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回湖南老家去了,就憑他這麼小氣的話,說什麼我也不給他賣命了。」

四個人已經達成共識了,這心裏反而踏實下來了。

吃了晚飯以後,四個人早早的就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晨,四個人早早的就起來了。

瀟湘子對三個人說:「我先到城門那裏轉一轉,問一問那看門的士兵,看看今天開不開城門呀?

如果開城門的話,我立刻就回來叫你們,趁著開城門的機會,乾脆咱們四個人就走得了。」

趙飛宇他們三個人聽了點了點頭。

「嗯,那你就去吧,我們在這裏等你的消息。

如果有消息的話,那你就趕緊回來。

然後咱們四個人一塊兒出城去,至於這裏的事兒,那已經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瀟湘子一轉身出去了,大約過了一個來時辰,那瀟湘子又回來了。

「我說姜大哥,飛宇、黑牛二位賢弟,剛才我已經打聽了那守城的士兵了。

正午時分的時候,要開一個來時辰的城門,城門打開以後,城裏的人許出不許進。

那徐壽輝是嫌里的人口太多,每天的糧食消耗巨大。

他想疏散一些人口,以減少這城中糧食的壓力。

徐壽輝正做那長久困守此城的打算呢?

因此,他才想出了這麼個主意來了。」

趙飛宇聽了嘿嘿一笑。

「那好!一會兒咱們四個吃了飯,然後咱們就混出城去。

他這裏不是缺糧食嗎,那咱們就趕緊出城去吧。

這樣也能給他們省下一些糧食吧。」

時間不太大,一個士兵就把早飯端上來了,四個人即然已經做出決定了,因此,也就足吃足喝了起來了。

四個人吃飽了以後,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眼看離著中午快近了,四個人都站起了身來,四個人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把包袱背在了身後了。

然後就從小子房張立的這個住處走了出來了。

那小子房張立恰巧去徐壽輝的大帳之中開會去了。

四個人出門,那守門的兵士也不敢過問,雙方彼此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放他們出門兒去了。

四個人剛走時間不太大,那小子房張立就回來了。

今天開會是那徐壽輝要對那元軍採取進一步的軍事行動,以儘快結束這困守孤城的困境呀!

昨天那一仗,徐壽輝大獲全勝,他也嘗到了這打勝仗的甜頭兒了,他要乘勝出擊,給元軍以重創呀!

如何出擊,這事兒徐壽輝早就安排好了,只等小子房張立給趙飛宇他們幾個人下達出擊的任務,他們好跟元朝的軍隊開兵見仗呀!

這次勝仗,徐壽輝的騎兵一下子漲到了六千來人了,他這信心,那也是大增呀!

小子房張立走進趙飛宇他們四個人的屋子裏,一見屋子裏沒有一個人,他就多少感到了有點兒不好了。

小子房張立從屋子裏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問看門兒的兵士們說:「你們看見趙飛宇他們四個人了么?」

「看見了,他們四個人從這裏出去時間還不大呢!

你問他們幹什麼呢!」

小子房張立一聽就急了眼了。

「完了,完了,這四個人肯定是嫌給的他們賞銀太少了,他們肯定是走了。

唉!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層呢!

他們四個人若真是負氣走了的話,一旦那徐壽輝怪罪下來的話,恐怕我還吃罪不起呀。

不行,我得趕緊向徐王爺彙報,讓他採取定奪吧!

這麼能打的人,那徐王爺就為了省下幾個賞錢,硬生生地把人家給逼走了。

唉,這徐王爺也真是的,光想美事兒了。

又想驢兒拉磨跑,還想驢兒不吃草,這又怎麼行呢!

人家不給你幹了,看看這個仗你還怎麼打吧!」

小子房張立不敢怠慢,從院子裏解下了一匹戰馬,立刻飛速向徐壽輝的大營里彙報來了。

那徐壽輝正坐在桌子旁邊飲茶呢!就見那小子房騎着馬急匆匆地就闖進來了。

「我說張立,什麼事兒呀!看你急得那個樣子!」

「王爺!大事不好了,趙飛宇他們四個人恐怕是走了。

剛才我回到住處,看門兒的說這四個人已經出了門兒了。

你看這個事兒該怎麼辦呢!」

徐壽輝一聽,茶杯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了。

「是么!這四個人怎麼那麼鼠肚雞腸的呀!

就因為我少給了他們幾個小錢,他們就不給我賣命了呀!

這他奶奶的是什麼人呀!

沒有這四個臭小子,我這個仗還怎麼打呀!」

這徐壽輝現在已經多少有點兒後悔了。

「來人呀!領兵帶隊,無論如何把這四個人給我追回來,活的回不來的話,弄回死的來也行呀!」

帳內的幾個將軍聽了相互瞅了瞅,心說:「我們幾個人去了把他們四個人全都給宰了?

