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微微搖頭道:「朋友有難,自然是要全力相幫,我相信白先生若是遇到相同的情形,也會仗義援手的吧?」白天明被說的哈哈一笑:「蒙先生,沒想到你樣子變老了,這心性倒是沒變,還是這麼喜歡說笑,嗯,這樣挺好,我還擔心你變成個老古板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蒙禹立刻就敏銳的捕捉到了白天明話外的意思,疑惑的問道:「白先生莫非是有什麼事要找我幫忙?」白天明笑笑,先走到蒙禹左近坐下才說道:「不急,咱們慢慢聊,反正這次我有的是時間,嘿,說起來我們兩個還真是相生相剋的,蒙先生拿我沒有辦法,可我卻也捨不得殺了蒙先生,蒙先生不覺得我們若是能化敵為友,拿絕對是天作之合么?」

蒙禹一時也被白天明這亂七八糟的話搞的有些懵了,怎麼聽白天明這意思是要抓了自己再長相廝守的感覺?這也太離譜了吧?蒙禹眼神訝異的看着白天明怔怔說道:「白先生,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到底需要我幫忙做什麼?」

白天明微微搖頭道:「還不是拜蒙先生所賜,帶我去什麼草原神山尋寶,結果讓我身負毒傷,再也無力去闖那青冥陣,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和大師兄藍一成一起搞了一場變亂,他奪取了青衣社的權力,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黑衣刺靈身份,可我卻志不於此啊。」

蒙禹不得有心中暗罵,這白天明怎麼把闖不過青冥陣也怪在他頭上了?可蒙禹當然不敢再面上表現出來,只能佯裝好奇的問道:「那白先生的志向究竟何在?」白天明眼神犀利的直勾勾看着蒙禹,直把蒙禹看得心裏發毛才陰陰說出兩個字:「天下!」

蒙禹心中一驚,天下?這白天明難道也想造反?蒙禹只能再度鎮定的問道:「哦?願聞其詳!」白天明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冷冷說道:「蒙先生和我師弟馬子同關係交好,想必應該知道,我的爺爺便是明教青龍使白不信,他驍勇善戰,帶領青龍軍南征北戰所向披靡,後來又跟隨大夏皇帝明玉珍平定四川巴渝建國,可惜明玉珍三十多歲就英年早逝,繼任者明升又是個草包,在投降朱元璋后不久,明升和我爺爺就被朱元璋給先後給害死了。」

蒙禹靜靜的聽着,沒有任何反應,這些事刀神左沖和馬子同都和他說過一些,可這其中的對錯恩怨卻着實說不清,就好比明教朱雀使馬元良也是死得蹊蹺,馬子同一家卻從未懷疑是朱元璋所為,馬子同的父親還去戍守邊境以求立功,只可惜被敵軍偷襲兵敗戰死,連福蔭都沒有留下。

白天明狠狠說道:「本來按我爺爺的功績,怎麼都該封個國公最少也是侯爵的,可那朱元璋不僅害死了他,還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給我們留,自小我的父親就帶着我們兄弟倆四處流浪,結果先是娘親染病死了,父親也重病纏身,還好被師父遇到收留,我們兄弟才僥倖活了下來。」

白天明見蒙禹沒有太大反應,悠悠一嘆繼續說道:「原本我是想學成絕世武功之後找朱元璋報仇的,可惜,我學成出師之時,朱元璋已經死了,後來有人雇我殺了建文帝朱允炆,我想着殺不了朱元璋殺他孫子也行,結果卻又被我師父給阻止了。」

白天明的聲音開始變得陰狠起來:「在我閉門養傷的那段時間裏,我也想明白了,想要奪回祖上該有的一切,就得我們自己去努力爭取!只是可惜啊,我那兄弟胸無大志,居然滿足於只做個江湖大俠,可你說說看,就算他遠赴日本殺了幕府將軍源道義和源義昭得個為國為民的名頭有什麼用,連史書里都不記錄一筆啊!」

