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手頭的活計也做完了,索性就借口說要方便,出來走走透透氣。

沒想到走到牆根,就聽到幾個喝得有些高的男人在說話。

開始還沒聽太清楚,走得近了,才聽分明,那幾個男人正說起楊家村的事情。

說今兒個去鎮上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楊家村的一戶人家,給未過門的媳婦送聘禮回來的,說那聘禮可了不得,他們這輩子想來是給不起這麼高的聘禮的,也不知道楊家村那戶要娶個什麼天仙婆娘回家去,也值這麼多東西銀錢?

就有羨慕那楊家村日子過得好的,說什麼這樣的聘禮,也只有楊家村的人拿的出來云云。

自然有不服氣的,就說誰說的?王家這不是娶續弦,那聘禮也值不少錢了,莫非還比不過楊家村不成?

有那知情的就笑了,說那如何能比?楊家村那家,可是那賀家,人家可是頭婚,也不知道那新娘子是鎮上的誰,那嫁過去后可是掉進福窩窩了。

賀嬌聽到這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這不就是她娘家么?

居然下聘禮這樣的大事,也沒人來跟自己說一聲?這是下了多少聘禮啊,讓這些男人們都忍不住要談論一二。

賀嬌忍不住又踮起腳去聽,果然就聽到有人問到底聘禮里有啥。

那人就一一描述出來,什麼十來斤肉,兩條大青魚,兩隻雞什麼的也就罷了,聽說還有銀鐲子和銀簪子呢,光這後頭兩樣,就讓人咂舌了。

一時這些男人們也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賀嬌卻聽得心頭火起,岩哥兒這是要幹啥,就算要娶張春桃那狐狸精,可一個孤女,沒娘家沒靠山的,值得這些聘禮?

好不好的,兩斤雜糧,兩盒點心,兩塊布就已經不錯了,居然這麼大手大腳?這是要把賀家都掏空嗎?

一時氣憤賀岩沒個成算,被個女人迷昏了頭,就啥也顧不上了。

一時又氣孟氏這個親娘,當初是她讓自己去跟賀岩說不同意,她倒是一心聽孟氏的給她出頭呢,結果她裏外不是人,跟賀岩生分了不說,這麼大的事情,賀岩不給她信也就罷了,孟氏怎麼也沒想過要給她送個口信?

這是真拿她當外嫁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了?

賀嬌這才真的有些慌了,這明擺着賀岩還在生她這個姐姐的氣,要是要是再彆扭下去,莫非真成親了都不來往不成?

那她還有什麼臉笑話張春桃那個狐狸精?她賀嬌以後豈不是也沒娘家撐腰了?

這可不行!

賀嬌也沒心思幫忙了,尋了個肚子疼的借口,就匆匆回家去了。

旁的幫忙的婆娘見她臉色難看,也以為是真不舒服,加上事情也都差不多了,也都說剩下的活計有她們就是了。

賀嬌回了家,那真是坐卧不安,在屋裏打轉轉,轉得自己都快暈過去了,也沒有個主意章程。

好不容易熬到了自家男人王大俊回來了,忍到了晚上孩子都睡著了,賀嬌才小聲將自己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王大俊說了。

王大俊也正在在酒席上聽了幾句,正要回來跟賀嬌說呢。

兩夫妻一合計,這不能再耽擱了,明兒個賀嬌就回娘家去探探情況去,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趁著這個機會,跟賀岩把關係緩緩,到底是親姐弟不是?還真能鬧翻?

要是再這麼下去,等迎親的時候,都不通知賀嬌,那笑話就鬧大了。

賀嬌只有點頭的份,她自然要回去問個清楚,也想問問孟氏,那銀鐲子和銀簪子是怎麼回事?怎麼從來沒聽孟氏提過?

