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實的力量激發不出。

“海、海樓石嗎?糟了!”

她滿臉害怕,就聽旁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天月時嗎?我是宇宙時間管理委員會員工,你非法進行時間穿梭,已經被捕了!”

“……啊,啊咧?什麼?”

天月時懵懵地瞪大眼睛。

菲戈看着牀上的少女一笑。

【犯人:天月時】

【等級:R1】

【狀態:關押中】

【犯罪指數:1】

【抓捕參與度:100%】

【可選收益:化妝、惡魔果實開發(暫未激活)、乞討】

選擇惡魔果實開發。

惡魔果實開發+11→37860

4級,上位能力者

等菲戈選完了收益,天月時還是有點沒從茫然中反應過來,菲戈咔的一聲解開她的鎖鏈,道:“開個玩笑,我是加斯頓·菲戈,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失禮了,爲了防止你見到我就直接用時間果實的能力逃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先保證和你能對上話。”

力量恢復,天月時稍稍心安了一些,掙扎着坐起來,看着菲戈遲疑道:“世、世界之王?”

“是有人這麼叫我。”菲戈笑了笑道:“不過你不用這麼客氣,舊時代的公主殿下。”

“公、公主?我?”

穿越前還太小,還是穿傻了?看着天月時呆萌的表情,菲戈搖了搖頭道:“這是一個有點漫長的故事,聽我慢慢給你說吧。”

將從伊姆兩個人物事件中看到的東西串成故事講給天月時,菲戈同時在腦海中打開伊姆的檔案。

【人物事件2(已完成):事件內容略。事件需求:讓伊姆或幫助伊姆擊殺、抓捕神之國最後倖存的一位王女——天月時!】

完成了人物事件,可以在伊姆身上任意選取一項能力收益。

伊姆的能力列表一大排,九百歲的老怪物把什麼都學全了,但菲戈自然要選惡魔族之力(傳說)!

【事件收益:惡魔族之力(傳說)+265960→265960(5級,惡魔族頂端者)】

選定的一瞬間,菲戈就感覺身上有了點不同,好像有什麼力量在體內深處甦醒了,如果他沒有預料錯的話,惡魔族之力應該能給他帶來一種未知的惡魔果實能力,不知道需要多久覺醒,又會是什麼。

只停頓了一下,他就一心二用地繼續給天月時講故事,同時激活完成伊姆的人物事件2後、又能激活的人物事件3,看能不能再做一個。

也看看能不能再得到點信息。

畫面浮現出來。

……

“在我沉睡時,你們都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頭戴三指金冠的伊姆問兩名跪在地上的研究員。

兩人戰戰兢兢道:“沒、沒做什麼,您的那種消除的力量,讓所有能限制您的東西都會無效。”

“我們、我們只是抽了一些您的血,用您的影響,給絕大部分惡魔果實設置了一定的限制。”

伊姆:“嗯?”

“是王的指示,他不希望能力者軍團裡出現不完全受他掌控的二次覺醒、點燃燈火的強者。

受到你的血影響的惡魔果實,基本不可能再幫能力者點燃燈火,烏拉諾斯殿下吃的天氣果實則沒有限制,這樣保證王室的力量領先。

還有少數果實也沒做出限制,王準備在王室的親信中,選擇能力足夠的強者,把果實給他們……直到力量足夠,再、再……”

伊姆:“再怎麼樣?”

“再、再殺了您,讓那些果實的限制解除,也不用擔心了。”

伊姆哼地一聲冷笑:“都有哪些果實沒有限制,都還在嗎?”

“有、有的在,有的不在。比如您當年放走的那個實驗體,橡膠果實就沒有限制……”

伊姆的臉色稍稍複雜了下,很快又恢復冷色:“他還沒死?”

“這……我們不知道。”

“還有呢?”

“烏拉諾斯殿下的天氣果實,還有時間果實,現在已經被天月時殿下吃掉了,還有魚魚果實幻獸種青龍,還在,吃掉那個果實的強者如果點燃燈火,有機會奪取人魚公主對於巨大海王類的操控權……”

……

【人物事件3(已激活):進行永生手術後也並非完全不死,身體在慢慢腐壞的伊姆打起了自己吃掉一顆惡魔果實、嘗試第二次點燃燈火再活一生的主意,但卻始終沒有下定決心,也不知是否可行。

事件需求:讓伊姆或替伊姆吃掉動物系魚魚果實-幻獸種青龍,以它的力量點燃燈火】

凱多的果實?點燃燈火後有機會統御巨大海王類,成爲海王?這纔是凱多多次被捕但不死的根本原因?世界政府有些不想殺他?

