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之劫之劫難重重》第一百六十七章闖關(二合一求月票) 葉文茵抬起頭,眸子里的冷靜果斷讓黑衣男愈發愛罷不能。

「看來傅王妃早就知道我埋伏已久,剛剛一席話只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黑衣男知道自己居然被套路了,訕訕一笑。

「所以公子,」接著葉文茵又換回往日的嬉皮笑臉,「不僅貨真價實,而且包郵送到家。」

「當然買,在我離家京之日,定來取貨。」接著黑衣男把手上的黃金丟給葉文茵,「這是定金。」

說著黑衣男轉身離開。

「多少個?」葉文茵朝著黑衣男的背影喊道,黑衣男只是擺擺手,「有多少要多少。」

葉文茵滿意的點點頭,習慣性的把金子放進嘴裡咬上一口:「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

黑衣男比了個OK的手勢,葉文茵一下子愣住了,這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百里粟粟本不打算買冰鑒,把方載打暈后剛想離開卻聽到葉文茵給老頭免了單,本著對一切事物的好奇,覺得此女子頗為有趣,想逗趣一下,沒想到她伶牙俐齒的一席話,讓自己痛失二十兩黃金。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現在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身份,也不會為了給葉文茵封口費拿錢買冰鑒。

回到永安客棧,百里粟粟氣哄哄的推開門,外衣一脫:「你給我拿的什麼破衣服?」

「王…」百里菟菟立馬改口,「公子怎麼了?」

「衣服買錯了。」百里粟粟換上自己的衣服,往床上一躺,還好沒有穿成這樣出去溜達。

想著被坑了二十兩也不錯。

幾人收拾好店鋪,方載捂著腦袋迷迷糊糊從樓上下來,看到葉文茵一瞬間:「不好了,有賊。」

剛忙又往樓上跑,葉文茵忙抓住上樓抓賊的方載。

居然把昏倒在地的方載給忘了。

不過看方載皮糙肉厚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大事:「照你著這速度,賊都把東西搬光了。」

方載撓撓頭,葉文茵鬆開手:「人走了,沒丟東西。」

方載這才鬆開口氣,最初方載湊到葉文茵耳邊說冰鑒一個不剩全部賣完的時候,就發現了黑衣人。

葉文茵只說不要打草驚蛇,卻叫洛泱暗自保護好皇帝的安慰。

隨性男子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看來只是湊個熱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葉文茵特意早早的結束這場冰鑒搶購會,故意在黑衣男能聽見的情況下,給老頭子免單。

索性看到男子真面目后,葉文茵預感到這個人沒有任何危險,才鬆了口氣。

現在穹靈方載住進了上官府,收拾好東西后,葉文茵一邊鎖門,穹靈扶著剛醒來正揉腦袋的方載問:「小姐為何一開始拒絕賣冰鑒?」

葉文茵高深莫測一笑:「然後又揭穿那人身份。」

穹靈猛的點頭。

葉文茵鎖好門:「因為我看出他一開始就不是誠心想買冰鑒,如果我拒絕反倒引起他的好勝心,這樣他才有理由聽我說出他的身份,因為害怕事情暴露,又傷不了我,他只能給二十兩作為封口費。」 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在身邊飛過,灼華先生打了個手勢,叫上高嘎子,兩人隱匿身形施展輕身功夫悄悄跟了上去。

兩人害怕被發現,也不敢太過靠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偷偷窺探著那些人。

那一行人下了馬,也不栓馬,將馬兒放了,隨它們自行去覓食青草。

馬兒們不停的打着響鼻兒,在青草地上覓食。

這倒是給高嘎子和灼華先生兩人帶來了有利的藏身條件,先說不怕弄出什麼動靜來被人發現了。

高嘎子低聲對灼華先生道:「這鑄造坊里分工十分明確,不同等級和分工所配的服飾都是不同的。這隊人騎的馬匹都是上好的大宛良種馬。穿的服飾卻是沒見過的,既不是駐守的士兵也不是管事。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屬於這個坊裏面偏於武職的一類人。你看,他們跟無頭蒼蠅似的到底在找什麼?他們在坊里居住怕是有十幾年了吧?這裏的每一寸土地應該都熟悉到骨頭裏的,可是,你瞧瞧那樣子?就好像咱們剛進來時一樣的,到處亂撞。」

灼華先生沉默不語,他也一時沒搞明白這些人的來路。但分明是這鑄造坊里有些地位的人物。絕對不是那些駐守的士兵們可以比擬的。這一點從他們的配飾和服裝以及配劍上就能看得出來。身上的衣料做工考究,衣料質地似緞似錦,卻又比見過的錦緞更為有光澤,質地更為細膩密實。