那是連門兒也沒有呀!弄不好的話,人家他們四個一旦翻了臉的話,人家把我們幾個宰了還差不多呀!」

小子房聽了連忙勸解說:「我說王家千歲,你這個命令多少有點兒不妥呀!那四個人現在雖然走了,可他們現在並沒有跟咱們翻臉呀。

你如果真派兵追殺他們的話,一旦那四個人給咱們翻了臉的話,那對咱們可是大大的不利呀。

這四個人每個人都能打,這一點兒你也知道的。

你如果派兵去追殺他們的話,恐怕咱們派出去的將官,回來的幾率也不大呀。」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你們幾個人馬上去給我追他們,無論如何得把他們給我請回來。

他奶奶的,本王我現在就缺這幾塊擦屁股磚呢。」

幾個人一聽老王改了命令了,連忙紛紛上馬去了。

這些人也知道,每天正午時的時候,都要開城門一個時辰的,主要是放城裏的難民離開城池,以減少城裏糧食的壓力呀。

幾個人騎上馬後,立刻就奔那個開放的城門追來了。

他們一直追到了城門洞,也沒有追上趙飛宇他們四個人呀。

幾個頭目一問那看門的,看門的兵士們就告訴他們了。

「那四個人已經出了城門了,現在出去了有兩頓飯的功夫了,至於他們到哪裏去了?

這個事兒還真不清楚的。」

幾個人聽了搖頭嘆息,然後就回大營交令去了。

這幾個人也不傻,他們也知道,這四個人去意已決了,要想把人家追回來,那已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自己這幾個人苦苦相逼的話,一旦人家跟自己翻了臉的話,恐怕自己就再也吃不上晚上飯了。

那樣的傻事兒誰肯去做呢?

愛咋地咋地吧!反正這又不關自己的事兒,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在這軍中服役,無非也是混口飯吃罷了。

。 「哦……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所以想去找你聊天,我還沒吃早飯,你快點起床給我做點吃的!」

「你跟顧瑾言吵架了?」

「沒有啊……」

「沒有你那麼急吼吼的跑出來還連早飯都不吃!」

「行了行了,哪兒那麼多廢話啊,我馬上就到了,在我到你家之前,你一定要做好早飯等我,別玩手機別看電視偷懶啊,我要是吃不到早飯,你就遭殃了……」

「是是是……你是女王大人,你說了算,不說了,我起床去刷牙了。」

掛上電話,喬思語無語地撇了撇嘴,不過想到一會兒可以跟何雨瞳商量一下怎麼挽回厲默川的事兒時,喬思語又立刻充滿了幹勁。

放下手機火速衝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出來,喬思語要去做早飯的時候,手機滴滴滴地響了好幾下,她以為是微-信消息,所以擦乾手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卻不料不是微-信消息而是手機的推送新聞。

喬思語原本不打算理會,可就在放下手機的瞬間,她突然在推送的新聞上看到了厲默川的名字。

厲默川是行新聞了?

心中疑惑,喬思語點開了那則推送的新聞,卻在看到上面的標題時,身子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標題上赫然寫着:「美女鋼琴家溫婉心二十歲的生日由順昌集團總裁厲默川親自作陪!兩人還同時出入酒店……」

看到下面的內容,喬思語失魂落魄地癱坐在了床上。

原來昨晚厲默川並不是去應酬,而是專門去給溫婉心過二十歲的生日。

還同時進入酒店,那個時間段……

凌晨一點!

所以昨晚在她睡着后,厲默川還是迫不及待地去見溫婉心了嗎?他到底是有多猴急?

不,一定要問清楚!

喬思語焦急地撥通了厲默川的號碼,可是始終沒人接。

來不及多想,喬思語拿上包就急匆匆出了門。

卻在門口碰到了來找她的何雨瞳。

看到喬思語蒼白的臉色和發紅的眼眶,何雨瞳的心往下一沉,立刻上前抓住喬思語的胳膊乾笑了一聲,「我是讓你給我做早飯又沒讓你來迎接我,你……」

話未說完就被喬思語打斷了,「你早就知道了對嗎?所以你才叮囑我不要玩手機不要看電視。」

何雨瞳有些心虛,「我……」

「雨瞳,我要去順昌集團找厲默川,你開了車載我去好不好?」

「小語,你先別着急,很多事情我們還不了解,等……」

「我已經等不了了,行,你不載我去,我就自己打車去!」

說完,喬思語甩開了何雨瞳的手,何雨瞳暗咒了一聲,又跑過去拉住了她,「我載你去還不行嗎?但是你得給我保證你要冷靜,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堅強面對。」

「呵呵……」喬思語輕笑了一聲,「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厲默川只能是我喬思語的男人!」

「好,夠霸氣,不愧是我何雨瞳的閨蜜,走,我們一起去找厲默川問清楚!等等……你要不要先去換身衣服,穿着這樣……」

。既然要建國稱帝,就要有國號,有年號。

門客倪德儒說:「咸通年間,《越中秘記》有雲『有羅平鳥,主越禍福』,中和年間時,吳越地區出現一種四目三足的怪鳥,它的叫聲不是『嘰嘰喳喳』、『呱呱』,而是『羅平天冊』,百姓紛紛向它祭祀祈福。」並將這種怪鳥的影畫圖形拿給董昌看。

董昌召集了文

《五代十國往事》第138章董昌稱帝2 第1097章

老族長又道。

他已是拿出了十分的誠意,否則絕不可能將本族至寶拿到外面。

蕭鳳棲自是了解老族長的一片苦心。

再想到那位雪姑娘因為開啟天地玄鏡,耗費巨大的心神,此時精神懨懨,臉上呈現疲憊之相,實在不適宜立刻啟程。

「好,鳳某在此謝過老族長和雪姑娘,我們明天一早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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