後來世界政府想要橡膠果實是不是也是伊姆的命令?伊姆想吃,卻被紅髮搶走了,被路飛吃掉……

菲戈一下子又解開了很多的疑惑,也明白之前米雅、空等人告訴他伊姆死的那一瞬間,果實能力好像更如指臂使一點了的原因。

以前的果實不能點燃燈火,但現在可以了,不過菲戈倒一點都不擔心世界上冒出一堆燈火強者。

想想就知道了,未來的四皇凱多,SSR7甚至SSR8,明明果實沒限制,還離點燈不知道多遠呢,就算解開限制,也只有巔峰的白鬍子有一絲點燈的機會吧,影響不大。

想着這些,菲戈也將巨大王國和伊姆的大體故事講給了天月時。

少女坐在牀上發呆了半晌,有些受到衝擊、失去目標的迷茫。

菲戈對她說:“不要再漫無目的地進行時間旅行了,跟我回海軍本部怎麼樣,天月時?”

天月時遲疑着點頭。

菲戈一笑,忽又想起件事。

現在……御田應該剛出生或者還沒出生呢吧,如果天月時不再進行時間旅行,就大了他20歲。

這……嗯,挺好。 卡普蘭要談什麼?首先是怎麼能確保自己公國的權益得到保障,萬一奧斯曼不打羅莎轉向打我怎麼辦,他們可是動不動就幾十萬人進攻的。

接下來是,一旦羅斯國被羅莎國全吞了下去,自己這個小公國又該何去何從,畢竟我們跟着羅斯是鄰居,有着很長的陸地國境線的。

最後一點,我還不是國王呢,你看…

李修表示可以先解決最後這一條:「個人認為,您應該成為新的國王。不如這樣,我去說服帕寧將軍,讓他按兵不動。您帶着人馬先回去解決了這件事後,再回來對峙。這樣既能解決問題,又不給奧斯曼那邊落下口舌。當然,路費是應該羅莎方面出的。」

「我不能帶走全部的人,另外,我要藉助伏爾加河道直下亞速海。」

「明白,剩餘的人我幫你看着,帕寧要是敢動手,我會給他一個教訓。」

卡普蘭很滿意他認識的這個新朋友:「一言為定!克里米亞公國永遠是條支都督府的朋友。」

送卡普蘭先走後,李修和帕寧商議起來裏海的問題:「一家一半怎麼樣,現在的事實也是你們沒有全拿在手裏。」

「我暫時看不出有什麼不妥。波特閣下,如果您能告訴我您要做的是什麼,再不損害羅莎國利益的前提下,我會極力的促成此事。」

李修在地圖上找到了一個位置,用筆畫了一道:「挖條運河,裏海通過頓河運河進入伏爾加河。往南進入亞速海黑海;向北進入察里津。」

帕寧則看着刻赤海峽出神:「卡普蘭應該會成功的吧。」

「看你們的誠意了,允許他自治,你們把艦隊派過去幫幫他。」

帕寧不虧是出色的外交家,很痛快的答應了李修的關於頓河伏爾加運河的主張,勞動力就是此次戰爭奧斯曼帝國的戰俘。

關於戰勝奧斯曼帝國這件事,帕寧很滿意李修和他保持着高度一致。

沒辦法不同意,葉女皇人狠話不多,李修覺得她沒死的時候,自己最好還是和她的帝國保持良好的關係為上。

兩封文書同時發給了兩位皇帝,葉女皇委任帕寧為全權代表處理此事,並把他的第二集團軍調往亞速海,協助卡普蘭完成偉大的功績。

順便給了李修一個男爵,同意了察里津作為公國繼續發揮中立區的作用。

而永正朝,吵成了一片。

當永正拿出了一張世界堪輿圖后,群臣看着整個被收回來的西域犯傻了。

太特么大了。

都和中原疆土一樣大了。

永正按按眉心,他也愁,管還是不管。讓他自立嗎?李修來信說絕不自立,誰自立他打誰。

陸鳴給群臣解釋了一下那裏的現狀:「地方是看着很大,可人煙稀少,而且環境惡劣。況且,漢人極少,這也是老夫發愁的地方。」

「陸大人,李都督到底想要幹什麼?要說有反意,他也應該往東邊來啊,怎麼越跑越遠,還跑人家國土上去了。沒有反意吧,這麼大一塊疆土,誰去了不心動?」柳芳不解,也問出了大家的心裏話,這麼一個都督,到底是想怎麼着。