身上的佩劍還沒出鞘,單從鞘的工藝上看,便絕非凡品。這一隊人馬足有二十人,一個二十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隊伍,能配備如此精良的武器和服飾,足見個個身份不低。

半晌,那些人彷彿是越尋越焦急起來,為首的一名錦衣人打了一聲呼哨,所有人都停下來,然後迅速向他靠攏過去。

灼華先生拉着高嘎子乘機以向前湊近了十幾尺的距離,他豎起耳朵仔細傾聽他們的談話。

「大人,屬下沒有找到解鎖陣眼的所在。這麼多年,這大陣從未出過意外,這一次,若是解不開,他們全部會被困死在陣中。咱們也將從此被困在這裏無法得到供給。」

「我們倒是不會被困死,至少還有運輸通道呢,我們可以通過運輸通道離開啊!」

「你想的倒美,那地下暗河兇險得很,怕是沒逃出去,先喪命了!再說,沒主子的命令,你若膽敢私自逃離,那便是叛逃,叛逃的結果你是知道的。」

「大人,快想想辦法吧!咱們可是等著外面運過來的幾十車物資救命呢!這坊里上上下下的好幾百口子,多少張嘴等著吃飯呢!沒了物資補給咱們豈不是要餓死在這坊子裏?外面的大陣和蛇窟搞得什麼動物都沒辦法在這裏生存,就算是想打個獵過活都不可能。」

二十來號人七嘴八舌的,顯然情緒有些控制不住了。

灼華先生看了一眼高嘎子,也是跟着心驚起來。從他們的話里不難聽出來,好像是外面的佈置的陣法鎖死了,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出不去,所有人都要被困死在這裏了。雖然他們這一次已經抱着九死一生的心態,做好了隨時丟掉性命的準備,卻是從沒想過,這個鑄造坊會變成一個死地,而他們是自己上趕着來送死的!

這時,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斷喝道:「都閉嘴,慌什麼?你們找不到陣眼所在,未必這陣眼就不存在。只是咱們暫時還不知道它的位置罷了。還有,就算是真的出不去進不來,蛇窟那裏不是還有成千上萬條蛇么?蛇肉不能吃么?」

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戰,吃蛇肉?這世上還有人吃蛇肉?那毒蛇身帶劇毒,它們的肉能吃么?那豈不是自己在找死?

高嘎子和灼華先生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恐懼。二人從沒想過有一天會以吃蛇肉度日。當然,毒蛇的蛇肉能不能吃,會不會毒死人,他們更是心裏沒底。

此時,被困在大陣里的人更是焦慮萬分。

劉陰陽此時也顧不得隱藏身份,保存實力了。他們已經被困在大陣里進不得出不得有一天一夜之久了。

雖然,幾十輛大車上的物資和用品盡夠這些人生存半年一載的,但是,風餐露宿沒有希望,活一天少一天的日子更加令人恐慌不已。

劉陰陽、趙棠棣和謝昭昭三人一直在商量對策。

劉陰陽低聲道:「唯今之計,只有兵行險招了。十丫頭,你一會兒到那個領頭的面具人那裏,嗯,對,就是他站的那個位置,然後,你在那裏創造出一個小的秘境出來。為師計算出,他那個位置應該是個伏藏的陣眼。你在那個位置造出一個秘境出來,就相當於把伏藏的陣眼強行扯進了秘境之中。當然,這可能會給你帶來未知的危險。因為,這位佈置陣法的大能之人還在這個伏藏的陣眼中留了下什麼後手,為師目前尚不能計算出來。」

趙棠棣一聽,心裏就犯起嘀咕來,他可不願意讓謝昭昭去涉險,尤其那個什麼巫咸經,他一竅不通,萬一有個什麼危險,他都沒有辦法救她,便道:「不行!師叔,不能讓昭昭犯險,還是再等等吧。這裏又不止咱們這幾個人,這麼多人呢,鑄造坊里的人遲遲不見押運的物資和新買的奴隸送到,他們也會想辦法的。還是沒有未必現在就暴露咱們自己。」

劉陰陽面色凝重,搖搖頭道:「你不懂,如果老夫沒有計算錯的話,這個大陣一旦鎖死,就是開啟了另一個陣法,這種陣中陣,是陣法中最霸道殘忍的自毀式陣中陣。外陣鎖死,內陣旋轉開啟后,便開始了自毀。我們沒有多少時辰了,都會被絞死在自毀陣里。」

趙棠棣目瞪口呆,怒道:「這佈陣之人恁地惡毒!」

劉陰陽道:「你莫不如說是王驥驁惡毒,他是東主,沒有他的要求,佈陣之人何苦布下這種惡毒的陣中陣?」

。 這話讓在場的侍女們,臉色都變了變。

特別是伏文箏從伏家帶來的貼身侍女,這會更恨不得想去蒙著她的嘴了。

這話也是能亂說的嗎?