白天明再度冷哼一聲:「所以,他不做,我做,現在,我有着黑衣刺靈白天羽的名頭和號召力,也有着黑煞白天明的狠辣手段和遠大志向,還有青衣社做後盾,當然,我自己也有些暗中的勢力!他日我若是要起事,也絕不會像彌勒教那樣虎頭蛇尾,更不會像白蓮教那樣虛張聲勢,我會以山東為根基,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直至最後奪取天下!」

聽着白天明這狂妄得有些可笑的話,蒙禹卻並不覺得可笑,反而在一瞬間里居然有些憐憫起白天明來了,換個角度看,白天明也是個執著的人,也是為了實現心中理想目標而堅持不懈的在努力的人,雖說他的那個目標很是虛無縹緲難以實現。

白天明忽然再次直勾勾的盯着蒙禹說道:「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就算是錢=糧餉我也可以想辦法去官府的府庫里搞,可我就缺個能出謀劃策排兵佈陣的人,所以,我這次來不是要為難蒙先生的,是想請蒙先生和我一起去做這件大事,讓我們一起合力奪取天下,我以前若是有什麼對不住蒙先生的地方,我這裏先給蒙先生賠罪了。」

白天明說完便真的行起了大禮,這讓蒙禹一驚不小,白天明能放下身段向他行大禮賠罪,那也就說明白天明這次是志在必得的了,他已經把所有的實話都告訴了自己,若是自己不答應,那麼他就只能殺了自己滅口,繼而再去殺了另了一個知道真相的杜宇滅口。

蒙禹的心中萬念急轉,他不想死,更不想害死杜宇,可他也不能跟白天明走,怎麼辦?怎麼辦?終於,蒙禹長嘆一聲,悠悠說道:「白先生無需行此大禮,以往種種,都已經過去了,你且先起來,我也告訴你我這些年經歷了什麼。」

聽得蒙禹這麼說,白天明聞言起身,以為已經說動了蒙禹,面上已是欣喜之色。蒙禹心中暗道,為今之計,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那就直接把白天明引到和老皇帝朱棣對立的局面上去吧,否則,自己是萬難脫身的。

待白天明重新坐好,蒙禹便打開包袱,取出了月如的靈位牌,輕輕的撫摸著說道:「白先生或許也聽說過我的事情,江湖傳言我帶着愛侶遊歷江湖縱情山水,而後又隱居山林做了一對神仙眷侶,可世人卻並不知道,我們其實連一天這樣的日子都沒有過上就天人永隔了。」

白天明看着靈位上的愛妻月如幾個字,心中也是震顫不已,蒙禹居然要把連對杜宇都沒說過的真相告訴他了?這麼說自己真的把蒙禹說動了?白天明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故作關切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尊夫人是怎麼去世的?」

知道白天明的功力超於常人,只要有人靠近他一定是會發現的,因此,蒙禹也放心大膽的說道:「其實那一年我自安慶拜祭完宋老侯爺回來到南京的時候,我妻子便已經去世了,而害死她的人,就是當朝太子!」

白天明聞言一怔,眼中立刻就浮現出了抑制不住的欣喜之色,如果蒙禹和太子有仇,那說服他和自己一起做成大事就更有希望了,白天明立刻義憤填膺的說道:「到底是什麼回事?蒙先生能否詳細說說看?這殺妻之仇,定是要報的!」

蒙禹長嘆一聲說道:「怪只怪我的妻子心地善良,見秦淮河畔的青樓沒有郎中替那些可憐的姑娘們診病,便去了明月樓的藥房裏坐診,這原本是件積德行善的好事,可沒曾想,太子身邊的贊善顧言引誘太子去青樓消遣不說,還意欲將我妻子獻於太子。」

白天明聞言厲聲問道:「難道尊夫人遭了毒手?」蒙禹本是最不願提及此事的,可此時卻不得不強忍着痛苦說道:「那倒沒有,只因我妻子乃是名劍神醫邱起樓的女兒,自幼便習得一身高武藝,太子近不得身,可惜我那妻子心氣太盛,想要出手教訓太子,便被太子身邊的幾個東宮侍衛用火槍打死了。」

蒙禹說完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白天明仔細的觀察著蒙禹的反應,看蒙禹痛徹心扉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也開始相信蒙禹說的話,想了想又問道:「我青衣社中的秦風和蕭雲便是邱神醫的弟子,尊夫人可就是他們的師姐?」