這娘總說最疼她和小妹,讓她們放心,將來她有什麼好東西,都是要留給她們姐妹的。

可從這聘禮看,娘只怕也是口是心非哄她們姐妹玩呢,這到最後,心疼的還是岩哥兒,壓箱底的好東西都給岩哥兒媳婦留着呢。

一時心裏又嫉妒,又是難受,翻來覆去了半晚沒睡着,一大早盯着黑眼圈,就匆匆的往賀家趕。

於氏那邊有王大俊這個兒子提前先打了招呼,自然也是擔心跟賀家這個親家生分了的,忙不迭地就同意了。

等賀嬌緊趕慢趕的趕到賀家的時候,一推開院子門,就看到院子裏亂糟糟的,東廂房那邊的門大開着,裏頭有好幾個人影晃動,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麼。

孟氏和賀娟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也沒露面。

賀嬌才抬腳走了幾步,腳下就絆倒了一根木頭,啪嗒一聲,驚動了屋裏的人,紛紛探出頭來。

賀嬌這才看到東廂房裏探出來的幾個人,她都認識,全是村裏跟賀岩玩得不錯的幾個後生。

見了賀嬌都熱情的打招呼:「賀大姐回來啦,是回來幫忙的吧?」

賀嬌尷尬的擠出個笑容來:「你們這是在做啥?」

賀岩從屋裏走出來,淡淡的道:「將東廂房修整一下,成親用。」一邊沖着正屋喊道:「大姐回來了——」

正屋的門打開,孟氏和賀娟走了出來,看到賀嬌,眼睛一亮,拉着賀嬌就往正屋裏走。

進了正屋,還沒來得及坐下,賀嬌就急忙問:「娘,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收拾起東廂房了?真是要給岩哥兒做婚房?」

當年賀岩略微大些后,其實就一直住在東廂房,賀嬌和賀娟倒是一直跟着孟氏和賀橋住在正屋旁的廂房裏。

後來是賀橋去世后,賀岩為了方便照顧孟氏和賀娟,才搬到正房旁邊。

不過正房旁邊那個靠東邊的房間一直是賀娟在住,所以賀岩住的都是西邊的房間,下午的時候太陽曬著最熱不過。

倒是這兩年,她帶着孩子回娘家住,這東廂房就被騰出來給他們母子暫住。

一般來說,像賀家這樣的情況,上輩子當家的男人去世了,兒子成親當家作主的話,又那知情識趣的,就會將正屋讓出來,一來是將家裏的大權讓出來給兒子的意思,二來是一般莊戶人家那屋子都不夠住,尤其是家裏孩子多的。

這兒子成親,自然要將大些的房子騰出來給夫妻兩住,不然總不能讓做兄長嫂子的跟小叔子什麼的一起住吧?

當然,那家裏窮得就一張炕,爹娘子女都擠在一張炕上的就另說了。p重生之農門小辣椒最 蔓莎荒野,生存的唯一法則就是弱肉強食,所謂倫理道德,在此毫無市場。

豺狼人雖然同為智慧種族,但是在艾倫跟石頭的眼裡,死去的蠻牙就是一堆可以填飽肚子的新鮮肉食,他們可不會被文明世界里所謂的倫理道德負累困擾。在地精一族掙扎歷史中,當飢餓成為懸在頭頂的勒頸繩時,他們甚至也不憚於食用同族老弱的屍首,乃至自相殘殺以博求活。

不過此番廝殺對於艾倫來說,最大的收穫不是一具可以讓他跟石頭飽食三五日的豺狼人屍首,反而是蠻牙身亡后留下來的那把長約4英尺的大劍。蔓莎荒野產出有限,一般部族戰士武器多以就地取材的沉重鐵木木棍綁以石錘之類簡易武器為主,最多不過是找到一片碎鐵片製作成長矛,既能節省材料又有不小的殺傷力。

艾倫4年來戰鬥積攢下來的鐵器,也不過是讓他製作了手中這把簡陋的狼牙棒,看似猙獰的棒身上鑲嵌著的無數荊棘倒刺,實際仔細觀察的話,不過僅有寥寥無幾的十幾根鐵釘罷了。而就這十幾根鐵釘,還是艾倫生生砸爛了一輛商隊馬車,所搜集到的全部了。

現在落入艾倫手裡這把長劍,重量與自己之前使用的狼牙棒相當,揮舞起來正合當,寬有兩寸的刀刃在火光照映下泛著寒光,看得出它之前的主人平日里對它的愛惜。只是很可惜,艾倫他們之前的生死戰過後,這把長劍刀刃上又添了些卷刃的缺口,以及這些年來伴隨蠻牙廝殺戰鬥留下的傷疤,讓它的殺傷力平白欠缺了幾分。