陸鳴也是苦笑:「這位都督可是再三言明絕不自立為王的。」

永正乾脆揭開了謎底:「他更不想稱什麼皇!朕就是把中原給他,他一樣的四處伸手,唯獨對這個紫禁城沒興趣。」

群臣不解,永正苦澀的說出了答案:「在他的眼裏,朕就是個囚徒。困在一個皇宮裏,終身不得自由。此子所圖的就是一個沒有你我君臣的天下,什麼士紳官宦,什麼世家望族,他都要給平了。諸位愛卿,朕把話放在這裏,他就等着我們出錯呢。」

「他家也是世家望族!」李內閣絕不相信能有對自己家下手的人。

又是陸鳴,拿出一份摺子:「隴西已經沒有私地了。他們有了一個新的稱謂喚作集體。老夫正在仔細的拜讀李江流所說的土地革命之事。諸位同僚,隴西千年世家人人納稅,戶戶繳糧,用的就是集體合作之法。而且,是官紳一體。」

「簡直不可理喻!我等苦讀聖人書是為了繳納錢糧的嗎?」

「不錯,官紳一體,那我還做什麼官,當個平頭百姓還少繳呢。」

「決不許他們如此的肆意施為!朝廷應當申飭!嚴令他們該回來!」

永正任由他們發泄完心中的恐懼,又說了一遍剛才的話:「他就等着我們出錯呢。你們且慢慢看着,天山全境的可汗們被他收拾完后,這條策略就能到了嘉峪關。那時,你們繳還是不繳。不繳,中原的百姓能成群結隊的翻過嘉峪關,去填滿李修現在的疆土!留下一個空空如野沒人繳稅的中原給我們!」

「到那時,他是不是皇帝又有什麼打緊?億萬黎民心嚮往之的人,誰又能輕言敗之!」

「皇上!」群臣拜之。

永正站起身緩緩而下丹階,走到了大明宮門口看着皇宮上方的天空,悠悠的說道:「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留下群臣獨自而去。

裘世安拿着一張只有玉璽印章的空白紙,舉給群臣觀看:「本朝真是開了先河了,無字御旨,能載入史冊留待後人評說了吧。」

群臣各懷心思的散朝而去。

他們並不關心李修搞什麼三國聯盟這種事,只是想着不能變法。

前明有個張居正,不是也搞過這麼一出嗎,結果呢,還不是人死帳消又回了祖宗之法。

變可以,變給百姓去。

變到自己身上,姥姥!

太上在太極宮內知道了前邊的詳情,緊鎖眉頭喃喃自語:「還真有不要江山的傻蛋?那我們爭了幾千年圖的是什麼?守忠,你來說說,就憑李江流現在要說反的話,他勝算幾何?」

「老奴不知。」

太上嘿了一聲,在宮裏來回的踱步:「又是一個王莽?守忠,你去碎葉看看去,那裏到底是個什麼樣。」

夏守忠領旨出了宮,先去了醫院。抬頭看看普天女子醫院的匾額,曬然一笑,普天女子啊,他早就表明了心跡,就是要普天大同。

懂不懂的吧,自己一個皇家的奴才,做好本分就是了。

進到後院去找賈環,賈家留在京城的下一輩就是他。

「你爹他們走了多久了?」

「一個月了,按着腳程,現在能到雁門關就不錯。」

夏守忠踢他一腳:「不老實。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出城就坐了車嗎。你家最後算是怎麼說的?」

賈環嬉皮笑臉的給說了一遍:「寧府是徹底的沒人了,尤大奶奶就在醫院裏幹活呢。我爹休了寶玉他娘,讓寶玉扶着他娘的靈柩回金陵,看看王家要不要入祖墳,要是不要就尋個地方葬了。我和我娘看着家,還有好些族人在這呢。」

王家的祖墳今年格外的熱鬧,王子騰謀逆,賈政休妻,剩下的人發賣殆盡。

不誅族嗎?

永正懶得株連那麼多人了,人是怎麼死的,他以為自己心知肚明,就是可惜了周正。

「我要去西邊走走,跟着誰家去穩當?」

這才是夏守忠的目的,他既給通個氣,又不想稀里糊塗的被埋進沙子裏。

「薛家二房的商號,跟着他們走最穩妥不過。」

「你不和我一起走一趟?」

賈環搖搖頭:「我還算了吧,這裏也不能沒人守着。」

夏守忠哏哏笑了幾聲,去找了薛家二房的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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