蒙禹點點頭道:「正是,我也是去找邱神醫求葯時認識了他們幾人,只是此事還請白先生對秦風和蕭雲保密才是,他們到此時都還不知道我那妻子曾經化名葯娘小禹在南京秦淮河邊的明月樓里呆過,此事也最好永遠不要讓他們知道。」

白天明點點頭道:「這是自然,蒙先生放心,我曉得輕重的,這事讓他們知道只會變得更糟,那蒙先生這些年究竟去了哪裏,莫非······」蒙禹苦笑道:「我剛一回到南京,就被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奉皇陛下之命抓進了詔獄,關在了不見天日的暗牢之中,而且一關就是八年,直到上月底才得以開釋。」

白天明一時又有些疑惑,這太不合常理了,皇帝為何要關蒙禹八年?又為何要此時放他出來?白天明也是生性多疑之人,這明顯不合常理的事立刻就有引起了他的警覺,這該不會是蒙禹為了騙取他的信任編出來的吧?

蒙禹當然也十分白天明的心理,其實連他自己都是後來才想明白老皇帝為什麼要把他抓緊詔獄暗牢裏保護起來的。所以他也無奈的笑笑說道:「我知道白先生會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會覺得是我故意編造出來的,其實就連我都是後來才想明白的。」

白天明也毫不掩飾的笑笑說道:「是有些不可思議,那蒙先生說說看這究竟是為什麼?」蒙禹輕嘆一聲悠悠說道:「其實皇帝陛下一直屬意的儲君都是漢王殿下,而立當今太子不過只是安撫朝臣的權宜之計,也是為了讓漢王多受些歷練罷了。」

白天明也是聰明人,立刻就想到了:「哦,所以,老朱棣把你抓起來,一則是怕你被太子滅口,二則是希望你能在日後輔佐漢王朱高煦?你和太子有仇,確實輔佐漢王是你最好的選擇,這老朱棣還真是狠毒啊,在自己的兒子身上都玩這樣的心機。」

蒙禹點點頭道:「白先生說的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白天明立刻拍掌道:「那便是了,你與其輔佐和太子一奶同胞的漢王,不如來輔佐我好了,等事成之時,我一定將那胖太子朱高熾交予你,任憑你是要凌遲還是要點天燈都行。」

不可否認,聽到這句話,蒙禹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聽見李初晨的話,劉俊就傻眼了!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完全猜不透,李初晨這是來真的,還是和他開玩笑?

按道理來說。

從始至終,他對李初晨,都是客客氣氣的。

完全是把李初晨,當成上賓招待!

李初晨應該沒理由這樣為難他,羞辱他才對。

劉俊想不通了!

而他的性感助理,賴美麗這時也是愣住了!

賴美麗也想不明白,他們聊得好好的,也沒有招惹李初晨。

就是不知道,李初晨,為什麼突然做出這種羞辱劉俊的舉動?

居然是讓劉俊去舔鞋底,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

「李先生,您真喜歡開玩笑!」

賴美麗不愧是一朵交際花,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急忙陪笑道,「李先生,您鞋子髒了,我幫您擦擦好了。」

「可以,你擦,你擦乾淨了,我就可以走了。」

李初晨目光悠悠地看著劉俊。

語氣淡淡地說道,「劉經理,怎麼樣,你不想要我買下帝王一號嗎?」

帝王一號,那可是整個帝王府,最貴的別墅。

開發商明碼標價一個億。

倒也不是沒人買得起,只是,這棟別墅價格過於昂貴。

無論是誰買下來,他都勢必要成為炎京的焦點。

萬眾矚目!

帝王府建成這一年來,這帝王一號,就無人敢問津。

上面的領導已經發話,劉俊要是再不想辦法,把帝王一號賣出去。

那麼,他就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劉俊他爸,當年的確是巡察司司長。

但後來。

因為貪贓枉法,早在三年前,就被革職查辦。

現在還在蹲大獄呢!