就算心裡這麼想,也不能這樣說啊。

否則要是傳了出去,小姐就麻煩了。

她立即對在場的侍女警告,「今天的話,你們出了門之後要全忘記。」

更狠辣的補充道:「誰要是傳出去,不但自己要死,全家人也要跟著死。」

伏文箏聽到貼身丫鬟的話后,腦子也清醒了一些。

她冷哼道:「不錯,今天誰要是敢將我說的話傳出去,就等著死全家吧。」

這種事情,她以前也做過,交給二哥就行。

在場的侍女,自然知道伺候的是什麼樣的主子,紛紛變臉跪下,「女婢不敢!」

那名點香的侍女也跪下低著頭,唇邊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眼中儘是恨意。

她們確實不會傳出去,可如果是三皇子自己聽到,就不管她們的事了。

她姐姐曾經就是在侯府伺候伏文箏的丫鬟,也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伏文箏。

不但姐姐被伏文箏鞭子抽死,她們家當天晚上還被人放了一把火,她爹娘和弟弟全被燒死了。

要不是她當時半夜出去小解,也將會被一起燒死。

後來隱姓埋名,為了報仇又賣身到侯府當丫鬟,並隨伏文箏嫁入三皇子府。

也經過這麼些年,她查到當初的事,就是伏文箏讓二少爺做的。

就像是今天伏文箏主僕兩人的威脅,她們還真不只是說說,絕對做得出來。

她恨不得將伏文箏碎屍萬段,只希望三皇子能真別那麼廢。

「嫁進來真晦氣。」

伏文箏覺得有些頭暈,站起身道:「扶我去梳洗。」

「是!」貼身丫鬟立即上前。

三皇子站的地方正好是門口的一個陰影處,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容易發現。

也因此無論是伏文箏,還是其他的侍女,都不知道剛才的話,已經被三皇子聽到了。

梁珩逍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的站在門口。

他是宮女生的,而且他娘還難產死了,所以在宮中從來都不受重視。

時常受太監的欺負和冷待。

他記得那天的天氣特別冷,他穿的很薄,手上全是凍瘡。

誰知道會有人送自己一個手爐,過後的幾天,還送了一瓶凍瘡膏來,給了他唯一的溫暖。

也因此他將那份溫暖記在了心裡。

娶伏文箏也真是因為那份溫暖,想要守護。

不可否認,伏文箏的家世確實也有一些因素,但他之所以想爭那個位置,主要也是為了她。

希望她將來不受制於人下,畢竟她是那麼的驕傲張揚。

真沒想到,當年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不堪。

他從始至終都認錯了溫暖自己的人。

難怪伏文箏不允許他碰,他心想著要尊重她,卻也真沒有碰她的衝動。

他現在聽到伏文箏的話之後,雖然很氣怒,可竟然莫名的鬆了口氣,更沒有那種痛徹心扉。

所以這些年,他也許在騙自己,他有多喜歡她。

否則為什麼除了怒外,沒有其他想法了。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走上前,一腳將房間門踹開。

伏文箏和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伏文箏看到臉色鐵青的梁珩逍,有些心虛的問:「你,你怎麼來了?」

梁珩逍定定地看著她,「你剛才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伏文箏臉色變了變,接著不甘示弱的道:「那又怎麼樣?」

實在是這幾年來,梁珩逍對她從來都是縱容的,所以她習慣性覺得他還會讓著他。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鄙視他的身份了。

梁珩逍對房間里的侍女道:「你們出去。」

除了那名貼身侍女外,其他侍女都急忙走出了房間。

她們一點都不想聽,好奇會害死人的。

伏文箏第一次見這樣的梁珩逍,不由得拉住貼身侍女,「有什麼你就說,她不用出去。」

梁珩逍也沒有勉強,等其他人出去之後,主動去將房門關上。

點香那名侍女出來后,更假裝要去茅房溜了。

接著藉助蕭寒崢的人快速離開了三皇子府。

等伏文箏反應過來,她這個主動提前往事的人,絕對沒好下場。

房間里,梁珩逍這會其實已經冷靜了下來。

畢竟在宮裡他受盡了冷遇,忍耐性已經練了出來。

伏文箏看著他,「你想要幹嘛?」

梁珩逍卻沒有說之前的事,突然問:「你最近兩天跑去我的書房,是不是要找賬本和證據?」

這話說的太突然,受酒和熏香影響的伏文箏瞪大眼睛。

一下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說完后,她打了個激靈,理智也被拉回來不少。

她急忙收斂表情,眸子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梁珩逍可不是傻子,「你都被貶成侍妾了,還惦記著算計我,你可真行啊!」

他這會越怒,反而越理智。

江南那邊的線,其實是伏文箏大哥幫他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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