那小寡婦,看到了嗎?」

錢老爺子睨了小廝一眼。

李二應聲,眼珠子一轉,就知道錢老爺子的想法了,他湊上前,在錢老爺子耳旁低語幾句,錢老爺子半眯着眼睛,說:「李二啊,這事要是辦好了,重重有賞。」

「謝老爺。」李二激動的應聲,他拍著胸.脯保證道:「老爺請放心,這事,小的一定辦得妥妥噹噹的。」

「好。」錢老爺子直接丟了一個銀元寶過去,說:「事成之後,翻倍。」

李二捧著銀元寶,想着一定要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

自那天碰上的馬車之後,姜荷恨不得時刻黏在方翠英的身邊。

「娘去作坊,不去茶園。」方翠英苦笑的看着姜荷,總覺得自家閨女莫名的變得黏人了,她一動身,姜荷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娘,你去哪?」

「哦。」姜荷聽到她去作坊,這才繼續啃鴨腿。

前些日子賣了一批雞鴨,姜荷特意做了很多炸鴨腿,當零嘴吃。

啃完鴨腿,正好去綉屏風。

落地的大屏風,非常的大,姜荷覺得,她半年能綉完,還得加緊時間。

以她現在的速度,十月能綉完,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你就安心綉屏風,還有你師父讓你跟着字帖練,你可別偷懶。」方翠英的話音落下,人就已經往外邊走了。

姜荷望着親娘離開的背影,瞬間覺得手裏的鴨腿也不香了。

「姐姐。」姜秋伸出手裏的鴨腿,努力送到姜荷的面前說:「姐姐吃。」

「乖,姐姐還有。」

姜荷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看着他快啃完的鴨腿,說:「你自己快吃吧。」

姜秋盯着姜荷手裏的鴨腿,圓溜溜的眼睛一動不動。

姜荷:「……」

白感動了,感情想換她多的鴨腿呢?

……

「小荷,你,是不是擔心娘?」姜蘭晚上特意跟着姜荷睡,自那天說起馬車的事情之後,妹妹似乎就一直黏在娘的身邊,就像是娘的小尾巴。

「姐,茶園以前就是錢家的。」姜荷沒有瞞着她,道:「我總覺得,這個錢家,就是那個錢家。」

豐安縣,錢姓的有錢人家也不少,可,茶園卻正好是那位錢員外的。

「那,那天坐在馬車裏的,不會剛好就是姓錢的吧?」

「不會這麼巧吧?」

「有錢人家的大老爺,怎麼會沒事還往茶園跑呢?」

「茶園也不是他家的了啊?」

姜蘭秀氣的眉毛擰了起來,總覺得這錢家是不是專門和她們家過不去啊?

「誰知道呢,可能聽到我們的茶葉賣的好,特意過來看看?」姜荷不確定的說着,薑茶確實賣的很好,去年的那些茶葉,可都賣光了,二舅還來信說,已經有不少人催著今年的新茶了。

特別是清明前的茶葉,明前茶,貴如金。

姜荷覺得,今年一定要好好抓住明前茶,把明前茶的價格提上去。

因此,採摘明前茶的時候,姜荷特意和摘茶葉的嬸子們說的特別的清楚,一定要嫩芽,剛長出來的嫩芽才行,當然,她們採摘明前茶的價格,也更貴一些。

姜荷每天都要去一趟茶園,若是看着方翠英去茶園,她也一定是那個小尾巴,跟在姜荷的身邊。

「姑娘,你上次教我的那套拳法很好。」金玲一看到姜荷,立刻高興的把這事說出來,她雖然認了姜荷為主,但並不是時時刻刻守在姜荷的身份,只有姜荷去縣裏的時候,金玲才跟着。

尋常時候,金玲就是在茶園裏幹活兼練武。

「不是我教的,是我爹教的好。」姜荷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氣的推到了姜松的身上。

姜松常年在山上打獵,自姜松回家之後,姜荷就借口把這一套拳法教給了姜松,現在姜松打這一套拳法,比她還好呢,每天早上都要打上一回。

「姜老爺真厲害!」金玲真心誇讚著。

姜荷贊同的點頭,爹爹確實厲害,不管是炒茶葉,打獵,還是作坊的事情,爹爹總能安排的妥妥貼貼的,把每一樣事情都辦的特別的好。

「爹,這些水,可千萬得留着。」姜荷瞧著姜松把洗茶葉的水要倒掉,她連忙跑了上前提醒。

姜松將洗茶葉的水裝進木桶里,說:「放心,這些水都留着呢,都挑到茶葉樹下去。」

「爹,這些水營養,可不能浪費了。」姜荷認真無比的說着,浸泡過茶葉的水,那可都是稀釋過的靈液水,這些水要是就這麼白白的倒了,那也太可惜了。

「我特意請了幾個人過來挑水,保准一點都不浪費。」

姜松的話語方落,就見幾個人排隊過來挑水了。

突然,姜荷看到了一個非常眼熟的身影,還以為自己看岔了呢,她揉了揉眼睛,特意跟上前,仔細打量那長滿絡緦鬍子的大漢,說:「我認得你。」

「姑娘說笑了。」那大漢恨不得將頭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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