整個劉家,全靠劉俊一人支撐。

劉俊要是把工作搞丟了,全家人都得跟著他一起喝西北風。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對帝王一號有興趣。

劉俊內心掙扎一陣后。

就抬頭看著李初晨,一臉正色地說道:「李先生,我照你說的做,你是不是就真的會買下帝王一號這棟別墅?」

「當然,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初晨很肯定地說道。

「好,那我舔!」劉俊一咬牙,也豁出去了。

不就是舔個鞋底嗎?

完事了去漱口就行,只要能把帝王一號賣出去。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一旁的賴美麗,看著劉俊「撲通」一聲跪在李初晨面前,彎腰就要去舔李初晨的鞋底。

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可是鞋底啊!那麼臟,劉俊他,怎麼下得了口?

李初晨也是眉頭一皺。

他只是臨時起意,想要羞辱一下劉俊。

卻沒有想到。

劉俊為了業績,竟然就連做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唉,算了!」

李初晨終究還是心軟了,沒忍心讓劉俊舔他的鞋底。

當然,李初晨也是不想噁心到自己。

「李先生,別啊!」

劉俊已經跪在李初晨面前,就差抱住李初晨的腳,舔他的鞋底了。

李初晨突然反悔,把腳拿開,劉俊反而緊張起來。

他以為李初晨是改變主意,不買帝王一號了。

就一臉著急地說道,「李先生,你別反悔,快讓我舔啊!」 「戰神烈火劍!」

戰神烈火劍,火刑天烈劍的最終版本,是意能提升到極限時的體現,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戰神烈火劍?這怎麼可能?」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路法的心中本能的升起了一絲恐懼。

而這個情緒,將導致他的死亡。

修羅鎧甲,只有擁有「最強之氣」的人才能夠召喚,就像之前的炎帝,戰無不勝、無所畏懼。

就算被路法封印千年,出來的時候還是一口一個路法狗賊。

就算被路法下毒,臨死之際,目光中也沒有絲毫懼意,看著路法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這,才是最強之氣。

而路法,自從恐懼的情緒產生的時候,就已經配不上「最強」這兩個字了。

「天——地——戰——神——斬!」

戰神鎧甲一聲怒喝,手中長劍爆發出千萬光彩,能量波化為實質一樣的向著四周擴散。

「啊————!」

路法痛苦的嚎叫,修羅鎧甲能量消耗殆盡,重新解體。

「路法,你如此殘暴卑劣,罔顧生命,我現在以鎧甲正義之名正式宣布,對你就地正法,伏罪吧!」

這是刑天鎧甲第一次使用「就地正法」這個詞語,而不是針對其他幽冥魔的「封印緝捕」,足以看得出來路法作惡到底有多深。

就算有修羅鎧甲,路法也不是戰神刑天的對手,更不用說現在的幽冥魔形態了。

幾道赤金色的光柱從地底下鑽出,貫穿了路法的軀體,然後————轟!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這個本劇最大的反派終於化為灰燼了。

······

歡歡鐵板燒。

還在昏迷中的三大隊長緩緩睜開了眼睛,歡迎欣喜若狂,看也不看安迷修和庫忿斯,徑直走向喬奢費。

「小喬,你醒了嗎?」

喬奢費看起來很虛弱,他看著眼前含淚帶笑的女孩,喃喃說道:「歡迎、歡迎······」

「我在、我在呢。」歡迎牽起喬奢費的一隻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小喬,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要你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喬奢費的臉上滿是幸福,這種情緒在他身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隔壁床上,安迷修和庫忿斯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醒了,省的像現在一樣,再被狗糧噎死。

清自在黑著臉站在他們兩個的床邊,安迷修費力的碰碰他:「清兄,幫幫忙。」

清自在斜眼看著他:「有事兒說事兒。」

「幫我拿過手機來,我要給我的女朋友打一個電話······」安迷修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還沒等說完,一個手機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耳邊響起清自在憤憤不平的聲音:

「行、行、行,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給我秀是吧,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

路法死了,修羅鎧甲的召喚器自然也到了小天的手裡。

修羅鎧甲擁有穿越時空的力量,小天憑藉著修羅鎧甲回到了過去的時間,看到了作惡的庫拉,看到了自己即將死去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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