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硬仗….!」

一縷縷元力再度湧出,劉晟也是擺開了架勢,心中暗道。

雖然他剛剛擊敗了林月,不過體內元力也消耗了不少,哪怕吞服高級丹藥回復元力,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想要擊敗高星境十重的林秋水並不容易。

「少廢話,劉晟,今天你必敗無疑!」

話音落下,林秋水也是冷冷一笑,隨後伸手朝著指間靈戒一抹,瞬間從中取出一根天藍色的鑌鐵巨棍,棍身之上纏繞龍紋,此刻正散發著不俗的靈氣波動,似乎是一件頗為強悍的靈寶。

「水龍棍?」

「看來秋水這小子是打算一招定勝負了…..」

看到林秋水亮出本命靈寶,台下觀戰的林晉南也是若有所思,對方是其二弟之子,雖然平日內在家族受到的關注不如林帥,但也絕對不少,算是嫡系子弟中的精英。

而且林秋水手裡這一件本命靈寶也十分不俗,乃是一件名為水龍棍的准五品靈寶,可以無形化有形,最大化增幅武者的元力,同時憑空凝聚出一道威力巨大的水龍,對於專修水屬性功法的武者有加持作用。

「大哥,您放心。」

「以秋水的實力,除了劉玄羽和尚未出現的劉雲鷹之外,其餘劉家子弟根本不是其對手。」

「這一場百分百可以拿下,至於接下來的比試便不好說了,希望那個叫做費仁的小娃娃不要拖我們林家的後腿….」

面對林晉南的神態反應,一旁的林焚同樣輕撫長須,隨後幽幽道,然而卻是意有所指,目光視線不時瞥向費仁所在的方向,臉色冷漠。

對於費仁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散修,林焚心裡一直都十分不滿,對方不僅佔去了林秋水的天元池洗禮名額,而且還從黑雲寨沙匪的手裡救下了林帥和秦剛等人,徹底打亂了其布置多年的奪權計劃。

如果不是眼下時機尚未成熟,林焚早就出手除掉費仁,更不可能讓其成為林家的外援,參與這次天元池比試。

「二弟,此言差矣,費仁小兄弟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當初林平長老不也是敗給了他的手下么,老夫倒是覺得這一次我們林家有機會獲勝….」

似乎察覺到了林焚話語中的一絲敵意,身為家主以及大哥的林晉南也是擺了擺手,打圓場笑道。

「希望如此吧,贏了劉家可還有曹家呢….」

聞言,林焚僅是冷冷一笑,倒也不再多說什麼,目光視線再度落在不遠處的比試台上。

….

「橫掃千軍!」

手中緊握水龍棍,下一刻林秋水也是猛力朝前一掃,大量的元力迸發開來,瞬間化為一道嘶吼的巨大水龍,當即朝著對面的劉晟涌去。

「吼!」

水龍席捲,連帶著周邊的溫度都是下降了一絲,濕氣凝人。

准五品靈寶,配合上高星境十重的元力修為,林秋水這一擊的威力十分強大,足以堪稱半步武師境的全力一擊!

「八卦防禦!」

面對林秋水的強勢攻勢,劉晟自然不敢怠慢,同樣運轉全部元力,在周邊數丈凝聚出一道厚重無比的元力護壁,其中浮現八卦虛影,環環相扣,氣勢如虹,顯然也是使出了全力。

比起之前林月的青竹劍法,林秋水這一棍的威力更甚一籌,強悍了不止一倍!

因此,劉晟也是不敢有絲毫留手,同樣使出了自己的最強防禦武學。

這一招八卦防禦曾經數次救過他的性命,而且還抵禦過一名半步武師境高手的攻擊,防禦力堪比准五品武學,因此劉晟心裡也有不少把握,也可以擋下對方這一招。

「呯!」

巨大水龍狠狠地轟擊在了元力護壁上,瞬間氣浪席捲,元力爆裂,原本堅不可摧的元力護壁也在此刻陣陣龜裂開來,如同蜘蛛網一般。

「噗嗤!」

伴隨著一道破碎聲震起,下一刻便見八卦虛影潰散泯滅,而水龍衝擊餘威也狠狠地砸落在劉晟的身軀之上,瞬間將其轟出比試台,帶起一陣血液狂飆,狼狽墜落台下。

一招秒殺!

比試台附近,不止是一眾劉家子弟,就連曹家子弟看向林秋水的眼神中皆是露出驚訝之色。

畢竟劉晟也是擊敗了先前的林月,實力眾人有目共睹,然而其對上林秋水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如同螢火對上皓月,頃刻間便是落敗。

而林家也因此再下一城,達到了兩勝兩負的戰績,和劉家處於持平狀態。

。 洗手間內,時宜盯着一開始還滿是信號的手機,就在門被反鎖的那一刻,信號中斷,就連電話都撥打不出去。

她一下子心灰意冷,怎麼可能猜不到是有人算計?

她使勁地敲門,大聲地求救,可都沒有一個人過來。

洗手間是在會場的最深處,這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已經離開會場,更何況這麼深處的洗手間,怎麼可能還有人到訪?