愛惜地撫摸著這把精鐵打造的長劍,艾倫毫不憐惜地將跟隨自己多年的狼牙棒丟給了一旁的石頭,讓正拿著斑駁木棒暗自心疼的石頭喜出望外,將它死死摟在懷中,也不怕狼牙棒身上的鐵刺划傷自己。石頭覬覦艾倫這把狼牙棒不是一天兩天了,艾倫也承諾會幫他打造一把同樣的狼牙棒,只是他參與戰鬥的運氣實在不好,平時戰鬥結束后又多半先奔著食物而去,使得他基本沒有搶到什麼像樣的鐵器,故而一直只能用荒野最為堅實沉重的鐵木木棒作為武器。

「哎呀,老鼠,老鼠,糊了。」

直到一股焦糊味道傳到石頭鼻子中,石頭這才想起他們還有一樣重要物件需要打理,等他姍姍來到火堆面前時,沒有人翻動的草原鼠一面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焦黑,讓石頭心疼得一抽一抽地,手忙腳亂地將鼠肉給取出火堆。

「艾倫,你的。」

石頭依依不捨地將兩隻烤好的鼠肉,遞到艾倫面前,被艾倫多次身體教育后他倒是再不敢搶食食物了,而是懂的尊重艾倫這位主要貢獻者與領導者,對於艾倫獲得更多食物也習以為常了。

「趕緊吃,吃完以後,把這具豺狼人收拾乾淨,然後咱們還得趕回部落去呢。」

艾倫放下長劍,然後接過兩隻烤得有些焦的鼠肉囫圇個地撕啃起來。沒有幾兩肉的鼠肉並不足以讓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的艾倫兩人完全補充體力,但也勉強能讓乾癟的胃囊有些消耗物,而不是空留胃酸使得唇舌發苦。

火辣果果皮籽實與岩鹽帶來的滋味,滲透到鼠肉骨架當中,與炙烤出來的油分混合在一起,使艾倫與石頭兩人口腔火辣辣地灼燒,在大口呼氣吸氣的同時激發出一頭細汗,讓人混身發熱,格外的舒坦。從一開始不習慣辛辣的火辣果滋味,到後來漸漸習慣乃至甘之如飴,艾倫與石頭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虐般的感受。

就連鼠肉細密堅硬的骨骼都沒放過,一番咯吱作響的咀嚼,艾倫與石頭兩人沒花一會兒功夫,便將手中這點食物給咽下了肚子,食量不小的石頭在吃完了屬於他的那隻鼠肉后,意猶未盡地盯了一會兒地上被扒光了一身獸皮的豺狼人屍體,然後回頭眼巴巴地望向艾倫。

「沒時間了,再不回去就趕不上部落今天的行動了,等下午收工回來,我讓你吃個飽,怎麼樣?」

艾倫自然清楚石頭心頭想的什麼,但是經歷了之前一番廝殺,今天他們的早餐活動已經比往常晚了大半個小時了,此時綠野部落那邊的族人差不多都已經睡醒了,恐怕族長裂爪已經開始清點人頭準備帶著族裡的戰士出去打獵、劫掠了。

「恩,好。」

石頭終於還是忍住了誘惑,拿出一根繩索將豺狼人屍體倒吊在火堆餘燼上面,這樣在余焰的煙熏下,多少能讓屍體變質的時間推延一二。蔓莎荒野由於處於赤道中線,因此氣候一直都比較酷熱,若是保存不當的話食物就會很快發生質變,這對於食物稀缺的荒野生物來說,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惡。

又是收拾了一下山洞裡的血腥、污穢之物,然後找了些樹枝幹柴,將洞口胡亂遮掩一番后,艾倫帶著石頭匆匆朝著部落中奔去。

太陽升到了最高點,也是一天當中溫度最高的時候,正是綠野部落的族人們起來活動的時候。早上天氣相對溫和,躲在營地山洞裡休憩保持體力,是多年來熊地精養成的習慣,而這在艾倫看來,實在是熊地精懶惰造成的。

走在營地中,艾倫發現今天族人們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增多,在一番自查后他才驀然發現,自己似乎犯了一個不小的錯誤,那就是不應該把長劍帶在身上,這已然引起了部族戰士們的覬覦。整個綠野部落,也就裂爪擁有一把鋼斧,其他的部落戰士多半連鐵質武器都還沒有,仍舊跟兩個小時以前的石頭一樣,使用著荒野最為常見的木棒,或是簡陋的石器。