時宜身體忽然感覺到不適,她的肚子一陣陣抽搐的痛意,讓她無法站起身,表情痛哭地蹲坐在地上。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她聲音都變得沙啞,眼睛因為淚水而視線模糊。

而此刻,席思怡匆匆地從洗手間出來,迎面就撞見了林熙熙,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寫滿了憤怒,直直地奔著席思怡走過來。

「你不是說她還能繼續往上加價嗎?怎麼到最後要我來買單!我不管,這件事你得負全責!」林熙熙後知後覺,才知道是被人戲耍了。

要不是因為席思怡威脅,她才不會一時糊塗着了時宜的道。

「林小姐,您這是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你的話?」席思怡翻臉不認人,這讓林熙熙更加憤怒。

她怒指著席思怡,「你別不承認,明明是你叫我跟她對着乾的!」

「林小姐,您有什麼證據嗎?」席思怡挑眉,不屑地說道。

「你!」林熙熙瞪着她。

「那些莫須有的事情,林小姐還是不要胡言亂語,小心惹來麻煩!」席思怡絲毫不慌亂,反而是責怪林熙熙的蠢笨。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席思怡與她擦肩而過,高傲地走開。

林熙熙怒不可遏,可誰讓她有把柄落在席思怡手中,不得不聽從她的,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會場的門口,席聿衍盯着手錶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都不見時宜出來。

他皺緊了眉頭,難免擔心。

他沉着聲音,對身後的男人說道:「楚辭,陪我進去一趟。」

「好。」

「嗨,席總,姐姐呢?」

剛走到門口,就撞見時箏從裏面走出來。

席聿衍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催促楚辭趕緊帶自己進去,始終都沒有看時箏一眼。

這讓時箏頗為不滿,氣得跺腳。

這一幕,全部被不遠處的席臨看在眼裏。

他雙手揣兜,有些幸災樂禍地走過來。

「喲,這是被無視了?」

他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讓時箏的自尊心備受打擊。

她惡狠狠地瞪了席臨一眼,把不敢沖着席聿衍發泄的怒氣,都盡數發泄在席臨身上。

「關你什麼事!」

席臨湊近她,訕笑,「你說你,花那麼多心思在一個殘廢身上做什麼?難不成還真的要學時宜,執迷不悟?」

時箏懶得跟他糾纏,閃身要躲開這個傢伙,可席臨快人一步,攔住她的去路。

「席聿衍這樣對你,你就不想報復他嗎?還是說你對他一往而深呢?」

席臨說着自己的猜想,時箏卻嗤之以鼻,顯然,她對席聿衍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那麼她處心積慮地想要接近席聿衍,自然是為了席家少奶奶的位置。

「席少,您說夠了沒有?我對您可沒有興趣!」時箏看着他自討沒趣實在是可笑,更不願意與他糾纏下去。

席臨要能力沒能力,外界都傳聞他是紈絝子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入得了她的眼?

相反,就算是坐在輪椅上的席聿衍,也能在京市隻手遮天,外界對他多半是冷眼旁觀,更是因為他的殘疾飽受爭議。

可就算如此,他也是有望能繼承席氏集團的。而且外面都說他大限將至,如果時箏如願嫁給了席聿衍,哪裏還用得着去爭,席氏集團自然而然就落在她的手中。

「你的確是對我沒有興趣,可是你對席氏集團有興趣啊!」

席臨的話,正好說中了要點。

時箏頓住腳步,狐疑地盯着他。

「席聿衍能不能繼承席氏集團,最後不得看老爺子的意思?誰說席氏集團的一定是席聿衍的?」

他自信的笑容,倒是提醒了時箏。

沉默了好久,席臨友好地伸出手,「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合作?」

時箏低頭深思了一會兒,並沒有與他握手。

「我可以考慮。」時箏並沒有急着答應。

對於這種主動拋出的橄欖枝,必定要深思熟慮一些。

「好啊,那我等你。」席臨默默地把手收回來,目送著時箏的背影離去。

「喂,哥,你確定要跟她合作嗎?」席思怡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忽然出現在席臨身後。

「怎麼?」

「要姿色沒姿色,要身份沒身份。」席思怡滿是對她的鄙夷。

席臨不以為然,「這有什麼的?目的達到了就可以。」

另一邊,時宜捂著肚子,因為沒有一點點防備,她的白色的裙子上沾上了血跡。

「有沒有人啊,救命,有沒有人!」

她痛得根本就站不起來身子,臉色慘白。

「少奶奶?」

門外,是一陣熟悉的男聲。

「是有人過來了嗎?求你幫幫我!」

時宜暗自慶幸,但是並沒有聽出來的人是誰。

楚辭確認過那是時宜的聲音后,開始撞門。

砰地一聲,門被撞開。

淚眼朦朧中,時宜看到了席聿衍。

席聿衍見她嬌小地縮在角落,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一瞬間,席聿衍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生疼。

「對不起,我來晚了。」

席聿衍開口道歉,上前來查探時宜的情況。

她下半身那抹鮮艷的紅色,極為刺眼。

「楚辭,過來幫忙!」

時宜被攙扶起來,虛弱無力的樣子讓席聿衍心疼。

「送去醫院!」

他一聲令下,車子很快急馳而過。

很快,醫生便從急診室走出來。

「醫生,她沒事吧?」

「你知不知道病人是宮寒體質,怎麼還讓她在例假期間喝那麼多生冷的酒水?」

席聿衍皺眉,對此他全然不知。

「宮寒要多注意,忽然以後很影響生育的。這樣吧,我先去給病人開一點兒調理宮寒的中藥。」

「好,謝謝。」

病床上,時宜總算是醒過來。

她出了一身的冷汗,腹部傳來陣陣的疼痛感,把她拉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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