不過艾倫也沒把周圍不善的目光放在眼裡,這幾年來持之以恆的鍛煉,早就將艾倫的身體素質增強不少,只是一直以來低調行事的行事下,艾倫並沒有在族人中展露他的實力,因為在他看來,除非能夠做到向族長裂爪挑戰並取勝的地步,否則他都不會輕易向其他人展露實力。

畢竟,要是被裂爪發現了自己對他的威脅,那麼裂爪這個小心眼的族長絕對會想方設法將自己給趕出綠野部落,放逐到荒野中去。失去了部族集體力量的話,一個單獨的熊地精想要在危機四伏的荒野中生存下去,幾乎是一個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當天晚上八點。

江山準時來到了大鬍子亨利的獨棟別墅。

傭人已經煎好了上等的牛排,各類菜品陸續上桌,均是英吉利的貴族菜品。

用以招待江山的紅酒,也是82年的拉菲。

晚宴堪稱豪華。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這些年,以大鬍子為首的英吉利人,在香江的確撈取了不少的油水。

住的是獨棟別墅,出入都有傭人伺候。

香車美人,唾手可得,在香江,完全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兩人對面而坐,一邊吃,一邊閑聊暖場。

等吃的差不多了,大鬍子亨利拍拍手,兩個傭人把香江的地圖展開,將一支筆放在了江山面前的桌上。

「想要哪塊地皮,你儘管畫出來,我都能幫你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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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鬍子亨利指着地圖示意道。

「據我所知,香江的地皮,不都是拍賣制的嗎。」,江山反問道。

拍賣制的規則是價高者得,要想利益最大化,拍賣制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不管是什麼制,都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到最後也都是為了賺錢。」

「換而言之,只要能賺錢,何必拘泥於形式呢。」

大鬍子亨利吃着牛排喝着紅酒,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拍賣制雖然是價高者得,能儘可能多的賺到錢,但就香江的那點資金量,他們買不了多少地皮。」

「等他們買得起了,我們估計早走了。」

香江的經濟發展,勢頭雖然很猛,但人少地少的天然劣勢,這就註定了,它的經濟盤是做不了多大的。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香江的有錢人雖然不少,但他們所擁有的資本,其實並不多。

香江首富李超人,號稱擁有近百億身家,但換算成美刀的話,也就十幾億美刀。

還不到江山的零頭。

而且這十幾億美刀,還是他的資產總值,其中,他的產業價值是佔了大頭的。

刨除掉維持產業所需的資金鏈,他能動用的資金,恐怕最多也就才幾億美刀。

香江首富李超人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說了,能動用的資金十分有限。

這也就是大鬍子亨利的另一層意思,香江雖然有地皮,但香江的有錢人,缺錢來買。

所以別看香江的地皮拍賣會,舉辦的很勤,但其實,每次拍賣的地皮,都不多。

鮮少才有一次大規模的拍賣。

原因無他,地皮拍賣,得有人出價才行。

而香江的這些有錢人,買了一次地皮之後,錢包都差不多空了,需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重新積攢起財富。

地皮拍賣會,完全是跟着他們的錢包走的。

有錢了就舉辦,沒錢了就停辦。

所以,香江的地皮雖然拍賣了這麼長時間,但拍賣出去的地皮,只佔了地皮總量的百分之五不到。

別人等得起,但大鬍子亨利這些英吉利白人等不起。

他們的統治是有時限的。

「你有足夠多的錢,我能提供足夠多的地皮!按你們的話來說就是,天造地設!」,大鬍子亨利說道。

「你用詞不準,應該叫各取所需!」,江山說道。

雙方的利益訴求已經擺在枱面上了,江山要地皮,大鬍子亨利要錢。

江山也不客氣,拿起筆就將幾塊黃金地段圈了出來。

「這幾塊地皮,據我所知,可都是李超人買下了的,你能幫我搞到手嗎?」

大鬍子亨利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但前提是,你要給的起價格!」

說完,大鬍子亨利當着江山的面子,親自給李超人打去了電話,直截了當的表示,他要買李超人的地。

一番交涉之後,李超人同意了,要價十億美刀。

大鬍子亨利看着江山,意思很明顯,江山要是能接受這個價位,他立馬就能拍板定下來。

江山點了點頭,同意了。

十億美刀的價格不低,但相比起這幾塊地皮的未來價值,還是很划算的。

「地皮我要了!」,大鬍子亨利給了李超人答覆。

掛斷電話,大鬍子亨利胸有成竹的看着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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